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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堕胎药

“继续去找,”凯撒下令,结束了这场谈话,“将他带到我的面前来。至于吉卜林伯爵和她的丈夫……算了,先不用额外做什么。”

他站起身来,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扇连通的门,“我相信各位的忠诚,不必再说多余的话、也无需提醒各位多余的事。日安,众卿。”

“日安,亲王殿下。”

等凯撒再度推开门时,多萝西已经退回了中央桌前的椅子上,她的手中捧着一本羊皮画册,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柔软的边缘。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红,像是惊惶的鸟儿。

不该听的和不想听的,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而脸色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反而是凯撒,他看着多萝西,仿佛在期待她主动开口说些什么。

多萝西并不知道她应该说什么,在凯撒越来越低沉的目光中,多萝西张了张口,“您提到吉卜林伯爵,是想要对她做什么吗?”

凯撒愣了下,“你问这个?你最关心的是这个?”

多萝西不知道她该关心什么。

凯撒的神情表现得像是又在隐忍一些她难以理解的怒火。

“我想把吉卜林伯爵带着她的幼子幼女来到宫廷里,也许能为你传授点生孩子的经验。”凯撒阴阳怪气道,故意刺激着多萝西,“跟她这棵丰盈的果树比起来,我亲爱的歪歪连片叶子都没能结出来。”

“……您若是这么着急,可以找别人试试、多找几个。谁先生出来您心心念念的儿子就娶谁好了。我也挺有‘女性美德’的。”多萝西被怼的一阵憋闷,她用偷听来的话小小回怼了一番。

何必一直盯着她一个人薅,而且眼前不就有一个自荐枕席的么?

最好两人奸情成真,放她远走高飞,省得提心吊胆地活在这个暴君的眼皮下。

凯撒像是气笑了,“你这倒是听见了。旁人的话你总是听得一清二楚,我说的话你从不在意。”

有些话他咽了又咽,还是咽不下去,“我对你的那点点不好,你总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是不是?”

多萝西被他说的云里雾里,已经不知道他扯到哪件事上去了。

她此刻甚至有点费解,为什么对话会诡异又突然地从庄重的书房密谋扯到他俩的这点事上来。

她和凯撒的脑回路从没对上过。

多萝西有点无力。凯撒也是。

凯撒咬着牙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他分辨得出多萝西哪些神态是作假的,哪些神态是真心的。

此刻多萝西的茫然已经真的不能在真,然而越真越伤人。

凯撒觉得自己快被她气死了。

他扔下了手杖,朝着多萝西大步靠近。

多萝西猛得想要后退,却只撞上了椅背。

她柔软的双唇被粗暴地吻上,凯撒带着极大的力气,仿佛要将她从嘴唇开始吞吃入腹。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一直都在无视我。若是神能听到我们的对话,看见发生的一切,祂也一定会说你比我狠心太多了。我对待敌人的万分手段不足你对我的万分之一。”

凯撒伸手从多萝西的裙摆下伸入,他不容抗拒地挽起她的腿放在两边扶手上,将自己挤了进去,紧紧贴着她。

多萝西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有把人斩首过吗?她有谋杀过先皇和亲生父亲吗?

她至今做过最出格、最大胆的事就是绊倒了教皇的小侍童——如果不算动了船舵、降下船帆那件事的话。

凯撒说这些话难道是认真的吗?

可凯撒再也不想听她说任何话,他只想占有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确认她真实地属于自己。

椅子上太小了,很快二人便滚落到了地板上。

厚实的地毯也难敌凯撒的力气,发出撕裂一般的声响,残疾的左腿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发挥。

当然他依旧发挥的很差劲。

多萝西紧紧皱着眉头,不得不忍耐他。

她仰着头,看见窗户倒影的一角里小小的她。

*

统领宫廷侍女的大主管彭皮诺侯爵夫人有一个不省心的儿子,虽然和诺雅夫人的小儿子维林一样沉迷于赌场,但彭皮诺夫人却没有另一个尊重珍惜她的儿子了。

家族土地的年租尚未收上来,为了偿还赌债,免得捅出来彻底沦为笑柄,彭皮诺夫人不得不向财政大臣提出提前支取年金一事。

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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