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一片漆黑,明枝溪正疑惑,忽的草丛闪过黑影,明枝溪警惕的望过去。
玉兰树后的阴影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明枝溪缓缓走进,猛地向前一看,一只三花猫正坐在草地上,悠闲的舔着毛。
明枝溪依旧紧紧蹙着眉,看向草地,青绿色的草被压倒一片,很显然有人来过,她疑惑地再次看向小猫,它的体型十分瘦小,肚子却是圆滚滚的。
“刚吃完饭?”明枝溪问出声。
小猫好像听懂了般小声的“喵”了一声,明枝溪蹲下缓缓抚摸着它,小猫很享受的翻个肚皮,用脑袋轻轻蹭着明枝溪的手。
“姑娘?”身后传来小玉的声音,明枝溪站起,转身回望,小玉捂着嘴打个哈欠,流露出困意问道:“今个儿怎的这么晚回来。”
晚?明枝溪心中想着,挑起眉开口问道:“我刚从我哥那儿吃饭回来,他那儿的人都没睡呢,你们怎么睡了?”
明枝溪眼神看向屋内,目光一暗狂奔进去,房内一片狼藉,书架上的物品被打落在地,还掺杂着一些雪白的羽毛。
她环顾四周,那人甚至连床都没放过,明枝溪走向床边,小玉从身后跟进来,尖叫出声问:“天啊,这是谁干的?”
“你们被下药了。”明枝溪翻开枕头,发现信不见了,“翻我房间只为了找青禾绿竹留给我的信?”
不可理喻,明枝溪腹诽。
“你们昏倒前什么都没看到?”明枝溪坐在床边,有些无奈的问。
小玉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我记得当时...是小群!”
“她过来跟我们说可以在后院休息会儿,我们便去了,随后坐在床上一群人聊着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明枝溪扶着额角略微摇了摇,生无可恋道:“她让你们干嘛,你们就干嘛?我是你们的主家,听她的干什么?”
小玉窘迫的攥着衣角,语气讨好:“嘿嘿,这不是想着姑娘总是出门玩儿,我们没事干了,就会偷偷休息会儿,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嘛...”
明枝溪彻底愣住,呆愣的看着小玉:“你..你们,我院里给的月银最多诶!都这样了你们还不好好当差!小心给你们都卖给人牙子。”
小玉扭捏的走上前,握住明枝溪的手摇晃着:“诶呀,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嘛...姑娘~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其她人呢?”明枝溪被磨得没了脾气,只得长呼一口气。
小玉喜笑颜开,原地蹦哒着:“姑娘最好了!其她人估计还在睡,我去叫起来,一起打扫屋内。”
说着她准备跑出去,明枝溪却叫住她,开口道:“让她们都站在院子里,我有话要问。”
小玉有些为难,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明枝溪,恳切道:“姑娘能不罚她们嘛,就算要罚..能不能不说是我说的。”
“我不罚她们,也不说今天的事情,你们偷闲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只要不给大娘子发现,我由着你们,你快去叫吧”
明枝溪顺手整理着床铺,到也不算是被翻得太乱,三两下便收拾好。
不一会儿,一众婢女们都老实站在院中,排成一排,明枝溪缓缓走出,审视着她们。
雪竹院内婢女不算多,与明映屋内比都少了五成。
除去小玉总计十二人,明枝溪语气略微带点脾气,随手指着面前三名婢女道:“都跟我来房内,其余人在外面等着。”
被指的三名婢女中有一个年纪稍小,平时也没怎么服侍过明枝溪,顿时双腿有些瘫软,被另外两名性格沉稳的婢女稳稳架住,抬着走进屋内。
小玉搬了一张椅子放在正中央,明枝溪不知从哪儿拿来了珠串,在手中盘着,她坐上去,顺脚的翘起二郎腿,指着两位稳重的婢女道:“把人放下,去门口等着,叫你们时再进来。”
两名婢女点点头,双手一松,那名被驾着的婢女跌落在地,她们往后退去,关上了门。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叫绘椿?”明枝溪见眼前人哭哭啼啼的有些头疼,“你今晚都在干什么?”
绘椿收敛了哭声,声音小之又小:“回姑娘,奴婢今日都在洒扫院内堆积的落叶。”
“没有干其他事?”明枝溪漫不经心盘着手中的的珠串,珠子的撞击声逐渐急促。
“没..没有。”绘椿躲闪着眼神,心虚道,“奴婢今日真的只在打扫庭院。”
“那你们为何都跑去后院睡了?”明枝溪实在有些忍不住,太想知道这些婢女平日里都在干什么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不怪你们,可是我也不希望你们瞒着我。”
绘椿跪坐在地上,有些瘫软,迟迟不敢开口,明枝溪再次叹息:“你下去吧,彩诺进来。”
门刚被打开,绘椿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跑下去,一个不留神就由台阶上滚落下,抱着与自己要好的婢女开始哭泣。
众人皆面如死灰,不敢吭声,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抽噎,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彩诺走进屋内,没有一刻犹豫,跪在地上,小玉默默将门关严实些。
“你今日都做什么了?”明枝溪沉声开口。
“回姑娘,奴婢今日是负责屋内的清扫,午间时小群与奴婢以及众人说,可以去后院稍作歇息。”
“平日里我们也会前去闲聊,都是在没有活的情况下,我们才会去的。”
“可今日不知怎的,奴婢一进入屋内便觉着胸口有些沉闷,不待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从始至终没有见到小群的身影。”彩诺跪在那,谦卑的低着头。
明枝溪点点头,终于是带上了些笑容:“你这个性我倒是也喜欢,不错,先退下吧,润歌进来。”
门再次被打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润歌快速的走进跪在地上,彩诺低着头站起,向后退去,轻轻带上了门。
“说说吧,你今日都做了什么?”
——————
估摸着一个时辰左右,明枝溪终于是审完了,这些人哭哭啼啼的,问半天也说不出一两句话。
只剩下最后一人,那就是小群,她正站在外边心急如焚,两只手不断的摩擦着,手心渗出汗珠,背已经完全湿透。
当明枝溪叫到她时,小群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抱着必死决心般走进去,不待明枝溪发话,她便重重的跪下磕了个响头。
明枝溪倚靠在手把上,体型的纤柔让她看上去摇摇欲坠,衣袖耷拉在半空,被晚风吹拂着。眉心的红痣在黑夜中仿佛在发着红光。
“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我先说好,前面的人都已经招供了,劝你老实些,不然不用卖给人牙子了,直接杖毙吧。”明枝溪端正了坐姿,珠串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踩得粉碎。
小群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明枝溪坐久了,有些发麻,便站起来活动着筋骨,小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没做什么事情这么怕干什么?”明枝溪走上前,仔细抚摸着小群白皙的脸颊,“嗯,真好看,可惜了。”
小群被这句话吓的跪在地上猛猛磕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都这样了你还不交代?”明枝溪的手悬在半空,见她还在猛磕,一把抓住她的脸颊,死死钳住,逼迫小群看着自己。
“姑娘,姑娘!我家中尚有生病的老母,还不能死啊,姑娘饶我一命吧,我说,我都说。”小群满脸泪水,带着哭腔。
外头的人都听见这声,纷纷报团取暖,小群的泪水沾在明枝溪的手掌上,有些黏糊,明枝溪松开了手,拿出帕子擦拭着。
又将帕子丢给面前泪痕交错的小群,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那你倒是交代啊!等着我替你说吗?”
“当时我为了给老母买药材,就到处找活儿,想赚点外快,可是没有人肯受用我,直到有一个男人,当时夜深了,我在外头哭着呢。”
“他突然出现,然后跟我说,今日把院里的婢女都迷晕,她们要进来找个东西,说是姑娘您偷拿的,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便同意了。”
“是我对不住姑娘,姑娘饶我一命吧,我也是为了生病的老母啊。”
她说完,边哭边磕头,明枝溪见她磕了半天,额头竟然还没流血,便更加恼怒:“你还不老实交代清楚吗?别磕头了,你也不想磕吧,看你这样倒也不是诚心的。”
“磕了这么久,一下比一下小声,一下比一下轻,额头都没红一下,你是当我好糊弄?我说过了已经有人交代过了,你老实回答。”
“是绘椿!当时是绘椿与我在一块!是她要接了这活的!都是她!”小群喊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声音格外大。
门外的婢女本聚在一块讨论,听到这顿时看向正被人包围着的绘椿,她自然也是听到了。
不知从哪来的用力,推开众人,猛地跑进来,狠狠扇了小群一巴掌。
小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光呆滞看向前方,她伸出手抚摸着被打红的脸。
脸颊上传来剧痛,她恶狠狠的看向小群,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冲向前死死拽住绘椿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明枝溪站在一旁,使劲鼓掌道:“好戏,好戏,你们真是给我演了一出好戏。”
说着她走向一处墙壁,轻轻敲了两下,一个暗格门缓缓打开,明枝溪从里面拿出一把剑,吹了吹灰,剑尖指向地上相互扯头花的两人。
明枝溪冷声,不自觉带了些威压:“你们交代完了?我让你们动了?”
两人好似感受到了冰冷的剑气,先后停下来,看向明枝溪的眼神终于清澈了些。
绘椿用力咽着口水:“我..我们,就是小群说的那样,只是当时我们都同意了。”
明枝溪缓缓走近:“他身上臭吗?”
小群摇摇脑袋,往后挪了几寸:“就是普通的老人,但是他的嗓音十分尖锐,好像是夹着嗓子说话的。”
“哦?那银子给你们了吗?”明枝溪已经将剑架在吓傻的绘椿脖颈处。
“给..给了。”绘椿吞咽着口水,幅度也不敢太大,怕一不小心就抹了脖子。
明枝溪点点头,俯视的盯着她:“可惜了,你没用了,而我不需要不忠诚的狗。”
鲜血喷溅,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