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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没错,就是你。”埃利亚斯点点头,笑容弧度不变。

温荞宁:……这人咋这么较真呢?她都学傻子了,还要她怎样!

当然,不是说小鱼儿是傻子的意思,这段小鱼儿不要听。

“姐姐你捂我耳朵干什么?”小鱼儿被捂着有些难受,皱着小鼻子,但既不躲,也不挣脱,只是看着她。

温荞宁心虚地收回手。

她梗着脖子望回去:“神父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哦——”埃利亚斯可以拉长了尾调,眉头微微抬了一下,表情从温和变成了恰到好处的疑惑,“那就奇怪了。”

埃利亚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了,脸上带着笑,仿佛只是平常聊聊天,“那昨天晚上我怎么好像看见你往厨房走了?”

他果然看见了。

温荞宁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摆出茫然的表情:“我起夜上了个厕所,好像是路过厨房来着,但是门关的好好的,我也没进去。”她皱了皱眉,语气自然地,“是不是院里真藏了什么小动物啊?”

“那就巧了,这小动物早不作乱,晚不作乱,偏偏你来了,它出来偷肉了。”埃利亚斯语气平常的像是讨论今天天气如何,说的话却咄咄逼人。

“看来我这体质旺小动物啊。”温荞宁佯装不知,摸索着下巴装傻装到底,“埃利亚斯,你抓到它可以给我做宠物吗?”

埃利亚斯大概是没想到温荞宁这么能狡辩,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两秒,旋即又恢复了,他点了点头,被气笑了:“很好。”

玛尔塔见两人气氛不对,似乎有些剑拔弩张了,忙上前打圆场:“埃利亚斯,我觉得不会是小温,她是个好孩子,昨天还帮我择菜呢。”

“我没说是她。”埃利亚斯温和地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肉的事就先算了,玛尔塔,中午做些别的给孩子们吃吧。”

“好的,埃利亚斯。”

“玛尔塔妈妈做什么我们都爱吃!”玛尔塔身边的小女孩第一个响应,她一把抱住了玛尔塔的腿,态度亲昵,“玛尔塔妈妈做的饭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好吃的饭了!”

“没错!玛尔塔姐姐做的都好吃,我们都喜欢!”

玛尔塔脸色柔软下来,“你们啊……”

“我看看还有什么……”玛尔塔转身去看架子上的东西,“南瓜,米,面,鸡蛋,哦……还有小温昨天摘的一筐木耳。”

玛尔塔一拍手,有了主意:“那早上我们就喝南瓜粥,吃鸡蛋,中午就吃南瓜饼和木耳炒蛋,好不好呀?”

孩子们开心地跳起来:“好呀好呀。”

危机解除,温荞宁挺直了腰板,喊的最大声:“好!”

玛尔塔修女把围裙往腰上一系,拍拍手喊了一嗓子:“好啦,都出去吧,我要做饭了!谁没事干的去后院把晒的被子收了,阿灿你带几个人去。”

孩子们呼啦一下散了,阿灿领着阿花和小石头他们往后院跑。

玛尔塔一扭头看见温荞宁还站在门口没动,就笑着说了句:“小温呀,你要没事就在这儿歇着,昨天忙来忙去累坏了吧。”

温荞宁没坐下休息,反而站起来跟进了厨房:“我不累。我帮你打下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玛尔塔回头看了她一眼,圆脸上笑出两朵花:“早上不需要你,要帮忙的话,吃完早饭和我忙活去。”

“唉——”温荞宁应了一声,“那我先去把木耳泡上。”

她拿了个搪瓷盆端到灶台边上,把篮子里的木耳都倒进盆里,放上水先冲洗了两遍,才放满水,将木耳泡着。

“那我先出去啦,玛尔塔姐姐你慢慢做。”温荞宁干完活擦了擦手,正准备走出厨房,裤子口袋突然振动了一下。很轻,嗡的一声,短得几乎听不见,但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慌忙抬头看了眼玛尔塔,玛尔塔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仍背对着她在灶台上忙来忙去,听见她的话,只挥了挥手,“去吧。”

温荞宁捂住口袋,快步走出了厨房。

她四下看了眼,没人,七拐八拐到了那颗苦楝子树下,才掏出终端点开了屏幕。

屏幕上方弹着一条群聊消息,祁曜发的,时间显示是三分钟前:“进来了。我们三都在。你在哪儿?”

温荞宁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心口咚咚直跳。她把终端举高了一点,信号稳住了,赶紧回了一条:“教廷后院东南角枯树底下,我在这儿。你们从哪个方向进来的?现在在哪儿?”

发出去之后她攥着终端站在原地等,灰色小圆圈转了两圈,回复几乎是立刻的:“我们在结界边缘一片草窠里蹲着,刚摸进来。我们过来了,你别动。”

温荞宁期待地把终端揣进怀里,蹲在树底下朝四周张望。

后院的篱笆在左边,荒草地在右边,中间隔着那道矮矮的木栅栏,栅栏外面是一片齐膝高的野草。她盯着那片草窠看了大概半分钟,最靠边的草丛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那种晃,是有人扒开草秆子往外钻的那种晃。

最先钻出来的,是温知柚。

她微微喘着气,常年护理精细的头发乱了,连发尾都因为疏于打理变得有些毛燥。

温荞宁看见她,眼睛亮了。她刷的站起来,张开双臂朝温知柚跑去,兴奋地想要嚎叫。

姐姐姐姐姐姐,是姐姐。

温知柚笑着迎接她,在温荞宁即将扑进她怀里时,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弧线。

温荞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脚已经离了地,整个人被温知柚胳膊夹着,头朝下,屁股朝上,悬在半空里。

温荞宁:……唉?

等等,这个姿势!

她惊恐地回头,温知柚笑得很危险。

“姐……姐,你要干什么?”温荞宁颤颤巍巍开口,恐惧于未知的命运。

温知柚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了温荞宁此刻最不想听见的话:“打、屁、股。”

“不要,不要,我都多大了!”温荞宁脸涨得通红,剧烈挣扎起来,但却难逃温知柚的魔爪。

陆听澜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咳了一下把笑憋回去了。祁曜呆呆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看看温荞宁又看看温知柚,想笑不敢笑,最后憋出一句:“柚子……要不……先放下来?”

温知柚没松手,低头看着头朝下的温荞宁,她这个半路认的妹妹脸都红透了,头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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