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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 54 章

我们这支特工小队,一路保持滑稽谨慎的队形,尾随五条悟和乙骨忧太,潜行到高专深处,那一栋,是专门存放咒具的地方。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里。

真希和我们迅速交换眼神,大家默契分散到大门两侧,小心翼翼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望去。

咒具库内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透进去的一点天光,勾勒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武器轮廓。

五条悟随意指了指库房深处,对乙骨说道:

“快进去吧。”

乙骨忧太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五条悟优哉游哉,靠在门内墙边,手指从墙上的开关移开。

瞬间。

头顶的盏灯,同时亮起,柔和明亮的光线倾泻而下,驱散所有黑暗,将整个咒具库照亮!

“哇啊……!”乙骨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

等他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琳琅满目的咒具,被整齐陈列在架子上、挂在墙壁上、悬浮在半空中。

太刀、短剑、长棍、锁链、弓箭……

各式各样,形态各异,简直像是一个专为咒术师打造的宝库。

我们躲在门口,也被这壮观景象震慑了一下。

“嘁…”真希发出不满的咂舌,用气音抱怨,“还以为有什么秘密特训呢,结果是来挑咒具啊。”

熊猫也挠了挠毛茸茸的脸颊,略显失望,小声说:“嘛……不过想想也是,要快速提升乙骨的实力,借助合适的咒具,确实是个好办法。”

狗卷棘默默点了点头:“鲑鱼子。”

我趴在门边,看着里面情景,心里掠过同样想法,虽然有点失望,不是想象中的实战教学,但给乙骨寻找合适的咒具,确实是当前最合理的安排。

库房内。

五条悟的声音清晰传来,打破乙骨的惊叹。

他一边信步往里走,一边漫不经心,语气带着切中要害的说道:

“祈本里香的诅咒过于巨大,基本上不可能祓除。”

乙骨目光追随着他,眼神黯淡一。

五条悟话锋一转,停下脚步,抬起手,指尖仿在咒具面划过,仔细感知并挑选合适的咒具。

“但是,解除诅咒,就是两回事了。”

他侧过头,看向乙骨:

“要想解析几千几万个咒力织成的绳结。”

他手指在摆放着刀具的架子前停下,落在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武士刀上。

“只有被诅咒的人,也就是你本人才能做到。”

乙骨忧太怔怔看着那柄刀,下意识问道:

“具体……要怎么做呢?”

五条悟弯下腰,轻松将那柄黑色的武士刀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随手就朝乙骨甩了过去!

“用这个吧。”

“诶?!等等!”乙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接住飞来的刀,刀身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触感。

他小心翼翼捧住,低头查看,“武士刀?”

“咒力附著在物体上的时候,最为稳定。”五条悟抬起手,指了指乙骨手指上的戒指,“你那个时候,通过戒指和祈本里香建立了联系,所以联系渠道就有了。”

他双手叉腰,继续解释道:

“接受里香的诅咒,将其灌注于刀身,进行控制,逐次增加力量,将她全部咒力熟练操控。”

五条悟举着手,语气带着笃定。

“到那个时候,就自由了。”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了勾,“你和她都是哦。”

乙骨忧太仿佛被这句话击中,眼中闪过希望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些许,冰冷刀锋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映在他认真的眼眸中。

“把诅咒……灌注于刀身……”

五条悟毫无征兆,弯下腰,凑近乙骨!

他伸出手,手指抵在出鞘一截的刀身,距离乙骨极近。

突然的靠近,和施加在刀身上的压力,带着一股无形气势,乙骨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脸上闪过慌乱。

“与此同时,”五条悟没注意他反应,继续用那带着压迫感的平稳语调说道,“你还得学会用刀。”

他手指微微用力,刀身发出嗡鸣。

“最重要的是,”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不知所措的乙骨,毫不留情指出,“你身体超弱的。”

说完。

他对着门外竖起大拇指,脸上是那副惯有,能气死人的爽朗笑容。

乙骨忧太抱着沉重的刀,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措。

他看到了!

绝对看到了!

我们躲在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真希嘴角抽搐:“果然,性格有够糟糕的。”

熊猫捂脸:“这种教导方式…乙骨真不容易啊。”

狗卷棘深表同情:“明太子……”

我忍不住轻笑,五条悟的方式,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且带着恶趣味,但不可否认,他确实非常精准指出乙骨的问题。

并给出解决方案。

伏黑惠站在我们身后,依旧坚持着他的立场,目光也忍不住投向库房内,看着发呆的乙骨,眼神里闪过同病相怜的意味?

库房内。

乙骨,悄悄朝门口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有些迟疑,低声问五条悟:

“那个……五条老师,他们……没关系吗?”

五条悟连头都没回,无所谓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既无奈又纵容的意味:

“啊,没关系~反正他们也很闲。”

被他这么直接点破,我们几个扒在门口的人,顿时有点尴尬。

真希清了清嗓子,率先站直身体,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熊猫和狗卷棘也若无其事起身,左右张望,仿佛对咒具库外面的建筑突然产生浓厚兴趣。

我摸了摸鼻子,也跟着站好,脸上有点发热。

虽然跟踪被发现有点丢人,但亲眼见证了乙骨获得专属咒具的这一刻,见状了这个名场面?

似乎……也不亏?

五条悟和乙骨忧太从咒具库里走出来,那双被白色缎带遮蔽的眼睛,精准锁定我们。

他唇角勾起夸张弧度,语气充满戏谑:

“哎呀呀~这是哪里来的几只不听话的小坏蛋,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呢?嗯?”

我们几人僵住。

真希立刻扶了扶眼镜,强作镇定,,看向天空,嘴硬道:

“谁、谁偷偷摸摸了!我们只是……刚好散步到这里!”

熊猫仰头望天,用爪子挠着肚皮,用他那独特的憨厚嗓音,试图蒙混过关:

“啊哈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阳光明媚,适合……嗯,适合户外活动!”

狗卷棘拉高立领,遮住大半张脸,露出微微游移的紫色眼眸,小声附和:

“鲑、鲑鱼……”

我在对上五条悟的视线,下意识别开目光,脸颊微微发烫,手指不自觉绞紧制服裙侧,一副心虚的模样。

乙骨忧太抱着那柄黑色的武士刀,看着我们这副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五条老师……大家……可能是担心我……”

他视线在我们几人身上掠过,带着真诚感激,最后,落在稍远处,双手插兜、一脸无奈的伏黑惠身上。

目光中带上明显疑惑。

五条悟像是这才注意到伏黑惠的存在,或者说,是故意等到现在。

他顺着乙骨视线看去,带着炫耀调侃的语气:

“唉~那位吗?那是伏黑惠,明年就会入学高专,是你的后辈哦~怎么样,惠看起来很可靠吧?”

他特意顿了顿,像是在分享什么有趣的事情,继续对乙骨说:

“不过别看这小子现在一副酷酷的样子,小时候可是个爱哭鬼呢~”

“五条老师!”伏黑惠额角爆出一个清晰井字,碧绿眼眸恼火瞪向五条悟,耳根泛起红色。

被当面揭穿黑历史,尤其是爱哭鬼这种说法,让他维持的冷静表象,瞬间崩塌。

乙骨忧太看着伏黑惠反应,又看了看一脸恶趣味笑容的五条悟,似乎明白什么。

他对着伏黑惠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着同病相怜的理解?

毕竟,被五条老师关照的人,似乎都难免有些类似的经历。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五条悟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他脸上笑容收敛,带着压迫感的兴致勃勃: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精神,还有空来散步……”

他拖长语调,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嘴角弯起危险弧度。

“那就回训练场吧。看来今天爱的教导,得加倍才行,让我好好回报一下你们过剩的好奇心~”

真希“啧”了一声,认命般转身。

熊猫耷拉着脑袋,发出哀鸣。

狗卷棘默默拉高立领。

我摸了摸鼻子。

乙骨忧太抱着刀,有些茫然又有些同情看着我们。

伏黑惠则是一脸无奈,默默跟在队伍最后。

我们一行人,走在返回训练场的林荫小道上。

五条悟心情颇好,走在最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银白发丝和教师制服上跳跃,那悠闲背影与身后一群垂头丧气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呀,今天的阳光真是格外灿烂呢~”

五条悟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穿透一切,落在我身上,唇角勾起戏谑弧度。

“是不是啊,公主殿下?连天气都很赞同我加倍教’的决定呢。”

我脸颊微热,别开视线,小声嘟囔:

“……明明是你在自说自话。”

“嗯?”他故意侧过头,用手罩在耳边,做出倾听样子。“你们是期待还是害怕呢?说出来让老师高兴一下嘛~”

“是害怕!绝对是害怕!”熊猫在一旁抱着脑袋哀嚎,“悟的加倍教导,听起来就超级不妙啊!”

真希扶了扶眼镜,冷哼一声:

“反正横竖都是挨揍,有什么区别。”

话虽如此,她握着咒具的手,却收紧了些。

狗卷棘默默点头,拉高了立领:

“生筋子……”

乙骨忧太抱着那柄沉重的黑色武士刀,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目光不时飘向我,又很快垂下,观察我们,如何与这位性格迥异的老师相处。

五条悟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心情更好了。

他迈着悠闲步子倒退着走,面朝着我们,语气轻快:

“别这么悲观嘛~老师我可是很用心的在为你们规划成长路线哦!尤其是忧太——”

他话锋一转,指向乙骨。

乙骨猛地一惊,像是课堂上被点名的学生,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是!五条老师!”

“你的体能是致命伤,所以待会儿到训练场……就让真希来和你对练。”五条悟用最随意的语气,说出对他最残忍的话。

“真希同学?!”乙骨抱着刀的手有些发抖。

真希看着他那副模样,立马蹙眉,将握紧拳头,压低声音:

“你这家伙!!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有旁边真希,那仿佛下一秒火山爆发的形势,忍不住开口:

“五条老师,乙骨才刚刚拿到咒具,是不是应该先让他适应一下刀的感觉,训练可以循序渐进……”

“嗯?”五条悟挑眉,转向我,调侃意味更浓。

“这么快就开始心疼后辈了?真是位温柔体贴的好学姐呢~”

他刻意拖长尾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探究,让我一时语塞,脸颊不受控制升温。

“不…不是心疼,只是觉得……”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在他洞悉一切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伏黑惠走在队伍最后,听着前面对话,看着五条悟明显在逗弄我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碧绿眼眸瞥向一旁,低声自语:

“……幼稚。”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五条悟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将火力转向了他:

“哎呀!我们惠惠~是吃醋了吗?”

“谁吃醋了!”伏黑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反驳,耳根泛起可疑红晕,语气生硬。

“你不要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爆出一阵愉悦大笑,笑过之后,稍微收敛神色。

“好了,说正经的。”他声音平稳。

“忧太的潜力毋庸置疑,但基础太差,需要恶补。而你们——”

他视线掠过真希、熊猫、狗卷,落回我身上。

“也需要在压力下,不断突破自己极限。咒术师的世界可没有慢慢来这种选项。”他顿了顿,语气带上认真。

“尤其是在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更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应对突发状况。”

这句话让气氛稍微沉淀。

我们都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总监部虎视眈眈,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高专的学生们,从来都不是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

真希握紧了拳头,眼神锐利: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

熊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会加油的!”

狗卷棘点了点头:“鲑鱼。”

我看着五条悟,他此刻,用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将责任与关切,隐藏在轻松表象。

他总是这样,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些他眼中的麻烦和未来。

乙骨忧太看着我们,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抱紧怀中武士刀,声音还有些微弱,带着决心:

“我…我会加班努力的!十倍!我也会坚持下去!”

五条悟满意勾唇:“这才像话嘛~”

他重新转过身,继续带路,声音随风飘来:

“所以,为了庆祝忧太获得新武器,也为了给你们接下来的美好时光预热——”

他打了个响指。

“我们先来玩个热身小游戏吧?规则很简单,跑到训练场,最后到达的人……负责打扫一周的咒具库哦~”

话音刚落。

他本人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余音。

“太狡猾了!”真希怒吼一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追上去。

熊猫和狗卷棘也立刻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乙骨愣了一下,抱着沉重的刀,咬了咬牙,也开始拼命奔跑,姿势有些踉跄,但眼神异常坚定。

我有些无奈好笑,叹了口气,刚要运用能力,却发现伏黑惠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伏黑同学?”

伏黑惠看着前方争先恐后奔跑的身影,又看了看我,语气平淡:

“咒具库很大,打扫起来很麻烦。”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啧……被小看了呢……

我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挑了挑眉,开口:

“伏黑同学~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跑不过他们,想陪我一起垫底,分担打扫任务吧?”

伏黑惠被说中心思,眼神游移,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维持着平静:

“……没有的事……咒具库确实很大,打扫起来很麻烦。而且你……”

他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反而多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嗯?我怎么了?”我故意追问,带着狡黠笑意走近他,“你……是不是……在小看我?”

“我不是……”伏黑惠下意识想要否认,语气里带上紧张,似乎怕我误会。

但不等他解释,洁白如雪的白绫,便自我袖中悄然滑出,轻柔迅速,缠绕在伏黑惠手腕上。

“既然这样,”

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容扩大:

“那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吧,伏黑同学~,战场上轻敌,可是兵家大忌哦!”

话音落。

我周身能量鼓荡,那系住伏黑惠的白绫,瞬间绷紧!

“等等——!”伏黑惠只来得及发出短促惊呼,便感觉一股柔和力量牵引着他,双脚瞬间离地!

下一刻,周围景物猛地模糊、拉长,化作一片飞速倒退的色块!

强劲气流扑面而来,吹得他头发向后飞扬,眼睛都有些难以睁开。

他只觉得,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举,贴着林荫小道的上空,疾驰而过!

他下意识反手握紧手腕上的白绫,那触感冰凉柔滑,却带着令人安心的稳固,这突如其来的飞行体验,完全颠覆他对移动方式的认知。

呼吸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训练场的边缘,已然在望。

五条悟正悠闲抱着手臂,靠在场边木桩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唰——”

我和伏黑惠的身影,轻巧地落地,白绫自动收回袖中,仿佛从未出现,忽略掉伏黑惠那略显凌乱的发丝和急促的呼吸,不然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我们稳稳落在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微微侧头,看向我们,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笑容,语气夸张赞叹道:

“哇哦~!不错嘛!带着个人还能这么快追上我?不愧是我们的特级麻烦~这能力真是方便呢~”

这时。

熊猫呼哧带喘,看到我们已经好整以暇站在那里,圆滚滚的脸上,满是震惊!

“诶?!樱!樱?!还有伏黑?!你们什么时候……?!”

紧接着。

真希和狗卷棘也同时到达。

他们看到眼前景象,立刻明白过来,了。

她扶着膝盖喘了口气,指着我没好气抱怨:

“喂!樱!你作弊了吧!这不公平!”

狗卷棘也在一旁点头,小声控诉:

“木鱼花!”

熊猫也反应过来,捶胸顿足:“啊啊啊!太狡猾了!你跟悟学坏了!都会钻规则空子了!”

我无辜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小得意:

“规则只说跑到训练场,又没规定用什么方式,我用飞的,也是凭自己本事嘛,怎么能算作弊呢?”

五条悟闻言,发出愉悦大笑,非常赞同,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得好!利用自身优势达成目标,这才是聪明的咒术师嘛!干得漂亮!”

最后。

乙骨忧太抱着那柄沉重的黑刀,满脸通红跑进训练场,大口喘着气。

毫无悬念的垫底。

他抬起头,看着早已到达、正在争论的我们,脸上露出敬佩茫然的表情。

伏黑惠稍稍平复了呼吸。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白绫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我,以及正在大笑的五条悟,和抱怨的前辈们。

他低声对我说:

“……确实,是我小看你了。抱歉。”

他的眼神里,除了无奈,也多了些别的,像是,对我这种非常规手段的重新认识,以及认可?

“那么——”五条悟拍了拍手,将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来,脸上露出灿烂到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热身结束!垫底的忧太,记得打扫咒具库一周哦~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真正的爱的教导吧!我会好好回报你们今天的精彩表现的~”

训练场的空气凝滞一瞬。

“好啦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老师我可是很公平的~”

五条悟拍了拍手,开始分配任务。

“真希,忧太就交给你了。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特意指了指乙骨怀里的黑色武士刀:

“……先用那边的木刀吧。忧太,不准使用咒力哦,纯粹用身体去感受、去挥动。”

乙骨忧太脸色一白,但还是乖乖将它小心地放在场边,换上训练用的木刀。

木刀入手,不比真刀轻巧,对于体能贫弱的他而言,依旧感觉有些别扭和难以掌控。

真希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根结实木棍,在手里挽了个棍花,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带着面对弱者时,挑衅的弧度。

“明白了。我会好好指导他的。”

“熊猫,棘,你们俩一组。互相切磋,别留情面。”五条悟又指向另一边空旷的场地。

“了解!”熊猫拍了拍厚实胸脯。

“鲑鱼。”狗卷棘拉下立领,露出神秘咒纹,眼神变得专注。

五条悟将视线转向我和伏黑惠,语气温和:

“至于樱和惠嘛……你们两个的术式都比较特别,动静可能会有点大,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就去那边角落单独练习吧。樱,惠就交给你了,随便练点什么,别把训练场拆了就行。”

他这话说得随意,但我们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的主要精力,是放在照顾外两组上。

伏黑惠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走向角落。

我看了五条悟一眼,他嘴角那抹恶作剧的笑意,一点都不加掩饰,心里为真希他们默默祈祷,转身跟上伏黑惠。

训练正式开始。

“来吧,呆瓜!”

真希低喝一声,没有给乙骨调整呼吸时间,身形一闪,木棍已如毒蛇破空,点向乙骨手腕!

速度之快,带起凌厉风声。

乙骨根本来不及思考,凭借本能仓促抬起木刀格挡。

“啪!”

木棍精准敲在刀身上,远超他想象的大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木刀差点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好几步。

“太慢了!而且姿势松散,下盘不稳!”真希毫不留情批评,脚步一踏,再次逼近。

“挥刀不是用手臂的力量!要用腰腹,带动全身!看准我的动作!”

她手中的木棍或劈、或扫、或刺,攻势如同疾风骤雨,毫无间隙。

乙骨只能狼狈不堪左右格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剧痛,脚步散乱。

他试图模仿真希的动作反击,但挥出的木刀绵软无力,破绽百出,轻易就被真希格开,然后顺势一棍抽在他的肩胛上。

“呃啊!”

乙骨被打倒在地,尘土沾满训练服,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滑落,呼吸急促。

此刻的木刀对他而言,比真刀还要沉重。

“站起来!”

真希用木棍指着倒在地上的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这就不行了吗?想想你的里香!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承受不住,你还谈什么解除她的诅咒?!”

乙骨咬着牙,汗水刺痛眼睛,但真希的话,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心上。

他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起,紧紧握住了木刀,眼神虽然带着痛苦迷茫,但深处那簇为了里香而必须变强的火焰,并未熄灭。

“再来!”他低吼一声,主动冲上去。

尽管结果依旧是再次被轻易撂倒。

但他爬起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分。

另一边。

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风。

熊猫咆哮一声,庞大身躯,展现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如重型战车冲向狗卷棘,覆盖咒力的熊掌,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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