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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第八十二章 鲸落

临安与东海相距并不太远,四人不过一两日便来到了东海沿岸。大海辽阔无垠,徐徐海风吹来,颇为舒爽。潇雪和雨珊坐在沙滩之上,静静望着海面。

只是她们在这等了有一阵了,却还没见到仲棋二人回来。雨珊渐显不耐,回头看去。

“他们说需要租条船,可为何去了这般久?”

潇雪迷茫的摇摇头,“也许是租船较为麻烦吧。”她也不甚懂这世俗之事,雨珊自然更是不知。

“是这样么,唉,若是能直接飞渡过去该多好。”

潇雪见她如此,掩嘴笑道:“若只是渡海自然可以,可我们要寻蓬莱仙岛,听闻蓬莱附近海怪众多,若无落脚之处,一不小心我们便要折在这东海了。“

“唉~”雨山怅然一叹,“寻仙岛有这般难么,不能直接请教东海龙君?”

“还是算了吧。”仲棋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雨珊和潇雪齐齐回头望去,见他和扬心拖着一只木船缓缓走近,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

“老龙王有多好客你又不是不知,你忘了小时候江爷爷去东海拜访差点一去不回。”仲棋一边拖着船一边说这话,气喘吁吁的。

经他提醒,她们想起记忆里却确有此事,不过只是一只木船,几人如何累得连气息都连不上,雨珊好心起身奔过去帮他们。一上手发现着实很沉。

“这是什么,这般沉。”

“此船乃是黑铁木特制的渡船,所以比起一般木船要重上许多。”应话的是位于最后的青年男子。

“你是?”雨珊歪头看着他,男子应道:“姑娘唤我黎呼即可,是这次蓬莱之行的引路人。”

“黎呼。”潇雪刚刚跟上来,“这么说你是去过蓬莱仙岛咯?”

“有幸去过两回。”黎呼笑得腼腆,雨珊潇雪也不再逗弄他,一起帮着将木船拖至海边。

夕阳西下,金色的沙滩之上扬起白帆,缓缓驶入金蓝色的大海,船尾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潇雪着青裳立于船头凝望许久,海浪一层接着一层不停的拍打着船侧,像是永不停歇的昼夜交替。

黎呼手执罗盘,立于船尾仔细观看方位,仲棋和扬心交换驱船之职后,于他攀谈片刻方才走至船头。

“曾经沧海难为水,今日得见方知真意。”潇雪回头看他,仲棋低头一笑,背手踏步上前。

“传闻沧海是万物生灵之始,所以天地万物有灵者天生便对她心生亲近。”潇雪含笑扬起双手,海水被她所引,缓缓升腾在她掌心汇聚。

她左右轻移晃荡片刻,倏然向前击去,水花四散如幕布一般缓缓下行。她主动释出灵力,与海水相亲相融,呼吸间身心通畅,感触也得以绵延至更远的地处。

鱼群、礁石、海浪……潇雪缓缓睁开双眼,惊喜看向仲棋。仲棋也颇为欢喜,“看来你以后可以多多来此。”

潇雪得意一笑,回头冲雨珊炫耀。雨珊正忙着细数船底之下的鱼群,抬眸见状颇为艳羡,“你可真行,观个海都能助你修为增长。”

说完她又起身走至船尾,向黎呼问话,“我们在海上也有两三日了,何时方可靠近蓬莱呀,不会当真要数月之久吧!”

黎呼收起罗盘,盘腿坐下倒上一杯热茶饮尽,“雨娘子莫急,这几日你们轮番驱船,行船速度远非寻常,最多不出三日便可至蓬莱海境。”

扬心也劝道:“你便耐心些,等上几日,正好磨一磨那燥气。”

果真如黎呼所言,第三日的清晨,海面之上云雾缭绕,几乎无法辨明方向,便是黎呼手中用灵力加持的罗盘亦失去了作用。

黎呼睁眼醒来,奔至船头,双手启势抵至额间,开天眼辩明晰。果真见云雾之间百灵缠绕,云雾之下海势滔天,再往下便已模糊不清。

“诸位,已至蓬莱海境,此后之路就要诸位自行了。”黎呼执礼拜道,仲棋四人齐齐上前,颔首示意。

接着他们一同唤出护身灵器,悬浮海面之上。黎呼掉转船头,再次拜首。

“祝愿诸位此去一路顺风,若有需求可震此铃,我定会在五日之内赶到。”说着传予他们一传音铃。仲棋接过后向其行礼道谢,黎呼也不做过多停留,开船远去。

仲棋四人目送他离去后,转身望向身后,云雾翻腾。仲棋手持黄符点燃灵火,向云雾之中送去,闪耀的火光长久不熄,悬浮在潮湿的海面,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四人在海面静候许久,直至夜幕降临,金乌缓缓坠入海下,带走最后一丝光亮,漫天银光也逐渐被厚实的乌云遮蔽,黄符火光所及仅剩寸许。

海潮汹涌着带来奇怪的呜声,仲棋高度紧张的注意着火光跳动的方向,他轻敲着手中玉笛,数着方位。待火光停下的瞬间,猛然向前冲去。

“寻着火灵之气行走。”

潇雪三人听从他之言,纷纷发动身影,化作虚影紧随火灵之气在海雾之中游移。

忽然有黑影从海面跃出,险些打断四人穿行之径,落于最后的扬心纵身避开向后转身,黑影再度跃出,进入光区后瞧清,是一条长着长须的黑色怪鱼,嘴巴圆圆一圈远远瞧着很是怪异。

扬心从眉心引出灵力化丝探去,灵丝绕着黑鱼游走一圈,几无所获。前面仲棋唤她,扬心拧眉犹豫片刻最终弃下此鱼,跟从上去。

可片刻之后,数不清的黑鱼从海面跃出,彻底扰乱了他们的行径,仲棋暗道不妙抽出玉笛,轻吟一声。

笛音旋律诡异,摸不着节奏,却恰恰引领一缕灵丝怪异游走,护住前方的火灵之气,仲棋也随之现出原身将三个妹妹护在身后。

海风裹挟着浊浪悄然荡过,低沉的吟声从下方传出,巨大的黑影排开水浪慢慢升腾出海面,雨珊化成原身抬眸望去。

“那是?”

“看样子,我们是遇到鲸落了。”潇雪定神望向扬心,不明其意。

仲棋架起横笛,掌心一挥,笛音震颤抖出一幕金黄光屏。四人又紧跟着火灵之气游走数步,直至吟声虚弱方才停下。

“此词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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