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哈？！监视！这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中。

他还爱我吗？还是控制，我无数次欺骗自己，无数次回望破碎的玻璃镜子，里面有过去有未来有现在，玻璃中的画面闪现在我脑海。

李莉让我先回去，我说先把她送回家。

我和他的照片从青绿色拍到沉黑蓝色。

回到家，灯是暗的，唯有豆浆机在发出声响，我打开厨房的灯，把电饭煲上的插头拔下来。

房中镜子碎裂，是什么时候，我捂住头蹲下来，长长发丝从我的胸口垂落，用剪刀将头发剪掉。我闻到百合花暗香味，密密麻麻满溢空中，我的瞳孔睁大，将厨房中拿来的尖刀刺向镜子。

镜子里面的人笑了，她的脚踩在温茂秋的膝盖上，舌尖闪现舌钉，站起来，温茂秋的身形不断退后，退后，再退后，打扮艳丽的女人拿着尖刀往他的脖子处逼近。

温茂秋说：“茵茵，别这样……”

女人听不懂他说的话：“你说你要与我生生世世，妖鬼肆虐还是平安盛世，你都要安慰我尊重我保护我，女人道：“温茂秋，你食言了，温茂秋，我恨你！”

——无论山海变换，平安盛世还是妖鬼肆虐，愿与你同甘共苦，爱护你，尊重你，安慰你，保护你。这句话回荡在我的脑中，随着雪山冰冷的风和羚羊的脚印留存在记忆中。

温茂秋推开房门，轻柔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他问道：“茵茵，怎么了？”这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睁开眼睛，温茂秋质问：“你怎么不乖呢……”说完后声音又柔和下来：“我害怕你去那种场合被欺负，还有不要交不三不四的朋友！”

我问：“你不也经常去酒吧吗？”

温茂秋说：“我是去谈生意的。”

我不想给温茂秋低头：“你说你会尊重我爱护我，遇到危险你肯定会像奥特曼一样降临到我身边，打败怪兽的对不对？”

我轻轻地在温茂秋的耳边说，温茂秋沉默点头。

忘记询问金发碧眼男叫什么名字，不过不重要，在温茂秋身边，总能看见，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放弃和温茂秋现在的生活。

温茂秋抚摸我的头，问：“头发是什么时候剪的。”

我看向周围，是我亲手，一剪刀一剪刀将一根根的头发剪断，现在头发的踪迹消失了。我说：“回家之前去剪了个头发，你怎么现在才回家，茂秋，我好想你，刚才在酒吧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突然靠近我，解开我的头发，我好害怕……”

我往下吞咽口水：“我的头发还缠在门把手上，他善解人意地帮我解开了，他为什么会认识我啊，你不会和他们讲起我吧？他对我的印象深刻吗？我和他连一次面都没见过，他为什么会对我印象深刻？”

温茂秋深深看向我，手微微抚摸过我的头，他突然说：“茵茵，你长得很美，他们注视到你，是因为你很有魅力。”

温茂秋也改变了很多，他说：“你天生应该光芒万丈，受人瞩目。”

我不知道是镜子影响了他，还是他影响了我。

我能够拥有不被控制的，幸福的，卓越的即使有痛苦也是我所向往期待的生活。

如果温茂秋再让我监视我，我会离开他，过我想过的生活。

温茂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将镜子复原，我紧紧盯着光折射下五颜六色的切片，我想要看到这些切片——未来的女人怎么做，改变了温茂秋。

我为什么从温茂秋的身边离开了？温茂秋是怎么认识了这个女人？温茂秋现在认识未来的这个女人吗？最重要的是，我呢？我去哪了？我会变成什么样？

在碎片中，我看到了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一丝亮光，我看到了一束强光。

女人的脸依旧模糊不清，她的身材很好，脖子上的领带夹着名牌在温茂秋身前晃动，温茂秋的嘴角流下鲜血，脸像是纸一样白，有着男鬼般的艳丽，他的手擦着嘴角的鲜血，猫瞳紧盯着她，她握住温茂秋的手，缓缓拉向领带。

她的红唇轻启：“是你教会我打领带，你还记得吗，你说三角要放在前面，我总是不想学或者学不会，想着每天早上都能够看着你，我洗澡后会穿着你的衣服出来，你抿起嘴唇，给我打上领带，你现在还能感知到领带的温度吗？”

碎片里的温茂秋的鬼气冲天，手指僵硬，满脸通红，我都快要忘记我们第一次接触的模样了，他很害羞，原来高高在上的鬼士温茂秋也会害羞吗？

一年之前，我们站在桥上喂鱼，温茂秋猎妖杀鬼回来，他罕见有时间能够陪伴我，水波荡漾，一粒鱼食掉入水中，温茂秋撑着手，往鱼池中倒鱼食，白的黄的红的鱼一层层浮上来，争先恐后抢夺鱼食，我说：“鱼都快要被你给撑死了。”

温茂秋道：“哪有那么容易死，这里的鱼不是蕴含鬼气就蕴含仙气……”他的声音停顿了，我的手触碰到他的手，我问：“你不想和我牵手吗？”

他握上我的手，下一秒，脑中绽放出烟花，就像是池水中的涟漪，鱼儿各种颜色的涌现，绽开、炫放、灿烂。

温茂秋亲吻上我的嘴唇，还想说些什么，说不出口来。

……

女人看向被现在的温茂秋鬼力抬起漂浮在空中的另一碎片。女人穿着一身泳衣，站在阳光下，前面是海浪，她戴着墨镜，透明纱衣刚刚遮盖住她的腰身，躺在沙滩椅上。巨大椰子树下站着一位金发蓝眸的男人，他对着身旁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说：“hi，你在这里看我的女朋友很久了，是有事找他吗？”

金发蓝眸男手中拿着防晒霜，他带着草帽，明显有健身的痕迹：“我正准备给我的女朋友擦防晒呢。”

黑西装男人说：“哦，你的女朋友？”

女人略微暴躁喊道：“迈克，你还要多久。”

金发蓝眸男耸了耸肩说：“我的女朋友叫我了，我知道我的女友很有魅力，但是兄弟，请你管好你的眼睛，不然……”他挥了挥拳头，说：“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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