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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谁惦记你

疏墨声音发紧,却强装镇定:“禀小姐,爷不在……”

“不在?你不是他长随吗?”沈语卿睨了他一眼,“说,你在此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意欲何为?”

疏墨抬眸看了看,正想着如何回答。

立在前方的长公主率先开了口:“还不让开。”

疏墨立着不动。一行人却径直走上前,他身形一踉跄,差点被撞进池子里。

疏墨看着一行人的背影,心死得透透的,只盼着爷稍微收敛,若是兽性大发,被当场捉奸……那画面,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裴家几位小姐跟在最后头,却不敢上船,他们可没那胆子上去,万一看了不该看的,非得被扒皮不可。

裴明岚靠近疏墨,压低声音道:“到底怎么回事?兄长可在上面?”

疏墨咬牙摇了摇头,

“那……你可瞧见表姐?”裴明执声音又低了几分。

疏墨故作惊讶反问道:“表小姐不见了吗?”

裴明岚转了转眼珠子:“许是到其他地方去了。”

长公主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画舫。木板发出吱呀响声。

门被猛地推开,画舫里空无一人。

长公主扫了一眼内间,脸色大变。沈语卿跟在后面,目光落在窗边凌乱的坐垫上,嘴唇抿紧了。

暗舱里,她双脚环在他腰上,被他稳稳托住,裙摆散了一地。

“兄长,”她声音发颤,“你还不……停下来……”

“兄妹一体相连,如何能停下。”他咬着她耳垂,温热沉水香水扑在她的耳畔,非但不配合放轻动作。反而更加肆意横行起来。

师萱软软了身子,怕惊动外面的众人,只能任他妄为。她堪堪攀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卸了力气。

娇声软语被死死含在嘴里,可他不放过她,故意逼得她再也受不住。汩汩汁水从她的口里,一波接着一波,直至再也容纳不下,悉数从口中流泻而出。

“嗯……”师萱软终究没忍住,声音轻泄了出来。

长公主脸色微微涨红,用力咳了一声:“本公主倒是想起来了,首辅大人方才说与钦天监的大人还有要事相商。许是先走一步了。眼看着天色已晚,都各自散了吧。”

长公主带头走出房间,一行人也只能跟上。

走在最后的沈语卿眼神绕了一圈,眉头蹙了蹙。待至下了船,沈语卿扫了一眼众人,突然伸手扯住裴明岚手腕。

裴明岚被吓了一跳,看着她:“沈姐姐,这是何意?”

沈语卿压低声音:“怎么不见萱妹妹?”

裴名岚摇了摇头:“不知,表姐喜静,我方才见她与长公主的奴婢说了什么。不若去问问。”

长公主听见二人谈话,站定开口:“表小姐方才说身子不适,先行回府了。各自散了吧。下次,本公主再邀请诸位。”

“是。”众人各自散去。

沈语卿又朝画舫看了一眼,见长公主还在,只能转身离开。

只听得裴明岚嘀咕了句:“表姐,怎么好端端地又病了。”

看着一行人走远了。疏墨擦了把汗。

长公主回头瞥了一眼画舫底部,水面映着船影,影影绰绰地晃。她脸色羞红,心里堵着:“告诉你家大人,本公主眼睛都要瞎了。我的画舫……不干净了!”

疏墨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公主息怒,回头我家大人定亲自登门赔罪……”

“赔罪?”长公主冷笑一声,袖子子甩,“你当本宫稀罕?记得提醒你家大人,这画舫用的是南边进贡的料子,一根木料都比他一月的俸禄还贵。记得照价赔偿。”

疏墨:“……”

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只支支吾吾应下:“是。”

长公主又瞪了画舫一眼,转身拂袖而去,裙摆带起一阵风,脚步却加快了些。

疏墨站在原地,擦了把额上的汗,腿都是抽着的。

画舫暗舱里,不知过了多久。

师萱软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头发散了半边,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嘴唇红得似娇艳的樱桃,微微肿着,呼吸还没平缓。

他抱着她从暗舱上来,把她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亲了亲她眉心,又顺着鼻梁蹭下来,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发哑:“萱儿,方才那滋味如何?”

她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兄长你真是混账。”尾音发虚、发飘,又湿漉漉地黏腻。

他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指腹在那片红唇上慢慢摩了摩:“好萱儿,你知不知道?我只有和你如此的时候,才忘了我还恨着你。”

师萱软绞紧了他,抬手,掌心贴上他半边脸。唇也送了上去。兄长,我又何尝不是。旁的时候,你那双眼里全是恨意、算计、旁人的死活。唯独这时候……这双眼里只有我。

窗外湖面风起,浪拍着船底,一波接一波,画舫跟着晃。她散落的头发在枕上慢慢滑,榻边那盏小灯摇来摇去,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裴明执卸了力气,任由自己落在她的颈窝,唇也印了上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荷香萦绕,从鼻端一路飘进心里。

“萱儿,想不想兄长……换个地方疼你?”

她的手指却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兄长,还没要够吗?”

他不说话,只一味卖力干起活来。

师萱软稳住身形,伸手抵住了他,话语断断续续:“兄长,萱儿想去科考。”

裴明执伸手攀上她的手掌,与她十指交扣,二人的手落至枕侧,他细密的吻也落了下来:“你倒是会拿捏兄长。去便罢了,切莫给裴府丢人。”

“是,兄长。”师萱软嘤咛了声,由着自己与他一道沉沦。旁的再无力思考,她只知道,他答应了。

夜色浓墨般泼洒而下,荷花池中蛙声阵阵,两道影子方一前一后从画舫下来。

师萱软腿根还在发软,脚步虚浮无力。她不禁抬眸看向眼前方的人。

裴明执听脚步声未跟上,站定后回身看她,月光落在他身上,玄色锦袍融进夜色里,只那双眸子亮如星辰。

“这般娇气。”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不似常日里的温润。

师萱软长长呼了一口气,决定不理会,也不知怎么好端端的兄长就长了那样一张嘴。她只垂着眼,扶着画舫栏杆慢慢往下挪。最后一级梯子湿滑,她裙角扫过青苔,脚下一滑……

那只手已经伸过来了,她本能把手搭上去。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手掌一收,稳稳握住把她带上岸来。

待她站稳,裴明执却未松手,反而矮了矮身子,背对着她蹲了下去。

“兄长,这是……何意?”师萱软愣住,除了在静院,他待自己从来都是温润疏离,何曾这般亲昵过,况,眼下还是在公主府,无论如何也不成体统。

“磨蹭什么,还不上来?”他偏了偏头,语气别扭却并无不耐,“不是走不动?不要背,莫非要抱不成?可别指望我抱你。”

师萱软“噗嗤”笑出声来,双手绕到他身前,贴着他后背便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头,闻到他领口一点沉水香混着绿荷的湿气。

“笑什么。”他的手稳稳拖住她的臀,“这般弱不禁风,可是裴府少你吃的了?我可是听说,你这胃也娇气得很,冷的吃不得,热的也吃不得。”

师萱软蹭了蹭他的侧脸,温热气息扑在他的耳畔:“劳兄长惦记,萱儿自知不该。”

裴明执冷哼了声:“哪个惦记你。有自知之明便好。”

疏墨从暗处冒出来,手里捧着两件上好料子的披风,一件鸦色杭绸,一件藕荷色雾縠。

“长公主府上的人送来的。”疏墨低声回禀,他眸光略过师萱软,并无太多意外。

“嗯。替我谢过长公主,改日再来答谢。”裴明执背着师萱软往府门方向走去。

疏墨犹豫着,欲言又止。

“何事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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