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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纸笔问病

林大夫带着徒弟站在门口,肩上挎着药箱,手里还拎着个布袋。他见了王悠悠,拱拱手,笑道:“王娘子,先前陈兄弟从郊外采了些药材,来寻了我辨认一番。我回去琢磨了几日,觉得这些药材品相很是不错,想买一些,不知可方便?”

王悠悠连忙招呼二人进院中,从善如流说道:“林大夫说哪里的客气话,不过是些草药,平日您照顾我们这么多,哪还要您的银子?您看中什么,尽管拿就是了。”

她顿了顿,又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可惜我相公初三那夜着了凉,发了烧,整日昏沉着。那些药都是他种在院中的,我一向不管这些,如今连哪棵是哪棵都分不清,更不知怎么个挖法。”

林大夫回头指了指身后的徒弟,笑道:“不妨事。我这徒儿是种药的好手,你给他指一指地方,他自会完好无损地挖出来,不伤根须。”

王悠悠点头,引着那学徒往后院走。

院角新辟了一小块药圃,是陈涵前些日子侍弄的。里头种着几株地不容,还有几样从山里移来的药材。他当初为了掩人耳目,多挖了几样混在一起,免得被人看出他专找地不容。

药圃恰好正对着杂物间的窗户。

窗内,陆仁陆义缩在窗下,大气都不敢出。两人透过窗缝往外瞧,见那学徒蹲在药圃边,拿小铲子一下一下地挖土,心里头七上八下。陆义紧张得想咳嗽,陆仁连忙捂住他的嘴,又给他递水。

这边林大夫见徒弟忙活开了,便道:“他在这儿挖药,且得有一阵子。我闲来无事,去瞧瞧陈兄弟病得如何?”

王悠悠求之不得,连忙引他进屋。

林大夫进了卧房,先看了看陈涵的脸色,翻了翻眼皮,又坐到床边搭上脉。王悠悠站在一旁忧心看着。

林大夫诊了半晌,松开手,压低声音问:“可方便说话?”

王悠悠看向窗外,那学徒正蹲在药圃边埋头挖土,杂物间的门窗紧闭,陆仁陆义二人怕是被困在内,出来不得。她指了指杂物间,悄声说道:“那屋里……有客人。不过隔了这么远,小声些应无碍。”

林大夫会意,沉吟片刻,道:“可有纸笔?我写个方子。”

王悠悠忙去拿来笔墨纸砚。林大夫蘸了墨,在纸上写道:“还是用笔写吧,小心为上。”

说着又问道:“你可识字?”

王悠悠点点头。

王悠悠接过笔,也写起病情发作症状来。她心里急,也顾不得藏拙,笔下行云流水,比经年老书生的字还龙飞凤舞。林大夫瞥了一眼,微微一愣——这等小县城里,一个开早点铺的妇人,竟能写出这样一笔好字。

他抬眼看了王悠悠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接过笔,继续写道:「是金石之毒,中毒已久。」

「先前用地不容压制,正是对症。怎么突然毒发?」

王悠悠心头一紧,没想到林大夫这么敏锐,一下子就猜到先前的地不容是拿来解毒的。

但如今不好计较这些,她写道:「初三那夜忽然加重了。」

林大夫写道:「那夜可遇到什么异常?」

王悠悠写道:「官人说出城后闻到臭鸡蛋味。」

林大夫看罢,恍然大悟,提笔写道:「是硫磺。硫磺性热,能引金石之毒发作。」

「大约有人放爆竹,硫磺放太多了。」

「可巧他遇上了。」

王悠悠知不是巧合,必定是师父的手笔,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写道:「可能救?」

林大夫沉吟片刻,写道:「毒入血脉,拔不干净,但可控制。我先开方子,让他醒过来,恢复精神。以后再谈根治。」

「药方我再琢磨一二,回去配好送来。」

他顿了顿,又写道:「这病养重于治。药为辅,食为要。多食绿豆清热解毒,日食生鸡蛋清一枚,常吃鸭血、猪血,多喝牛羊奶。」

「忌辛辣、油腻、酒、羊肉、海鲜,凡刺激之物一概不能碰。」

王悠悠一一记下,心里盘算着家中原本就是开食铺的,她又是个厨子,这也不难置办。

林大夫将那几张写满字的纸凑到灯上烧了,看着灰烬落尽,才又重新拿起笔,写了张寻常的退烧方子,以作掩饰。

他将方子递给王悠悠,提高音量说道:“这退烧方子,我店里有现成的药,不如来我家店配。这几日别让他下床,别见风。”

王悠悠接过方子,也高声道谢。

林大夫想了想,对王悠悠说道:“七日后让陈兄弟来我家复诊。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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