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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的飞路网站点比米兰那个朴素得多。一个小小的石砌建筑，像乡间的公交车站，墙上挂着简单的标识牌。门口有一棵老橄榄树，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艾玛站在树荫下，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金发编成辫子垂在肩头。她看见索菲亚，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

“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

艾玛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OWL成绩怎么样？”

索菲亚忍不住笑了。果然是拉文克劳，第一句话不是“想死你了”，而是“考得怎么样”。

“九个O。”

“九个？”艾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是七个！我黑魔法防御和数学占卜是E，你魔药也是O？”

“也是O。”

艾玛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太好了！我们N.E.W.T.可以一起选高阶魔药了！”

索菲亚被她拽着往车的方向走，行李箱在石子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对成绩的关注度超过了对我的关注度。”索菲亚假装抱怨。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考得好啊。”艾玛理所当然地说，“关注你本人多没意思，你每年都长一样。但成绩不一样，成绩是会变的。”

索菲亚无语地摇头。

妹宝在旅行箱里感觉到了地点，在箱子里喵喵叫，索菲亚只好打开箱子。

索菲亚一打开旅行箱的盖子，妹宝就从里面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艾玛伸手去摸，妹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摸了。

“OMG，我真想她！OH，这柔软的毛毛”艾玛把妹宝从箱子里抱出来，妹宝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又被艾玛的抚摸征服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妈妈不是说要看猫吗？”索菲亚说。

“对对对，快走，妈妈等不及了。”

艾玛抱着妹宝，索菲亚拎着箱子，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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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驶过一片片葡萄园和橄榄树林，窗外的风景像一幅流动的油画。阳光是金色的，照在藤蔓上，果实已经开始转色，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挂在绿叶间，饱满得像要爆开。

“这些都是你们家的？”索菲亚问。

“一部分。”艾玛说，手指一直揉着妹宝的下巴，“爷爷那一代买下的，后来爸爸又扩了一些。我们不靠这个赚钱，就是喜欢。”

妹宝被摸得舒服，翻过身露出肚皮。艾玛笑出了声：“它太可爱了！”

“我不管，我要把它留在这里。”

“不行。”

“小气。”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驶入一条被梧桐树遮蔽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座石砌的庄园，灰白色的墙壁，深蓝色的百叶窗，屋顶是赭红色的瓦片。院子里种着薰衣草和迷迭香，空气里弥漫着草本植物的清香。

坎贝拉夫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亚麻色的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看见索菲亚，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但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艾玛怀里的妹宝身上。

“这就是妹宝？”坎贝拉夫人快步走过来，双手接过猫，像抱婴儿一样把妹宝搂在怀里，“哦，天哪，它真漂亮！黑白花纹像奶牛一样！发型很别致！眼睛好大！”

妹宝被陌生人抱着，本能地想挣扎，但坎贝拉夫人的手法意外地专业——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揉着耳后，妹宝立刻软成一摊。

“夫人，您养过猫？”索菲亚惊讶地问。

“年轻的时候养过三只。”坎贝拉夫人眼睛没离开过妹宝，“后来都老死了，伤心了好久，就没再养。你让我多抱一会儿。”

坎贝拉先生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他先和索菲亚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被妻子揉得晕头转向的妹宝，低声说：“她今晚可能要抱着猫睡觉。”

索菲亚和艾玛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下午，艾玛带索菲亚去看薰衣草。

庄园后面有一片山坡，种满了薰衣草，是大片大片的淡紫色。正值花期的尾声，紫色已经开始褪去，但香气依然浓郁。风从山坡上吹下来，带着薰衣草和松脂的气息。

“这边。”艾玛拉着她穿过花田，走到一片小树林边，“看。”

索菲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开始什么都没看见。然后，她注意到了——几只小仙子正坐在薰衣草的花穗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虹彩色的光。它们的身体只有拇指大小，穿着用花瓣做成的裙子，正在交头接耳地聊天。

索菲亚蹲下来，放轻呼吸。她能感觉到它们微弱的意念——不是完整的语言，更像是一种情绪：悠闲，满足，还有一点点对这两个“巨人”的好奇。

“它们不怕人吗？”索菲亚小声问。

“习惯了。”艾玛也蹲下来，“这一片的花田不打农药，它们就住下来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能看到。”

晚上，坎贝拉夫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新鲜的蔬菜沙拉，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配着庄园自产的葡萄酒——当然，索菲亚和艾玛喝的是葡萄汁。餐后甜点是普罗旺斯特色的水果塔，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蜜桃和无花果。

妹宝被安排在一张单独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切碎的火腿。坎贝拉夫人不时低头看它一眼。

坎贝拉先生讲了一个关于邻居家山羊走丢的故事，坎贝拉夫人笑着补充细节，艾玛在旁边翻白眼说“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了八百遍了”。索菲亚听着他们的拌嘴，感觉很温暖。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索菲亚就被艾玛从床上拽了起来。

“起来起来，一起打猎去。”

索菲亚迷迷糊糊地洗漱换衣服，跟着艾玛下楼。坎贝拉夫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穿着一身猎装，腰间别着魔杖，脚上是及膝的皮靴。坎贝拉先生端着咖啡杯站在旁边，表情比她们还困。

“夫人，您真的打？”索菲亚打了个哈欠。

“当然。”坎贝拉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狩猎。”

庄园里养了几匹马，都是温顺的品种。索菲亚选了一匹棕色的矮马，用意念和马儿好好沟通后，踩上马镫，稳稳坐好。

向导是一个当地的老猎人，皮肤被晒成古铜色，脸上有深深的皱纹。他带着三只猎犬，猎犬的尾巴高高翘起，兴奋地在前面探路。

清晨的普罗旺斯笼罩在淡蓝色的薄雾中。葡萄园在晨光中泛着银灰色，远处的山丘上隐约能看到古老的石屋。空气清凉湿润，草叶上挂着露珠。

坎贝拉夫人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魔杖握在手中。她不时停下，用魔杖指着地面，低声念了一个追踪咒。魔杖尖冒出一缕金色的烟雾，飘向某个方向。

“那边。”她说。

猎犬们冲出去，在灌木丛中穿梭。索菲亚和艾玛跟在后面，马匹的脚步在松软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猎犬发现了目标。一只狍子从灌木丛中窜出来，浅棕色的皮毛在晨光中一闪。坎贝拉夫人举起魔杖，低声念了一个静音咒，然后——

“砰！”

不是魔法的声音，而是枪声。

向导举着猎枪，那只老狍子应声倒下。坎贝拉夫人放下魔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命中要害。”

索菲亚看着那只狍子，心里有些不忍，但她也知道这是生态管理的必要手段。向导上前检查了一下狍子，确认它已经死了，然后朝坎贝拉夫人竖了个大拇指。

“公的，至少八岁，牙齿磨损严重。”他说，“属于该打的。”

坎贝拉夫人转向索菲亚和艾玛：“嘿嘿，你们未成年巫师不能直接用魔法狩猎，但可以用魔杖辅助——比如追踪咒、静音咒。想试试吗？”

艾玛立刻举起魔杖，学着坎贝拉夫人的样子施展追踪咒。她的魔杖尖冒出一缕细细的金色烟雾，飘飘悠悠地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有动静。”她说。

向导带着猎犬朝那个方向搜索。索菲亚也举起魔杖，试着施展追踪咒。她的魔杖尖冒出的烟雾比艾玛的更浓一些，指向更偏左的方向。

“两边都有。”坎贝拉夫人满意地点头，“你们两个的追踪咒都练得不错。霍格沃茨的课没白上。”

狩猎持续到九点，收获了三只狍子，都是公的，年龄都偏大。坎贝拉夫人用了一个缩小咒，把狍子变小，放进背包里。

回程时，坎贝拉先生策马走在坎贝拉夫人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坎贝拉夫人笑着拍了他一下。

“注意影响。”她说，但语气里全是甜蜜。

艾玛朝索菲亚翻了个白眼：“他们每次都这样。”

索菲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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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们驱车前往阿尔勒。

这是一个被阳光浸透的小镇，石头建筑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暖黄色。街道狭窄蜿蜒，到处是画廊和咖啡馆。梵高曾在这里住过，画下了《星空下的咖啡馆》和《向日葵》。

坎贝拉先生把车停在镇外，一家人步行进入老城。露天市场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摊位一字排开，卖着各种普罗旺斯特产：橄榄油、薰衣草蜂蜜、新鲜蔬菜、手工香皂、彩色陶瓷。

坎贝拉夫人买了一大束向日葵，说“带回去插在客厅里”。坎贝拉先生买了一块奶酪，当场撕开尝了一口，然后皱眉说“太咸了”，但还是买了下来。

午餐在一家露天餐厅解决。索菲亚点了松露蜂蜜烤鸡，鸡肉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松露的香气和蜂蜜的甜味融合在一起，配着烤土豆和时令蔬菜，好吃得让人想舔盘子。

艾玛点了普罗旺斯鱼汤，汤色橙红，浓郁的鱼鲜味中带着藏红花和茴香的气息。她用面包蘸着汤吃，吃完还要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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