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假如盈崽穿刘盈(五)
【韩信有长兄风范。】
刘盈被大汉第一猛将曹参夹在胳肢窝,剑被大汉唯一没上场杀敌的功臣的萧何所夺。
刘盈双手使劲划拉,双脚使劲乱蹬。
停下歇息。
刘盈双手使劲划拉,双脚使劲乱蹬。
停下大叫。
“曹伯父放开我!可恶!若是我原来的身体,我要把你们都打趴下!”
“等我回到我原来的世界!我就把你打趴下!把你的酒坛子全砸了!”
刘肥擦着额头细汗,为自家相国说好话:“盈儿,这里的曹伯父抓住了你,和我们那里的曹伯父有什么关系?你别迁怒啊。”
刘盈再次双手使劲划拉,双脚使劲乱蹬,并大喊大叫:“我不管!我不管!气死我了!”
刘邦揉了揉不小心被刘盈用胳膊肘砸到的肚子。
若不是他在和项羽最后一战中所受的十几处贯穿伤只养了一年,还没好利索,身体有点虚,他一定把刘盈按在地上狠揍。
刘邦又揉了揉肚子,龇牙咧嘴。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羸弱的儿子居然力气挺大?
“陛下,陛下,盈儿……”吕雉还未哭着跪下,就被韩信一把扶起来。
吕雉:“……”泪都掉不下来了。
韩信收回手:“抱歉,习惯性动作。”
这下包括半惊半怒的吕释之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彻底相信,至少刘盈和韩信不是本人了。
至于刘肥……
他们把视线转向刘肥。
刘肥不悦道:“吕释之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欺辱盈儿?盈儿是太子!你们是君臣!难道父亲都登基了,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的身份!”
众人:“……”
这个硬气并颠倒是非的齐王,肯定也被穿越了。
刘盈咬牙切齿:“就是!他居然敢瞪我!还问我为何不叫他二舅父!”
刘肥怒气腾腾拔剑。
韩信早就知道刘肥面对吕释之会失控,一把将刘肥半出鞘的剑按了回去。
如果不是他一直死盯着刘肥,刘肥早找人刺杀吕释之了。
韩信心累。
刘肥并非义母的亲子,即使义母已经对吕释之失望,他也不能出手,不能在明面上成为吕家的仇人。
吕释之是杀是宽恕,要义父和盈儿决定。
这件事盈儿和他念叨
了无数次,也和肥儿念叨了无数次,肥儿还是时不时会怒气上头,失去理智。
吕释之压抑着怒气,道:“我难道不是太子的二舅父?
刘盈冷笑:“你是个屁!你只带着你父母逃跑,丢下我阿母时,你就不是我二舅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活着?是我阿父知道满朝勋贵都厌恶你的为人,留着你拖吕家的后腿,免得我的外戚坐大呢!你没有点自知之明躲在屋里不出来,还敢在我面前大小声?
刘邦干咳。
王陵神情冰冷。
曹参和萧何压低了呼吸。
吕泽眼眶通红,跪在了地上。
张良和陈平一人给了刘邦一脚,踩得刘邦“嗷的一声叫。
刘邦忙道:“没这事没这事,好了,别杵在这,先进去。唉,吕泽、吕释之啊,盈儿还是个稚童,他胡言乱语的,别放在心上。曹参!捂住他的嘴!
曹参把夹在胳肢窝的刘盈竖着抱起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求你闭嘴吧,小祖宗!
萧何难以置信地打量刘盈。
这里的太子虽读书习武都不太行,但总体上来说是个仁善的好孩子。那边的太子怎么回事?难道是陛下亲自教导的吗?
陛下你怎么能把太子教导得和你一样口无遮拦啊!
萧何都同情另一边的自己了。面对双倍的刘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刘邦还未走,曹参先抱着刘盈逃了,萧何紧随其后。
刘邦留下来,和张良、陈平一起安慰吕泽和吕释之。王陵站在一旁,沉着脸不言。
刘肥重重嗤笑一声,反正不是自己的父母,他懒得给脸面,转身跟随刘盈离开。
韩信只能自己留下来,时不时附和刘邦的话,为两个不省心的弟弟打圆场,颇有长兄之风。
吕雉已经快站不住了。
她从未想过,刘邦是为何留下吕释之。
当刘盈说出那番话时,她虽然不了解朝政之事,但她了解刘邦。一看刘邦的眼神,她就明白刘盈说的是真的。
韩信见无人在意吕雉,虽这个世界的他只是外臣,但他还是没忍住,再次扶住了这个世界的义母。
韩信旁边飘着的游魂已经快蹦上天了,就像是被韩信牵在手中的氢气球。
快给我住手!别坏我名声!
韩信这动作,果然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韩信神色自若道:“在我的世界,陛下和皇后是我的义父义母。
刘邦颔首为韩信做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感情深厚。
韩信白了刘邦一眼:“只有盈儿从小长到大。我为义父义子时,肥儿已经束发,我已经弱冠。
刘邦道:“都差不多,差不多。你那边的吕释之也跑了?
吕释之僵硬到现在,终于跪了下去。
韩信道:“盈儿活泼,义父担忧他入关后,盈儿会乱跑,便把盈儿也带走了,否则不会出现此事。
吕泽伏在地上。王陵实在是忍不住,别开了脸。
“此事……也就是吕释之还是跑了。
韩信条理清晰地将另一边吕释之犯下的罪描述了一遍,顺带提起盈儿入关得了秦臣的人心,气得跟随盈儿的秦臣李由狠狠揍了吕释之两拳。
“不过虽然吕释之还是跑了,但盈儿事先留下的兵还余留一些,并带着援兵及时赶到。义母又十分果敢,以身为饵引走了追击的楚军,所以只有义母、曹阿姨和扮作大母的……韩信停顿了一下,看向王陵,“和王伯父的母亲一同被擒入彭城。
王陵仰起头。
他没有流泪,嘴角还带着笑:“是母亲会做的事。
刘邦将手轻轻按在王陵的肩膀上。
韩信道:“王伯父别伤心。我那里的汉军家眷无人遭项羽所害。盈儿跪在彭城前整整一日,以身为质换回了所有人。
刘邦眼眸一抖,抬头死死盯着韩信。
韩信继续道:“那时我和肥儿还在赵地征战。吕台和王伯父跟随盈儿寻找义母,一直来到彭城城门前。盈儿让护卫绑了吕台和王伯父,独自一人去的彭城。
他嘴角扯了扯,看向吕释之:“我并非此世之人,所以此话我敢说。我那里的吕释之是因为猜测义父已死,所以抛下义母逃往吕泽处,以为吕泽能自立。你也是吗?
吕释之沉默不语。吕泽重重磕头。
吕雉则站直了身体。她不想再露出弱态。
韩信松开吕雉,扶住吕泽:“我那里的吕泽恨不得死在战场上,被盈儿写信一顿责骂。盈儿说如果大舅父死了,他就不再认吕家。吕太公和吕释之的错,凭什么让他的大舅父承担责任?每次大舅父要管束吕释之的时候,其他人都说吕太公还活着,他没资格管教弟弟。但吕释之犯错时,大舅父倒是‘长兄如父’了。可吕太公这个父亲还没死呢。
他强硬地扶起吕泽:“盈儿还说,吕释之虽然令
人厌恶,但他也是个孝子。吕家几兄妹都是大孝子。所以吕释之只带着父母离开,错真的只在于吕释之吗?
有些计划,韩信不能在另一边透露,但他可以用来吓唬这边的人。
众人看着除了在战场上,其余时候都显得胸无城府的淮阴侯,露出了和刘邦极其相似的深沉微笑:“你们不用担心吕家在我们那里的处境。盈儿已经收服吕释之为己用。他说,他会保住义母的所有兄弟姐妹。
众人鸦雀无声,被韩信那酷似刘邦的微笑吓得不轻。
刘邦差点扯断胡须:“你、你这话怎么说的像是太子就可做主似的?你义父就任由太子胡来?
韩信道:“盈儿从来不胡来,义父都是默许的。义父很早就将手中权力分给盈儿。若不是盈儿自己不愿意,义父都想给盈儿提前加冠,去当太上皇了。
刘邦不敢相信:“他舍得放下皇帝的权柄?
韩信解释道:“义父说比起皇帝的权柄,他更想过无忧无虑的舒服日子。大汉刚立,百废待兴,比打天下还难。若不当太上皇,他一辈子都无法享乐。好不容易当上皇帝,义父却享受不了当皇帝的富贵生活,很是难过。不过义父放心,盈儿绝不会纵容义父。
刘邦无力道:“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纵容?你说的是子对父该说的话吗?
韩信道:“我说的是盈儿的原话。
“你还是别说了。刘邦更加无力。
他本想让这三人多说点隔壁的事。虽然两边年月似乎差不多,但对照两边,他总能获得一些信息。
现在……这三人还是快滚吧!他们真的是仗着自己不会杀他们,毫无顾忌啊!
刘邦更无力的是,以这三人态度,恐怕他们在另一边也是毫无顾忌。
那边的刘邦,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怎么养的儿子?
刘盈和刘肥就罢了,亲儿子,没办法。你怎么能把韩信也养成这副鬼样子?
想一想自己这边,刘邦更气了。
他忧虑恐惧,后嗣无一人类己,恐怕不能守住天下。
而隔壁呢,那个刘老三随便捡个义子养几年,都养成了他那副气人的鬼模样。
“走吧,他们还要再留九日,看他们能说出什么来。刘邦一把将吕释之从地上扯起来,“朕已经宽恕你,朕的盈儿也是恭恭敬敬叫你二舅父。但现在的盈儿并非你的外甥,你不需要把他的言行放在心上。
”
刘邦嘴角抽了抽,以自己安慰吕释之:“他连朕都不尊重,居然直呼朕的名讳!韩信,他在那边真的直呼他父亲的名讳?”
韩信为了安慰这里的皇帝,道:“盈儿时常在义父面前自称乃公。”
王陵都悲伤不起来了:“啊?!”
刘邦不敢置信:“那竖子刘盈的父亲在孽子面前自称什么?”
韩信回答:“也是乃公。他们经常争吵,互骂对方祖宗。肥儿每次都哭得很厉害,仿佛是自己被骂了。”
王陵:“……齐王当然是被骂了。”陛下和太子的祖宗,也是他的祖宗啊!
刘邦结结巴巴安抚吕释之:“看,朕就说你不用把那个孽畜的话放在心上……韩信,你笑什么?”
韩信虚握拳头放在唇前:“抱歉,我想起了好笑的事。”
刘邦磨牙:“难道是那个孽畜问他父亲,生出孽畜的是不是也是孽畜?”
韩信惊讶道:“不愧是陛下!”
这什么不愧啊!不愧我是我吗!
刘邦已经不想再向刘盈打探任何事了。他只想把这只孽畜一脚踹回另一个自己身边。
你教养的孽畜,你自己受着,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韩信非常有长兄风范地为弟弟们打圆场成功,留下的几人再不提刘盈刚才的“冒失”。
吕泽和吕释之都神思恍惚,似乎难以相信隔壁盈儿居然……
他们默默打量刘邦。
刘邦被这几人的眼神刺得很是暴躁。
张良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这位太子,似乎年岁更大一些?”
韩信点头:“盈儿已经束发。不过盈儿自幼就很厉害,六七岁就与我一同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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