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白宁稚,你认错了。”
江聆偏头看去,一个穿的通身白的女人蹲在了身旁,带着一副丝框眼镜,眼神寡淡又静寂,如一潭死水,无喜无悲的像个机器仿生人。
夜星瓷一贯地忽视来人,装作没听见没看见似得不搭理白衣女人,但激动的情绪倒是平缓了些许。
任屏禾眸光轻扫四周,众人观望的视线如芒在背,又一次重复道:“她不是,你看她,除了脸和阿蘩像,周身气质风格完全不一样,压根就是两个人。”
夜星瓷面色一僵,撤开身,抓着江聆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侧转过来几度,足以让她看清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的笑貌一点点重合,长相如此相似,气质却截然相反。
她印象中的阿蘩骄傲聪慧且善恶分明,从那双宛如桃花瓣的眼睛中就能看出来一二;而眼前这姑娘,谦和柔软的像块玉,水润润的探不出丝毫棱角,仿佛没有一点杀伤力,眼睛虽然也亮晶晶的,乍一眼看过去,却像是撞进了一汪水,让人什么都忘了。
任屏禾继续道:“阿蘩的眼神像倨傲的小狐狸,很有特点的,见过的人都忘不了……”
“这有你什么事呢任屏禾?你这么亲昵叫她阿蘩她知道吗?你配吗?”夜星瓷松开江聆,迁怒似的把矛头对准任屏禾,“要你在这里假好心?虚伪得让我恶心,滚!”
夜星瓷气不过,抄过一旁的盛着酒液的高脚杯就扔过去,任屏禾面色不变,熟稔地侧身躲过,平静的没有情绪。
杯子落在地毯上一声闷响,洒出一团洇湿,滚了几个圈后,钻到了某个角落。
众人一看到这,不约而同地泄了气。打量着江聆那和白宁稚千差万别的气质,叹息道:
“这夜星瓷三天两头的不发点疯病就着急,浪费我时间!”
“她不是哮喘病吗?咋又成疯病了?”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病!”
夜星瓷转头看向江聆,细细的打量她全身几秒。片刻后,她面色晴转多云,晦气般的松开手,看了眼怀中的秦与呦,嘲讽道:“不要烂好心,救了不该救的人,一朝引火烧身,你一条烂命能值几分钱?”
江聆听到了人群中的议论,结合今天车上沈琰一行人的介绍,她终于后知后觉的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你是夜星瓷?”
夜星瓷看傻子似的:“不然呢?”
夜星瓷此时的眼神很伤感,也许她自己也在忍着什么,用这种刺挠的语气遮掩着,只是伪装的技巧很笨拙,被江聆给发现了。
“你的名字真好听。”江聆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这还用你说……”
于是夜星瓷眼中的伤感再也无法遮掩,她匆匆起身,转身大步离开。她的步子很快,快得企图要追上记忆里那个同样这般夸着她的小女孩。
记忆里的女孩从未变过,永远都是那样的能量满满,像个生气活泼的小太阳。在彼时那个自卑又怯懦的夜星瓷心中,洒进一缕又一缕的阳光,直到那块荒芜心田长满鲜花绿草如茵……
秦与呦的痛呼声拉回了江聆的注意力,她连忙看过去,急急压下刚刚把怀中人忽略了个彻底的心虚,问纪明熙:“这里有什么休息室吗?她是我一个朋友,有点不舒服,我带她过去休息一下。”
到了休息室后,纪明熙轻扫了一眼依旧捂着脸的秦与呦,对江聆微微颔首,关上门离开了。
“好了,他们都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让我看一下你的脸。”
秦与呦抖着手把脸露了出来,江聆倒抽一口凉气,断言道:“你是不是又用那药膏了?”
对方垂下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讷讷道:“这次的活动我推不了,要是拒绝的话,要支付高额违约金。我没有那么多钱……”
江聆朝着她伸出手:“药膏呢?”
秦与呦犹豫:“我,我没带……”
“给我。”
秦与呦鲜血四溢的脸上挤出一抹割腕般的壮烈,从腕包里取出一管药膏,犹豫又纠结地语无伦次:“我那个,如果不用这个药膏,我,我是不是,再也不会很漂亮了,那个……”
江聆径直夺过她的药膏,没给她再犹豫的机会,直白道:“我敢保证,再用一次这个药膏,你指定能见到你太奶,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秦与呦的目光在江聆手中的药膏上停留几秒钟,最后割肉般的移开视线,低声喃喃道:“你不知道的,你真的不知道。如果一个原本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突然变漂亮会是怎样的一种体会。”
“原本对我冷嘲热讽的人忽然就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原本被拒掉的剧组试镜机会也重新找上门来,我喜欢的男生也会惊艳又欣赏地看着我,给我买花。”
“如果我一直普通着,或者一直漂亮着,都没什么。可我曾亲身感受过一个普通平凡还没有那么亮眼的女孩生活是什么样的,又在一夕之间感受到漂亮的亮眼的女孩生活是什么样的。前后的反差越是大,我越是感到不甘和难受,越是,越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就越是舍不得漂亮的秦与呦。”
江聆叹口气,道:"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治好脸。只是有几味药比较麻烦,在没有确定功效之前,不能贸然投入使用。"
"那我的脸,这次会恢复吗?起了这么多血泡,还裂开了很多口子。"
"不确定,等我回去研究一下这药膏的成分。"江聆摇摇头,又耳提面令道:"在此期间,绝不能再用那三无药膏。"
说着,江聆还是不放心道:"你家里是不是还有药膏?"
秦与呦摇摇头:“没有了。”
“行,不许再去买药膏。”
“早就卷款跑路了,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们。”
江聆:“……”
她忽然意识到秦与呦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愿意醒来,所以外边再怎么敲锣打鼓,于她来讲,没用的。
"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暂时让我的脸恢复过来吗?我一会有一个活动,要戴着珠宝首饰上台展示……"秦与呦满眼希冀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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