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小院里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王篱?”
看着眼前大着肚子的女人以及她身后跟着的侍女,谢月遥陷入了好一阵沉默,隔了许久才道:“你……怎么有空来了?进来坐。”
说起王篱,她们也有许久未见了,大概有一年多左右。
谢月遥父亲去世没多久,她还在服丧,王篱就进了杜府,做了那个该死的杜员外第十四房的小妾。
她们从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是自她进杜府以后,她们就再没见过,如今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
谢月遥倒是对她嫁给谁都没有任何意见,可是相比之下王篱就局促多了,咬着嘴唇,半晌都没有抬脚进来。
谢月遥进院子里半晌都没听见身后有动静,回过头就看见王篱准备跪下。
“月遥,我对不住你——”她的情绪看起来,有一点儿激动。
谢月遥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住,没让她跪:“还怀着孩子呢,你这是做什么?”
可谢月遥才开口,王篱便潸然泪下:“这些话我早便想对你说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月遥,我对不住你,当初我是因为同你交好,才有机会认得杜员外,我却在你父亲离世时,抢了你的机缘。”
谢月遥头疼不已,她这个人很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孩儿哭。
“你想多了,我对杜员外无意,本也没打算嫁他,怎么算是被你抢了机缘,你别哭啊,孕期落泪,对你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王篱听言,连忙擦泪:“月遥,你当真不怪我么?”
“我当然不怪你了。”
嫁给那劳什子杜员外难道还能是什么好事吗?想必这一年多她也过得不大好,谢月遥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好说什么。
人生很多时候根本就没得选,王篱家里的情况谢月遥不是不知道,一个软弱的母亲,一个脾气暴躁酗酒又好赌的父亲,家里穷得叮当响,三个女儿,天天都要挨打挨骂,那一口一个赔钱货,小**,等等,别提多难听了。
她想要挣脱泥沼又有什么错?她只是不愿意相信她。
谢月遥曾经打算把自己做些精油皂角的法子都给她,邀请她和自己一起,告诉她只要她肯离开家,她有办法对付她那个赌鬼爹,可她最后还是选了杜员外。
月遥可以理解,只是王篱却是不知,这根本就从一个泥潭里**,转头跳进另一个火坑,那杜员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最近,过得好吗?”
谢月遥给她切了些果子,王篱却一口也没有吃。
她牵着嘴角笑道:“比起以前,自然是好许多的。”
她嘴上虽然笑着,眼里的笑容却很勉强,谢月遥看她抚摸自己的肚子,道:“希望往后的日子,可以越来越好吧。”
谢月遥看了眼她的肚子,道:“一定会的。”
她隐隐觉得王篱是有什么事要对她说,否则恐怕不会特地来找她一趟。
她明显变了许多,不再是从前那个虽然性子软弱,唯唯诺诺,却对她分外真心的好友了。
只是王篱没开口,她也没有问。
过了一好一会儿,王篱笑道:“应该会吧,前阵子,员外他去了镇上谈生意,去了好些日子,近日才回来,听闻家里的声音,都要做到京城贵人那边了。”
谢月遥心中敷衍,面上却还算周到:“那很厉害了。”
王篱道:“是吧,员外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头脑。”
谢月遥笑了两声。
啊呸!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杜家祖上生意还要更大吧?就这挫鸟,从年轻起就知道**把家底都败了不知道多少。
如今也就做做普通生意,势力早不比从前,也就在这镇上能牛一点,到外面谁认识他是谁啊?
“是啊。”谢月遥按捺住自己翻白眼的心道。
随橙想啊,王篱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拉住了谢月遥的手。
“月遥,员外是真的很喜欢你,他总是告诉我,他从很久以前便开始心悦于你了,我偶尔见他那般相思成疾,真的很难过。”
谢月遥再度沉默了,这是什么话?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不会吧?
她默默地想要挣脱王篱的手,却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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