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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交战

随着“砰”的一声,剑戟相撞,两人双双弹开数尺远,交战几百招,两人竟不分胜负。

萧行歌连二人的招数都看不清,心里只道,快,太快!真想知道这样酣畅淋漓地使上一通剑法,究竟是什么感觉!

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盯着这两个绝世高手,窥探着局势的转变。

许真面色如常,一番下来连粗气都不曾喘过,冷声道:“那孩子失踪与否,死了与否,都与你无关。我从前竟不知,你这么爱管旁人的家事。”

江君屹的剑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朗声回道:“家事?要细细算来,我怎么管不得!萧白衣曾是我教大弟子,倘若没了他与程倪女儿那段情事,他怎会走上歧途?又怎会为我玄阳教招来杀身之祸?父债子偿,这是他夫妻二人欠我的!欠整个武林的!”

提及往事,许真少有的动起气来,她的胸口起伏着,压抑着内心滔天的恨意,道:“你们这帮人,讲什么正人君子、武林道义。你嫉妒萧白衣的剑术早早超越你,嫉妒他与程如烟得到五华真经,将你自己欠下的债扣在弟子头上。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因为你!试图巴结皇权,与贪官为伍,费尽心机将四个孩子送入高高的皇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

玄阳教的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却都认为这许真已经走火入魔、口出狂言。

江君屹脸色发白,言语间全是狠辣:“现在交出那孩子,我能保你和座下弟子不死。非要打起来,你们这些人只有等死的份!”

随着话语,他一剑指向站在原地的萧行歌。

金钰像是早就预料到,快步将萧行歌挡在身后,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僵在原地的萧行歌,过了几刻才缓缓转动脖颈,迎上无数人审视的目光。她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目光如钉,将她刺在此处。

她终于感到有些无助,为什么只有她听不懂、看不明?

所有人都在当着她的面打哑谜。

她几乎就要上前几步走到江君屹面前,大声质问他。只要他原原本本地将父母之事、将她被遗弃之事讲个明白,就算要她随玄阳教去了,她也无所谓了。

就在她要动身之际,一个胳膊将她猛地揽住,她转头看去,封莲花笑嘻嘻地看着她,眼底却是不言的担忧。

“谁说他们只有这些人了!”

一道女声立时喝出,几道身影冲上山崖。

芙蓉挑衅地看向江君屹,一旁是依旧沉默的陈无愁。梁靖之与凌香香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头,看着萧行歌关切道:“哪里伤着没?”

江君屹眉头皱起,看着芙蓉,不悦道:“与你们阴阳道会有何干系?我们两方一向水火不容,可今日是我玄阳教前恩旧仇清算之际,还劝你莫要插手。”

芙蓉哈哈大笑两声,道:“不是总骂我们阴阳道会中人不要脸皮、奸邪无耻么?今日我便不要脸地说,只要是能揍你一顿的热闹,我芙蓉都想凑!”

乾坤教教主杜青天也冲上山来,看到江君屹在此十分惊讶,道:“江兄,何故在此?”

“那孩子,找到了。”

杜青天闻言精准地看向萧行歌,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开始转动起日月流星锤。

一声鸟啼划破天际,两方人马霎时涌上前来,各执武器,打的不可开交。

许真对上江君屹,知道今日是彻底撕破了武林表面和谐那层遮羞布,出招不再收敛,步步要将他逼入死地。而江君屹记挂着要接近萧行歌,不免分神分心,渐渐有些吃力,面对只攻不守的许真,只能步步后退,出剑落了下风。

凌香香快步穿行于玄阳教弟子之间,千轮指过处只见道道身影昏倒下去。梁靖之跟着武衡派的一个长老,在人群中厮杀,剩下的长老们与封莲花都各遇敌手,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突然,一阵烤兔味又离萧行歌越来越近,定睛一看,却是薛小川要向她冲来,可还没近半步,陈无愁一个手刀过去,他旋即倒下。

出手极快,让萧行歌以为自己花了眼。

“芙蓉让我在此看守,保你无虞。”

陈无愁退回一旁,淡淡道。

一条银钩在空中一闪而过,紧紧缠绕住杜青天的双锤,是芙蓉的一招“落花有意”。杜青天立刻将双锤往回转,芙蓉一脚攻他下盘,趁他躲避之时另一条银钩顺势甩出,扎进他的左臂。

“啊!”杜青天的惨叫声极其凄厉,瞬间双目猩红。众人闻声望去,许真也顺势封住江君屹的剑,局势已明。

匆匆,数名未曾见过的弟子冲上山来,为首的望着杜青天曰曰流血的左臂,大叫一声“师父”!

江君屹见状定心凝神,回过头来剑身一转,转瞬间挥剑无影。他动作极快,令许真无处下手,剑动之间,竟形成一个无形的风洞,吸力之大,将许真的戟吹脱了手。

这便是“弱水剑法”的第三式,君不见。

杜青天的弟子们也冲上来围攻芙蓉,方才还信心大失的玄阳教弟子瞬间喊声四起,又挥起剑,然凌香香等人已经有些疲惫,力不从心,个个都有些失手,只余封莲花还在挥剑缠斗。

一拳挥去,许真闪出数里远,用手撑地才堪堪稳住身体。而江君屹已然抓住时机,飞身过去掐住萧行歌的脖颈。

近乎窒息的痛苦,萧行歌却感受不到。她望进面前这老者的双眼,与他无声对峙着。

半响,她从嗓子中费力挤出几个字:“我父亲、决不是、你说的罪人。”

维护,是出于孩子的本能。

这句话像触及了江君屹最脆弱的地方,他怒不可遏,手下的力气瞬间加重,萧行歌动弹不得,快要失去意识。

只一瞬,萧行歌脖颈上的力松了下来。山顶上方才还叫喊声一片,现下也声音全无,玄阳教、乾坤教的弟子,连同杜青天一起,纷纷倒了地,风萧萧,吹动几片衣摆,只剩下武衡派一众茫然。

陈无愁落在原地,手掌距离江君屹的心口一个手指宽,江君屹却半步也挪不动了。

芙蓉从压在她身上的一堆弟子中爬出来,却笑地灿烂,冲陈无愁喊道:“无愁。”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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