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再次来到校长室。一踏入,邓布利多就招来了两杯红茶。她接过其中一杯,顾不得任何礼节,一饮而尽。另一杯立刻也到了她手中。
“没有学生受到伤害,凯西,”邓布利多注视着她,道,“你做得很棒。”
“先让我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况吧,邓布利多教授。否则我会弄丢更多细节。”
在邓布利多肯定的目光下,凯西闭上眼,让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如胶卷在脑中迅速展开,再经由一束光投影到眼前。
只有还没降临的时刻才能让她的心怦怦跳。
当第一个缴械咒弹回墙上时,并击落了隐形衣时,她就冷静下来了,并判断出自己没第一时间甩出恶咒是正确的选择。他不可能毫无准备。控制他也许不可能了,而且,她还要提防别的咒语——当那对空荡荡的眼睛撞入她的眼中,镜子似的反射了一下时,她就猜到他想给她来一个摄神取念了。
“你好,凯西。”
小巴蒂·克劳奇笑眯眯道。
她得拖住他。因此,她不得不学着午间肥皂剧那样展开冗长又无意义的对话。
“好久不见,小克劳奇。”
而且,她知道,当她在寻机对他念咒时,他也在寻找相同的机会。更别提还有另一个人。虽然他支走了那个人——这很显然——但那个人随时可能回到这里。走廊内,夜风穿堂而过,更是模糊了任何脚步声。
“容我请教一个问题,”见对方点了点头,她继续道,“这座城堡被设下了无数禁制,而密道也被封锁了——你们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
说这话时,她一边用余光打量走廊前后,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挪到窗边。
“和你一样,”他耸耸肩,“走楼梯啊。”
或许可以给他来一个摄神取念。她忽然想到。如果他的大脑封闭术没有她以为的练得那么好——
“你的疑问结束了吗,凯西?”
他的声音渐渐兴奋,像是体内原本藏了的火种,正迎着这穿堂风复苏。
“还没有结束,”她忽视掉他身上的异样,冷静道,“你们没有打破任何禁制,那么,要么是你们找到了另一条无人察觉的密道,要么是有人告诉了你通过禁制的方法——谁告诉了你?(Who informed you?)”
“没人向我告密。(No one ratted.)”
“请容我打断,凯西。”
邓布利多将她拉回了校长室。当她回过神时,发现邓布利多的目光正如刀锋般擦亮。
“你确定小克劳奇是这么答复的吗?”
“一词未改,教授,”她眼皮跳了一下,“您也认为这个答复很奇怪,对吗?这么多年,我几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这样轻佻的说法。”
邓布利多锁紧眉头。片刻后,他递给她第三杯红茶。
“请继续。”
凯西闭上眼,熄掉了所有灯光,再次坐回放映机前。她忽然发现,接下来的镜头不停地在清晰与模糊之间浮动、摇晃、失焦又回焦。
她要不要复述这一段?
还是交给他来复述吧,反正在今后的每个晚上,他都会对自己复述这一段的。
为了拖住他,她不得不和他讲话,不得不和他聊下去。而为了提防他手中的魔杖,她又不得不时时刻刻将目光锁在他的手上,那热腾腾的目光,像一双手似的探出来,从上到下。
几番无意义的对话后,他终于能问问她了。
“你喜欢你的新工作吗,凯西?”
“……”
“这份工作符合你的期待,对得起你的成绩吗?”
像你爱读,却又敬而远之的那些犯罪小说。
“……”
他叹气道:“他们告诉你,要尽力拖住我,却没有传授给你任何拖住我的技巧吗,凯西?”
“……”
她似乎发现,沉默也能拖住这个人,于是她选择了继续沉默。
可爱人和嫌疑人本就属于同类,需要过分的关注和关爱。无休止的索取,不懂得适可而止。沉默无法让他善罢甘休。
虽然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尚有价值,她是不愿意给他一点眼神的。而她此刻的眼神告诉他,她显然已经把他忘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否喜欢我的新工作呢?”
他开始引导她,像引导学生那样。但她是无法被他牵着走的。窗外有什么闪了一下,她一偏头,看见了什么,而他也同时看见了那东西。那是一伙突然出现的人,在霍格沃茨的禁制附近,为首的人高大且瘦削,正是邓布利多。
“你的守护神跑得可真快,不是么?”
他轻声道。同一时间,她顾不得防备,匆忙放出了第二个守护神。或许是因为记忆调度不佳,这个守护神没能成形,只是在半空中烟花似的一闪而过。但在漆黑的夜色里,这一瞬间的光亮还是吸引了来人们的注意。他们纷纷向城堡七楼的窗口望来。也就在那个瞬间,他的摄神取念降临了,将她的大脑封闭术捅破一个豁口——
“你想到了我。”
他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了自己十六岁的脸。比十八岁的这张脸要年轻不少,只不过一样疯狂。就在他想要看清那是那段记忆时,就被另一股力量粗暴地推出去了。
“所以这个守护神咒才失败了。”她汗涔涔道,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为她的心慈手软而感到悲伤。他预想中,推开他的可以是一拳头,一巴掌,或是干脆从窗户将他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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