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龙念菲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躺在这里,但她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也动不了。
龙念菲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灯光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
就在此时,她听到门开了,有人在房间里走动。
“念菲?”沈砚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正常的喘息,“你……你也?”
龙念菲想回答,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听到沈砚清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呼吸又急又重。
“酒……有问题。”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送你去……医院……”
他试图站起来,但身体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念菲,你听我说。”沈砚清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不会碰你,你别怕……”
可龙念菲的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前彻底黑了下来。
***
门被踹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
傅迟州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他一路从公司赶来,还闯了两个红灯。
沈砚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着墙,眼睛半闭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傅迟州看到龙念菲正躺在床上,大衣被脱掉了,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紧闭着。
傅迟州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沈砚清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沈砚清没有反抗,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闷哼。
“你对她做了什么?”傅迟州的声音冷到冰点。
沈砚清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傅迟州,目光涣散。
“酒被人下了药,我没有碰她。”
沈砚清的眼神虽然涣散,但没有躲闪。傅迟州松开手,沈砚清跌回椅子上,头垂了下去。
傅迟州转身走到床边,弯腰看着龙念菲。她的呼吸还算平稳,但脸色不太好看。
“龙念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
“龙念菲。”他又叫了一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她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傅迟州的心沉了下去。他拿出手机,拨了120,报了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傅迟州脱下大衣,轻轻地盖在了龙念菲身上,随后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龙念菲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拂过他的脖子。
傅迟州抱着她走出房间,经过沈砚清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你也去医院。”他的语气冷硬,“有人要查清楚。”
沈砚清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走廊里,几个酒店的保安赶到了,看到这个场景,面面相觑。
傅迟州面色铁青,没有理会他们,抱着龙念菲走向电梯。
救护车到的时候,龙念菲还在昏迷之中。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说可能是药物导致的意识障碍,需要马上送医院洗胃。傅迟州跟着上了救护车,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她会没事的。”医生安慰他。
傅迟州没有说话。
沈砚清则被另一辆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
医院里,龙念菲被推进了急诊室。
傅迟州站在走廊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秘书赶到后,带来了傅迟州的手机和车钥匙。
“傅总,警察来了,酒店那边的监控调出来了,是一个服务员把人带上楼的。但服务员说,是一个年轻女人让她这么做的。”
“许婼。”傅迟州语气没有波澜。
“还有,沈砚清那边也做了检查,血液里检出了药物成分,和太太体内的一样。”秘书顿了顿,“他和太太没有发生任何事,医生确认过了。”
傅迟州沉默了几秒。
“去查许婼在哪。”
“已经在查了。”
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
“病人家属?”
傅迟州走过去。
“病人已经洗了胃,药物成分正在化验,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大碍。”护士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进去看她了。”
傅迟州点了点头,推门走进去。
龙念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管。
傅迟州在床边坐下来,高大的身躯挤在狭小的抢救室里,他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握着龙念菲的手。
***
抢救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傅迟州把大衣脱下来盖在龙念菲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薄衬衫。
此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秘书推门进来,压低声音:“傅总,许婼找到了。”
傅迟州没有回头:“在哪?”
“在她自己家里,警察去了,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说那杯酒不是她递的,她只是看到龙小姐不舒服,好心让服务员扶她去休息。”秘书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酒店监控显示她确实没有亲手递酒,那杯酒是在吧台上被人换掉的。换酒的人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戴了帽子和口罩,现在暂时还没查到身份。”
傅迟州沉默了片刻:“服务员呢?”
“服务员说是一个年轻女人让她把人带上楼的,但她指认了许婼的照片,说不是她。”秘书顿了顿,“许婼找了替身,她从头到尾没有直接动手。”
傅迟州终于转过头,看了秘书一眼:“她不会承认的。”
“那怎么办?”
“等。”傅迟州转回头,看着龙念菲的脸,“等她醒了再说。”
秘书点了点头,退出抢救室。
抢救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傅迟州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龙念菲的手背。她的手很凉,皮肤薄薄的,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
“龙念菲。”
她没有回应。
但傅迟州知道她听得到了,他看过很多次她睡觉的样子。在老宅的沙发上,她睡着的时候,睫毛会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
现在的她安静得像一幅画。
傅迟州不喜欢这样,他宁可她在梦里翻身、打呼、把被子踢到地上,也不愿意她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你快点醒。”他说,“醒了我就不生气了。”
沉默了片刻,他又加了一句:“你跟沈砚清吃饭的事,也不生气了。”
但龙念菲依旧没有醒过来。
傅迟州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上了眼睛。
***
龙念菲醒来的时候,觉得嘴里有一股苦味,她的喉咙很干,头沉沉的,像被人灌了一脑袋水。
她睁开眼睛,灯光有些刺眼,她眯了一下眼,又睁了开来。
龙念菲偏过头,看到了傅迟州。
他坐在床边,头靠着床沿,眼睛闭着。他的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床沿上。
傅迟州睡着了,但眉头是皱着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龙念菲动了动手指,下一秒,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立马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迟州开口道:“你醒了?”
龙念菲张了张嘴:“……水。”
傅迟州松开她的手,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温水,插了一根吸管,递到她嘴边。
龙念菲含住吸管,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喉咙,那种干涩的感觉缓解了一些。
喝完水后,她闭了一下眼睛,碎片一样的画面开始浮现。
香槟、头晕、服务员扶她进电梯、沈砚清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沈砚清呢?他——”
“他没事。”傅迟州的语气平静,“他现在也在医院。”
龙念菲松了一口气:“那是谁下的药?”
话刚说出口,其实龙念菲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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