“无面神明？”洛水疑惑，“这个神明似乎从未听过？”

少年笑得神秘：“诸天神明高高在上，唯有无面神明愿意给予我等存在安身之所，你们在这里待得久了，自然会了解祂的伟大！”

他满脸狂热的样子，让洛水觉得他像是什么邪教徒。

洛水把木牌拿出来，在他眼前晃动，“这是欢乐坊的木牌，我们直接拿着就可以入那边的城是吗？”

她的手指向西方，三面空旷，只有那边伫立着高高的城墙。

不知名的鸟叫声呜咽着，少年行为很优雅地行了一礼，脸上笑容诡异：“对，那里就是欢乐坊，你们在那里可以尽情欢乐。”

眼看距离身后阁楼越发遥远，洛水看向回过神来跟在楚子问身后的中年男人：“这欢乐坊居于如此异常地界，你们掌柜身为抚仙城楚家驻地的人，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吗？”

洛水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很不合常理。

中年男子皱着眉看向周围：“没有，这里的情况实在诡异，若是掌柜知情，自会早早禀告主家。”

他说着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枚符箓，嘴里默念着什么，随后符箓无火自燃，烧了起来，化作一缕青烟飘向天际。

“我已经把消息传给掌柜的了。”中年男人低声和两人汇报。

洛水看向楚子问：“怎么办？我们继续探索，还是先离开？”

这里给人的感觉实在很是不安，但是不去的话，又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东西。

城楼已经近在咫尺，正中位置挂的是一个欢乐坊的匾额，但左上角位置，有一个带着木质面具的人脸图案。

“你们在修仙界听说过无面神明的传说吗？”洛水越看越觉得这个神明诡异，不似她的同族。

楚子问摇头，声音很清：“绝对没有，甚至连诸神的身份都只有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只言片语。”

“这样啊。”洛水猜测：难道是……伪神？

但天道在上，祂不可能让那些魑魅魍魉如此胆大妄为。

“你们之前进入欢乐坊，踏过他们的门槛，有察觉到被探查全身吗？”洛水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楚子问摇头，他看向旁边侍卫：“钟三，你有感觉到吗？”

“回公子，没有。”钟三仔细回忆后说道。

“洛水，你是觉得你被人监视了吗？”楚子问担忧的看着她。

洛水暂且把心中想法压下，往城内走去：“我没事，我们进去吧，看看抚仙城那些妖鬼是不是都躲在了这片诡异空间。”

一半生者，一半死者。

妖鬼之域！

洛水踏出的脚步停在半空，瞳孔骤然放大，体内的生命神力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冒出来。

楚子问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冰冷的触感唤回她的思绪。

“为什么？”洛水艰涩地开口，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解和迷惑：“这里面有往来的修仙者，他们都该知道这里是鬼蜮，为什么还能如此自然地出入，不向上禀告？”

楚子问伸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洛水感觉到自己颤动的睫毛扫在他冰凉的掌心，他带着她退出了城门。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我会通知家族处理，让他们联手人界。”楚子问带着安抚开口。

洛水站在城外，声音很是无力：“我进不去，我一旦进去就会爆发力量，同时，我也救不了那些人。”

“你本就没有拯救他们的责任，人贵在自救。”楚子问声音清冷，带着旁观者的角度：“那些人自愿与妖鬼交易，甚至欢乐坊是抚仙城众所周知的繁华场所，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人想过报官或者与修仙界联络，这本身就是他们自愿选择的路。”

楚子问握住她纤薄的肩膀，看着她一遍遍重复道：“你记住，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是那些人自己的选择。”

少女眉目如画，肌肤莹白，眼若流星，此刻她眸子里的星辰却仿佛即将坠落，楚子问看得心都要揪起来。

“对啊，洛姑娘，你又不是大圣人，就算是圣人也难免会有私心。”钟三在旁边跟着劝道。

洛水都听进去了，她说：“我们回去吧，晚上还有掌柜为我们举办的宴会要赴。”

她面上表现很平静，甚至在返回那个阁楼，遇到那个少年满脸遗憾地询问他们确定不多停留片刻时，她也没有表现异常。

“那就期待你们下次光临了。”伴随着粗蝎长尾辫少年的声音，他们回到了欢乐坊外面的世界。

从珠帘后走出来，掌柜提醒他们：“客人们，有些东西能不能透露出去，你们可要仔细考虑好，人在做，神明在看。”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看来欢乐坊上上下下都是那个无面神明的信徒。”回到活人气息浓郁的街道上，洛水难得有兴趣去观看路上表演的杂耍。

楚子问陪在她身边，跟着她去每一处地方参观。

等回到茶水铺子后面的庭院，洛水左手拿着玉兰花糕，右手拿着装着茯苓饮的竹筒，回头看楚子问和钟三，他们手里提着的东西更多。

“你们都不说话，我也没觉得买多少，如今一看竟是劳累你们了。”洛水自从出了青山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无碍。”楚子问淡淡说道，他都没意见，钟三更是没意见。

洛水赶忙让他们把东西放进房间，她归置好食物，转身看到楚子问坐在椅子上，“怎么了？”她状似疑惑地询问。

楚子问抬眼：“我无法说出关于欢乐坊的事情了，我只能说欢乐坊是个赌场。”

洛水蹙眉：“这是言灵。”

“是你们神明的力量吗？”楚子问诧异地问道。

“我不清楚，一些神明下属也可以做到。”洛水摇头：“就是不知道是哪方神明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对，神明不可能下场，他们都不太在乎凡间界。”

更何况还在争夺主神位关键时期，除了她没有争权夺利的心，谁还会无聊地来凡间界玩？

“那这店铺的掌柜能够收到钟三发的消息吗？你说？”楚子问皱着眉，显然是想到了神明的难缠，不会让他们轻易把消息透露出去。

洛水无奈地点头：“你可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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