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感觉,宛如小猫用主人的腿磨了爪子,突然倒在人手心露出柔软肚皮,举起四爪投降,还呜咽着问猫是不是很坏?
“你说啊,师兄……”
云宝宴尾音闷闷,带着甜蜜的小钩子,一下下抓挠墨铮玉的心。
乞怜般小声催促,喉咙哽咽:“你说吧,你直接告诉我,我究竟坏不坏…?”
眼睫一颤,泪水涟涟,成串地往下掉。
“你会告诉、告诉我爹娘吗?”
从没做过亏心事的小孩,为一点小事惶惶不安,急于得到答案的样子显得很可怜。
墨铮玉要开口,忽地薄唇紧抿,摇头,云宝宴哭声滞了滞。
倒不是墨铮玉端架子不想开口答话。
而是他的无情道心法在短时间内遭受到剧烈冲击,胸口灵力滞涩,全部淤堵到了别处,胀痛难受。
憋得一口血险些从喉咙呛出来。
云宝宴吸吸鼻子,良心稍安:“你别骗我。”
他终于想起挣脱墨铮玉的手,胡乱抹脸。
“我可告诉你,你批评我出剑毛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太伤自尊了,我娘都不这样说我!”
青年眼神一动,染上浅浅笑意。
灵息运转得当,才说:“原是为这些事别扭,我还当是什么,值得你哭一场?”
“你不懂!”云宝宴双手环抱,秀眉紧蹙,挪开目光,仍是气呼呼的样子。
一颗小巧漂亮的唇珠暴露在墨铮玉视线下,青年不自觉用搓捻指腹。
鬼使神差般说道:“若觉着夫妻剑法叫着别扭,改成兄弟剑法未尝不可。反正‘同归’取自‘殊途同归’之意,只要有情意在,一个称呼有什么了不起。”
二人所在意的事,相差十万八千里。
墨铮玉:“何况我们如今都没有专属灵剑,不必拘泥于所习招式,集百家之长,将来有一日才能触类旁通,找到适合自己的修习路径。”
二师兄难得说话让人舒坦些。
云宝宴撅嘴听完,愁容散去,乖乖回房去睡觉。
今夜没有任务,他们分房而眠,墨铮玉在他门口站了会儿,听见小师弟进门后倒茶饮水的细微声响。
还自我安慰般嘀咕:“唉好丢脸,男子汉大屁股,有什么好哭!不许哭了!”
墨铮玉呼吸愈发急促。
突然转身,发疯般狂奔回房,砰地关门,狂热潮湿的目光在双掌上来回转,这上都是云宝宴未干的泪痕。
他猜自己或许是疯了。
可等反应过来时,小师弟咸涩的泪水早已让他尽数吞吃殆尽,猩红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指节。
仿佛舔过的是云宝宴湿红的眼尾。
墨铮玉胸膛起伏,平复片刻,黑眸一转,定定望着桌上的茶盏,一团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来了。
这房间,他昨夜与云宝宴以夫妻的假身份一同住着。
小师弟用过的茶具没人收拾,白瓷小盏还留有半杯水。墨铮玉神经质地瞪向那杯子,就像眼睁睁看着云宝宴湿热的粉唇开合,咬住杯沿的样子。
暧昧的甜香还残存着。
墨铮玉的唇就这样轻轻碰上,沿着他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
……阿宴居然在他面前哭了,哭得好漂亮、好可爱。
这泪是为他而流的。
无论是爱是恨,墨铮玉都感到欣喜若狂。
一种无与伦比的情潮疯狂翻涌而起,青年跌在帷幔间,从乾坤锦囊中取出一物,正是他帮云宝宴整理衣服时私吞的好东西。
他连手臂上再次生出黑麟都顾不上,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去。
与埋进云宝宴滑嫩的脖颈、薄软的小腹或是其他位置,毫无分别,都是别人碰不得,但墨铮玉碰过的位置。
小小一块布料,充斥着云宝宴身上清润好闻的花香。
他若再不疏通,只怕会想着他的样子,活活疯了。
“阿宴……”
“阿宴……”
直至许久之后,墨铮玉垂首看向揉乱成一团的心爱之物,悔恨交加间多了一重黯然。
他做这些有何意义?
反正云宝宴并不喜欢他。
他墨铮玉就天生乐意给人家当狗么?
无名无份,也全无情感链接,闻到人家的味道,居然还会忠心耿耿地发.晴。说出去,简直笑掉看门大黄的狗牙了,真够可耻。
“云宝宴——”他将那布料盖在脸上,闭眼深吸,咬牙暗骂,“我恨你。”
……
翌日一大清早,云宝宴就让宅中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
他迅速翻身跃起,扎上头发出门,茫然望着满院子的人,温若宁正细声细气跟他们讲话,原来这些都是柳家的亲戚们。
这么多人,有事时跑得连影子都不见。
如今得知柳家只剩一个养女,倒是争先恐后来“帮忙”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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