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假如盈崽穿刘盈(六)
【吕泽心宽宽,不钻牛角尖。】
刘盈开始干活时,变得异常乖巧。
看着刘盈那一手虽然张扬,但也十分漂亮的字迹,虽然很想知道匈奴人在干什么,但不放心刘盈,背着手来当监工的刘邦唏嘘不已:“若我儿子的字迹有你一半工整,我就不用愁了。”
读书还能说要看天赋,但字迹工整只需要苦练。刘邦能忍受太子的愚钝,但他不能忍受太子偷懒。
刘盈一边默写,一边一心二用道:“阿父手把手教我写字,为了让我写好字,他先自己练字。你也一样?”
刘邦:“……”那边的刘季在沛丰时一定很闲。
刘盈道:“我刚学会写字,阿父就带着叔伯给我喝彩。你夸过你儿子?”
刘邦:“……”如果他还在沛丰,见儿子会写字了,也会带着一大堆人为儿子喝彩。
刘盈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抬头道:“阿父也曾骂过我愚钝,我去寻大父把阿父狠狠揍了一顿,并拉来叔伯评理。阿父就再不敢胡言乱语。”
刘盈虽爱读书,但他坐不住,多写两个字就开始扭。
刘交教导刘盈练字时,刘盈已经会写很多字,刘交都看不下去扭扭盈。刘邦手把手教导刘盈启蒙的时候,心情可想而知。
刘邦的脾气可比刘交差多了。
后来刘邦带着人辅导刘盈的梦**课总显得气定神闲,作业天团纷纷喝黄连水降火,他跟没事人似的。这都是他给刘盈启蒙时练出来的。
子不教,父之过。古时除非寡母,否则教导儿子的事都是父亲负责。
刘邦虽爱给吕雉甩锅,但该他承担的责任,他从不推脱。
包括教刘盈读书识字算术。
刘盈是神童,能说话时便能学习,思维活跃程度堪比六七岁孩童。刘邦当时以为亭长便是自己人生的终点,可不使足了劲教导刘盈,期盼刘盈光宗耀祖?
这一使劲,怒气冲天的时候就很多了。
只是刘邦再生气,刘盈还小,他必须压制住脾气,免得吓坏幼童。
再者刘盈可不惯着他,只要刘邦敢侮辱他,他就能十倍讨回来。
大不了,刘盈去县令那里告状,说刘邦要虐杀幼子,给本来就想给刘邦穿小鞋的县令递刀子。
斗智斗勇之后,刘邦的脾气便被磨平了。
不然他能
怎么办?刘盈还是个幼童啊还是被所有长辈宠溺的幼童。
年轻的萧何都没少为刘盈的事和刘邦打架。
谁家出个神童不好好哄着宠着刘季你还嫌弃?你看看你自己的学识你配嫌弃你儿子吗?!
刘盈回忆过往老气横秋:“那时萧伯父和现在判若两人常主动殴打阿父。”
萧何就在一旁为刘盈整理默写的典籍。
闻言萧何以袖掩面不想听隔壁自己的黑历史。
因为隔壁的黑历史也是他的黑历史。
虽然沛丰没有顽皮神童刘盈但年轻的萧何的脾气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他和曹参、刘邦为生死挚友难道是因为他们性格互补而不是一丘之貉吗?
刘邦神色平静道:“若我还在沛丰也会有很多耐心。”
刘盈站起来做健身操活动全身:“连你都被天下压得没有耐心还指望九岁时都不记得父母长何样的孩童能在不断责骂中承受住天下的重责?”
刘邦没好气道:“你还教我怎么带孩子了?”
刘盈得意道:“我不会教孩子但会教父母啊。对父母要鞭策更要鼓励。阿父最初领兵时连军令都搞不懂阿母最初负责后勤时连军粮都算不明白我也没嫌弃他们。只要他们有一丁点进步我就夸赞他们他们才越做越好。责骂只会给人压力夸奖才会给人动力。”
听到刘盈这目无尊长的混帐话刘邦的拳头捏紧了一直木着脸的吕雉都想拧刘盈的耳朵。
刘盈还在那里继续哔哔:“说来你也不怎么样啊我阿父读的书至少是你的十倍字也比你写得好看。那都是我督促的结果。”
我真厉害!刘盈对自己的教育成果十分得意。
如果不是他每当读书练字有了进步就去嘲笑阿父真没用逼得阿父也去读书练字阿父能有现在这模样?
阿母已经通读史书也是他常嘲笑阿母是文盲的功劳啊。
刘邦已经听不下去了
还是匈奴和异姓王重要这才是皇帝应该负责的事。补充典籍这点小事由皇后负责就足够了。
刘邦气急败坏离去萧何才开口:“不怪陛下是臣疏忽了太子的教育。”
刘盈没好气道:“你要负责大汉的后勤时不时亲自押运粮草去填饱阿父的肚子。除非你把我带在身边否则怎么教导
我?整个大汉的成败有一半都压在你肩上,连太子也要你操心,阿父是不是太没用了?他若这么说,萧伯父你还是挂印吧,别惯着他。
他抱着双臂:“我那边的萧伯父就三番五次以挂印威胁我和阿父。
吕雉叹了口气:“酂侯,没能照顾好盈儿是我之错……
刘盈打断:“阿母,你再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我真的要在离开之前手刃吕释之了。
吕雉便不敢说话了。
吕泽正要磕头认错,也被刘盈双手抵着额头打断。
刘盈威胁道:“大舅父若再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吕释之的小命也别想要了。
吕泽哑口无言。
萧何眉眼柔软。
这位太子虽顽劣,心是极好的,也是极通透的。有这样的太子,那边的陛下应该会轻松许多。
萧何替吕雉和吕泽问道:“太子会如何处置你那里的吕释之?
吕雉和吕泽不由屏住呼吸。
刘盈重新坐回垫子上,继续默写。
“吕释之以为阿父已死才犯傻,等得知阿父没死,他又不是真傻,已经不敢起僭越之心。阿父虽懦弱,但我可不会惯着吕家,他时刻处于忐忑中,我等他向我投诚,为我执刀。刘盈一心二用,语气淡漠,“乱世需用重典,被所有人厌弃的外戚,正好适合成为执刀之人。若他能醒悟,我就饶他一命。
萧何问道:“若他不醒悟?
刘盈笔下的竹简飞速添满字迹:“我就只能在他重病时在他床头痛哭,哀叹他年纪不大,一场小病竟会病逝了。
萧何心里满意,看向吕雉和吕泽。
吕雉和吕泽沉默,一直沉默到刘盈又开始揉手腕。
刘盈心里抱怨,这里的汉臣远远不如自己的小弟。
若在自己的汉宫里,他一停笔,就有人来为他按摩手腕了。
真想念陈平。陈平明明是自己的臣子,在这里居然被阿父抢走了。
“吕氏一族现在还算低调,不过吕太公似乎对立吕国还不死心。刘盈掰了掰腕子,“我知道阿母和吕释之,呵,以及姨母心中奢求,都是来自吕太公的教导。若他执迷不悟,我也会在他病重时哭一场。
吕雉大惊失色:“盈儿,那是你外大父!
“那又如何?刘盈挑眉,“他还是怂恿吕释之丢下你,丢下汉军家眷的仇人。你当我傻?身为吕家之主,没有他赞同,吕释之可不敢违背他
的命令。阿母,大舅父,你们应该了解你们的父亲,我也了解我的外大父……”
刘盈轻笑一声:“再者,身为太子,未来的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在中原的异姓王迟早会被清扫,想让吕家当异姓王的吕太公,也是敌人啊。”
吕雉不敢置信地看着刘盈,似是不愿相信刘盈是如此冷酷之人。
刘盈嘲笑阿母的幼稚:“阿母,你说为何阿父能为皇帝?我又为何能为太子?”
吕雉不语。
刘盈又对吕泽道:“大舅父,吕家不想当皇帝,没有割据称王,是吕家不想吗?”
吕泽不敢言语。
刘盈休息够了,继续默写:“希望你们好好想想。虽然我在另一边的地位,是我自己的功劳,但这里的阿母和刘盈,你们的权力只来自你们是皇帝之妻、之子。阿母,你未来的权力,也只是因为你是皇帝之母。吕太公都不要你,你还厚着脸皮贴上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吕雉身体一晃,晕了。
萧何神色复杂地背着皇后去寻御医。
他虽然故意让刘盈敲打吕家,但这也太过了。
吕泽倒是没晕。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才道:“吕家在兵强马壮者为王的乱世中也只能臣服陛下,怎么可能窥伺陛下的天下?”
刘盈头也不抬道:“对啊。即使阿父诸子都没用,但跟随阿父作战的刘氏宗亲可不少。他们再废物,但吕家除了大舅父算是一员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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