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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浙江

深冬的风波彻底按下暂停键。

萧振宏落网之后,暗流蛰伏、黑幕封存、所有顶层博弈、证据复盘、风险预判、暗中布防全部暂时搁置。警方进入漫长的立案调查、证据梳理、圈层排查阶段,背后的人脉保护伞、残余暗线、离岸资本、潜伏棋子尽数隐忍蛰伏,没有再出现任何明面反扑、没有任何暗中动作、没有任何舆论风浪。

一切喧嚣骤然沉寂,一切风雨骤然停歇。

持续半年的双线高压、学业紧绷、深夜查案、近身博弈、豪门对峙、浴血混战,终于彻底落幕。

高三上学期结束,寒假缓缓铺开,所有人终于从无止境的刷题、模考、复盘、对峙、黑暗拉扯里彻底脱身,迎来久违的松弛、久违的安静、久违的自由。

医院休养的那几天,朋友们日日来探望、时时来陪伴,打闹说笑、驱散阴霾、抚平伤痛,少年少女并肩的暖意,温柔覆盖了所有厮杀过后的疲惫与狼狈。

身上的淤青、擦伤、肌肉劳损一点点愈合,骨间的钝痛慢慢消散,心里紧绷了大半年的那根弦,也终于缓缓松弛、缓缓落地。

临走前,雪慕川、祈景衍、白屿和所有人认真打过招呼。

“后续风波暂时平息,暗线没有动向,短期不会再有任何风险。”白屿神色清淡,彻底放下了紧绷的戒备,“你们好好过寒假、好好休息、彻底放空,之前紧绷太久,不用再时刻警惕。”

一众好友纷纷点头,眼底皆是释然与轻松。

宋霁月笑着摆摆手:“总算可以好好放假了,你们也别再给自己施压,好好放松一段时间,什么黑幕什么博弈,暂时全部抛掉。”

江淮悦温柔叮嘱:“你们两个也好好休息,别总绷着身子、绷着神经,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就好好享受假期。”

雪慕川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坦荡:“我们打算出去走走,短途旅行,放空几天,回来再收心准备下学期。”

大家早已习惯他们二人形影不离、事事相伴,心照不宣地笑着起哄,没有人多问、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添多余牵绊。

经历过生死并肩、浴血护友、共抗黑暗的这群少年少女,最清楚——这两个背负太多、隐忍太多、扛得太重的人,太需要一段只属于彼此、没有风雨、没有黑暗、没有责任、没有博弈的温柔时光。

告别所有人,简单收拾行李。

雪家父母早已彻底把祈景衍当成亲生儿子看待,早早替两人安排妥当所有行程,订好浙江临水民宿、收拾好保暖衣物、备好充足经费、反复叮嘱注意安全、好好放松,没有半点阻拦、没有半点拘束,只愿两个满身伤痕、心事太重的孩子,能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度过一段温柔假期。

出发那日,山城放晴。

冬日的阳光澄澈温柔,穿透层层霜雾,软软洒在身上,驱散了连日的阴冷与沉郁。

两人轻装上阵,没有厚重书本、没有加密文件、没有风险预案、没有深夜复盘、没有眼底沉郁。

只有最简单的行李、最松弛的心情、最坦荡的前路、最亲密的彼此。

高铁一路向南,越过山河、穿过丘陵、告别凛冬萧瑟,一点点靠近温润温柔的江南水乡。

北方的凛冽渐渐褪去,空气变得湿润、柔软、温凉,风里带着水乡独有的清浅水汽,温柔包裹周身。

五个小时车程,全程安稳静谧。

邻座无人,小小的二人空间,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

祈景衍靠在窗边,指尖抵着微凉的玻璃窗,静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河田野,眉眼松弛、神色柔软,褪去了所有对峙时的锋利、所有复盘时的清冷、所有隐忍时的孤寂。

雪慕川侧身靠着他,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温热的衣物,稳稳圈住自己的整片天地。

车厢轻微晃动,暖气温柔绵长。

“终于不用忙了。”祈景衍轻声开口,嗓音软软的、松弛的,带着卸下所有重担的慵懒。

从前的日子,日日是题海、夜夜是深渊、时时是戒备,永远有复盘不完的线索、永远有预判不完的风险、永远有扛不完的心事、永远有压在心口的沉冤。

紧绷了一整年,仿佛从出生开始背负的沉重,在这一刻,尽数卸下。

“嗯。”雪慕川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温热呼吸落在发丝间,温柔得不像话,“以后这一周,只属于我们。”

“没有学业、没有案子、没有黑暗、没有博弈、没有风险、没有旁人。”

“只有你和我。”

祈景衍转头看他,眼底盛着透亮温柔的光,像落进江南春水的暖阳,干净、柔软、滚烫。

他微微抬眼,主动凑近,鼻尖轻轻撞上雪慕川的鼻尖,呼吸交缠、距离归零。

车厢安静,只有平稳的行驶声、浅浅的呼吸声。

无人打扰、无人窥探、无人打断。

这是风波落幕之后,他们第一次真正、彻底、毫无顾忌的亲密松弛。

雪慕川微微低头,温柔覆上他的唇。

很轻、很软、很慢。

不是急切、不是燥热、不是沉沦,是历经风雨、熬过黑暗、并肩余生之后,稳稳的温柔、稳稳的安心、稳稳的贪恋。

唇瓣相贴的瞬间,祈景衍微微闭眼,所有残存的疲惫、所有暗藏的心事、所有过往的孤寂,尽数被温柔吞没。

绵长、细腻、缱绻的吻,落在颠簸温柔的车程里,落进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里,落进他们终于得以喘息、终于得以相爱的温柔时光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底映着彼此的模样。

祈景衍耳根微红,眉眼弯弯,轻声呢喃:“雪慕川。”

“我在。”

“以后,就这样好不好。”

雪慕川轻抚他的后腰,掌心温热坚定,字字温柔落进他心底:“好。以后所有空闲,所有温柔,所有余生,都这样。只陪你,只疼你,只和你在一起。”

抵达浙江已是傍晚。

冬日的江南暮色温柔得过分,落日浸在水乡薄雾里,天边铺着淡淡的橘粉晚霞,流水潺潺、古巷幽深、白墙黛瓦错落排布,烟火温柔、岁月静好。

预定的临水民宿藏在古巷深处,推门即是小院,院中有枯木盆景、细碎青苔、温黄灯笼,屋内木质装潢、柔软地毯、超大落地窗、临水露台,整洁、温柔、私密、与世隔绝。

这是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最安静、最独处、最无人打扰的小天地。

放下行李,窗外天色彻底暗下,巷内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灯火串联整条古巷,流水泛着细碎波光,晚风携着湿润水汽,温柔拂面。

奔波一天,两人都没有半点疲惫的烦躁,只有彻底放松、彻底自由、彻底相拥的踏实。

民宿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流水声、风声、远处细碎的人声。

关上门,落锁。

外界所有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豪门暗涌、没有陈年沉冤、没有题海压力、没有少年重担、没有世人目光、没有黑白对错。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雪慕川转身看向身前的少年,暮色落在他白皙的侧脸,眉眼温顺、轮廓干净,褪去了所有坚硬、所有倔强、所有伪装,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扣住祈景衍的后颈,指尖摩挲细腻温热的肌肤,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比起车上的轻柔克制,这一吻多了几分绵长的贪恋。

唇齿相依、温柔纠缠、缓缓深入,一点一滴、尽数缠绵。

祈景衍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全然放松地依靠在他怀里,任由自己沉溺在独属于雪慕川的温柔里。

漫长压抑的一整年,他们一直在负重前行、一直在隐忍克制、一直在人前收敛、一直在责任里硬撑。

此刻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卸下所有防备、卸下所有坚强,只做彼此的爱人,只享彼此的温柔。

一吻良久,分开时两人呼吸微促,眼底浸着温热的水光。

祈景衍靠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眉眼朦胧软糯,轻声喘着气:“我们……先洗澡。”

“一起。”雪慕川低头蹭他唇角,嗓音低哑温柔,“不着急,慢慢来。”

民宿浴室宽敞温暖,热水氤氲、雾气轻柔,暖光柔和铺满周身,洗去一路风尘、洗去满身疲惫、洗去过往所有阴霾。

两两相对、两两相拥、两两温柔。

水雾朦胧里,彼此的眉眼愈发温柔,彼此的温度愈发滚烫,所有距离彻底消融,所有隔阂彻底归零。

洗完澡出来,夜色已深。

柔软宽大的床铺、温暖的被衾、适宜的室温、静谧的环境,裹得人浑身松弛、昏昏欲睡。

两人相拥躺卧,灯关至微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小灯,温柔铺满整张床。

窗外流水潺潺、晚风轻轻,屋内安静温存、爱意绵长。

雪慕川将人完完整整拥在怀里,胸膛温热、臂膀结实,稳稳圈住祈景衍的整个身躯,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累吗?”他低头轻声问。

祈景衍摇摇头,侧脸贴在他温热心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眉眼松弛、语调慵懒:“不累,很舒服。”

不用刷题、不用复盘、不用警惕、不用防备、不用深夜失眠思虑重重,不用孤身一人熬过漫漫长夜。

身边有最爱的人,怀里有最安稳的温柔,眼前有最温柔的夜色,未来有最笃定的陪伴。

这是祈景衍十八年人生里,最安稳、最松弛、最温暖的夜晚。

雪慕川低头,细碎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间、眉眼、鼻尖、脸颊,最后缓缓落回唇上。

深夜的吻,温柔缱绻、绵长无息,带着极致的宠溺、极致的贪恋、极致的安稳。

一夜相拥、一夜温存、一夜好梦。

没有心事、没有梦魇、没有紧绷、没有孤寂。

第一日,江南初至,温柔安家,彻夜相拥,岁岁安稳。

次日清晨,江南薄雾袅袅,水汽氤氲,古巷浸在浅浅晨雾里,温柔如画。

两人睡到自然醒,没有闹钟、没有早自习、没有限时训练、没有紧急复盘,睡到天光温柔洒满床榻,才缓缓睁眼。

醒来第一眼,是彼此近在咫尺的眉眼,呼吸交缠、鼻尖相抵、相拥而眠一整夜的温度依旧滚烫。

祈景衍刚睁开眼,眼神懵懂柔软,睫毛轻颤,像刚睡醒的小猫,温顺又软糯。

雪慕川看着他晨起朦胧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啄吻他的唇角,轻声哄他:“醒了?”

“嗯……”祈景衍鼻音软软的,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好困。”

“再躺一会。”雪慕川收紧怀抱,任由他赖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黑发,动作温柔细腻,“不急,今天一整天,都陪你慢慢过。”

清晨的卧室安静温热,被褥残留着彼此的气息,温柔缠绕、密不可分。

晨起的吻轻柔细碎,落在唇间、颈间、耳畔,温柔绵长、不厌其烦。

赖床整整一个小时,两人才慢悠悠起身。

简单洗漱、换上宽松柔软的私服,走出民宿,踏入江南清晨的烟火里。

晨雾未散、清风温润、流水悠悠、巷内早点铺冒着热气,软糯的江南早点、温热的豆浆、清甜的糕点,温柔填满清晨。

两人牵手走在无人的古巷里,指尖紧扣、十指相缠,从巷头走到巷尾,踩着青石板路、迎着江南微风、看着白墙黛瓦、听着流水潺潺。

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打扰他们、没有人定义他们。

不用做全校顶尖的学霸、不用做浴血对峙的少年、不用做背负沉冤的执剑人、不用做隐忍孤寂的孤身少年。

他们只是一对普通、温柔、相爱、并肩的少年恋人,在江南温柔水乡里,慢慢度日、慢慢相爱、慢慢松弛。

白天慢悠悠逛古镇、看流水、坐摇橹船、看薄雾笼江、看水光天色。

阳光温柔、风色轻柔、岁月缓慢。

走累了就找临水茶座坐下,喝温热的茶、吃清甜的小食,静静靠在一起晒太阳、看游人往来、看水乡烟火。

全程松弛、全程慵懒、全程温柔。

没有一丝匆忙、没有一丝紧绷、没有一丝沉重。

傍晚回民宿,夜色再度温柔笼罩水乡。

晚饭简单清淡,两人面对面坐着,轻声闲聊、温柔说笑,句句都是琐碎温柔的废话,没有半句家国黑白、没有半句棋局风险。

饭后洗漱完毕,依旧相拥卧床。

暗黄灯光下,彼此的眉眼愈发温柔,爱意愈发浓稠。

雪慕川捧着他的脸,细细吻他,从唇角到唇心,温柔辗转、细细贪恋。

祈景衍乖乖仰头承受,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全身心依赖、全身心交付、全身心沉溺。

白日的温柔散步、江南烟火、并肩慢行,都化作夜里绵长的相拥。

吻得很慢、很轻、很久。

吻到呼吸微乱、吻到眼底滚烫、吻到彼此彻底融进彼此的温柔里。

躺卧相拥,彻夜缠绵,温柔不息。

枕畔私语、耳畔呢喃、细碎亲吻、温热相拥,填满整个江南深夜。

第二日,古巷慢行,朝夕相伴,日夜温柔,爱意绵长。

第三日,去往江南山林。

冬日山林清幽静谧,林木疏朗、空气清润、山泉叮咚、山路平缓。

两人牵手徒步慢行,不赶景点、不追路程、随心而行、随景而停。

山间人少静谧,大多路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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