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道:“所以你要假扮她情郎,让她心甘情愿的死去。”
乌千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剧情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鹤芸杀了她情郎一家,她情郎不堪忍受自杀后,她也一蹶不振,现在看谁都像她情郎,所以她才会将他和谢兰薄都绑来。
如今整个鹤族都是鹤笙在打理,她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正经名分。
所以她要杀了鹤芸上位。
一时间不知道鹤笙是心狠还是善良。
说她心狠,她还想着要让鹤芸开心的死;说她善良,她竟想杀了自己的孪生姐妹。
作为魔尊,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单纯。
身旁动了动,他立马回过神来。
鹤芸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了打扮花哨的乌千盏。她盯了许久,眼中充斥着乌千盏看不懂的情绪。
鹤芸缓缓开口道:“小郎君,是你吗?”
据鹤笙所说,他是一个非常搔首弄姿的人,乌千盏努力模仿,夹着嗓子开口:“……是我呀,小云~”
……口区。
乌千盏可以感受到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他还不能有任何动作。
实在煎熬。
鹤芸惊喜地坐起身,看了他很久,随后抱住了乌千盏。
他身体一僵,双手无处安放,只好在她背后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乌千盏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时,鹤芸终于舍得放开他。
“……你是来杀我的吧。”
“你……”此话一出,惊得乌千盏甚至忘记了伪装。
“你的眼睛和他不一样,他的眼睛可不是紫色的。”鹤芸笑了下。
“我知道鹤笙想要我的位置,”她缓缓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吃了不少怀梦草,整日浑浑噩噩,以至于在山里看见一个男的就以为是我的小郎君,干了不少错事,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清醒了过来。”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如果我没有下山,没有假扮新娘子,甚至如果那天我没有出门巡山没有遇见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乌千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鹤芸抹了抹眼泪:“其实鹤笙比我更适合当这个首领,她冷静,果断,这些年也把族里的事打理得很好,一直在为我收拾烂摊子。”
“我大概能猜到她做了什么才让你心甘情愿扮成这样,应该是对你旁边的仙君下了药对不对?所以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不要杀她。”
她故作轻快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杀我了。”
乌千盏挑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听你的?你很了解我?”
鹤芸有些不解:“你不记得我?”
“我该记得你吗?”这话将乌千盏说懵了。
鹤芸站起身,盯了他许久,才反应过来,指着他的眼睛震惊道:“你怎么入魔了!”
只有魔族的眼睛才会是紫色的。
乌千盏也站了起来。
鹤芸认识失忆前的他,这或许是个恢复记忆的契机。
“是,但是我失忆……”
“怪不得!”鹤芸恍然大悟,打断了他的话,“我就说你怎么会对我跟个陌生人一样,我还有点生气,原来是忘了啊!”
乌千盏点头,看她的态度,应该是与自己非常熟悉,于是道:“我不杀你,你能告诉我一些原来的事吗?”
鹤芸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就跟你相处了几天。”
话落,她又疑惑道:“不过你怎么不问谢兰薄啊,你们不是很熟悉吗?”
乌千盏沉默片刻,只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算问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说谎。他与谢兰薄压根就没有信任可言。
鹤芸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貌似也不重要。
“你还是杀了我吧,其实我也没想活着。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乌千盏其实有些不解,爱情这种东西还是太玄乎。
他叹了口气,抽出匕首,丝毫不拖泥带水,了结了一条性命。
乌千盏离开了房间。
鹤笙就在门外,身后站着等候的谢兰薄。
她将仙鹤草递给乌千盏,道:“多谢。”
他毫不客气地拿过来,顺便用灵力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以表心中愤怒。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鹤族之后如何,乌千盏也没兴趣知道了,反正与他无关。
倒是关于谢兰薄的账要好好算算了。
“鹤芸……怀梦草是你解的吧。”
怀梦草,顾名思义,可以让人致幻,见到想见的人。
这草的药效极其猛烈,若没解药,轻易难解。
而这解药比草稀有,魔宫甚至没有存货。而鹤笙一心想要她死,就算有解药又怎么可能给她吃呢?乌千盏思来想去,除了谢兰薄,竟没有第二个人了。
他没听见回答,等来的却是谢兰薄的一声闷哼。
“尊上,我脚崴了,好像走不了路……”
乌千盏冷笑一声:“忍着。”
没过几息,身后又传来声音。
“哎呀!”
乌千盏不耐地回头:“你又怎么了?”
谢兰薄手捂着胸口,故作柔弱道:“我这儿疼,该是余毒未清吧,好像走不了……”
“……上来。”
谢兰薄得偿所愿地攀上乌千盏的肩膀。
“尊上你人真好。”
乌千盏:“……”
又是半日,等到魔宫已是傍晚。
柳絮又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知在干什么。具奚无晏说,他已经三日没有出来过了。
乌千盏只好将仙鹤草交给奚无晏,顺便嘱咐了句:“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命的。”
奚无晏叹口气:“你以为我没说过吗?关键是他不听啊。而且他不光自己拼命还拉着我一起,我现在还有一堆任务没干。”
“……罢了罢了,你快回去吧,这几天都公文能批的我都批了,剩下一摞给你放在桌上够你看一天的了。”
乌千盏正要走,又被叫住了脚步。
“对了,记得多跟那什么仙君接触接触啊。”
“……知道了。”
乌千盏捏了捏眉心。
虽然他感觉跟一个人多接触就能恢复记忆这种说法非常不靠谱,但也不能否认,这些日子里他的确想起来一些事。
即使都是静止的画面,甚至连不成一条线。
等找到合适的机会,还是去问问谢兰薄吧。
他径直去了主殿。
他眼神好,哪怕环境黑暗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
万柏听闻他回来,已经在一旁候着了。
他一见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