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白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几乎是狼狈地偏过头,躲开了她追过来的唇。
与此同时,那只还搁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被一把捉住,不容置疑地从衣襟里抽了出来。
沈知糯扑了个空,却毫不气馁,像只衔住了食物便不肯撒口的小兽,立刻又追了过去,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
被制住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挣,指尖仍不死心地往他衣襟缝隙里够,像是铁了心要把方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谢疏白只能继续躲,她进一步,他便退一分。
直到脊背抵上车壁,被她堵在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谢疏白脖颈绷出一条近乎僵硬的弧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不可!”
“嗯?“
沈知糯终于停了动作,却仍旧稳稳跨坐在他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他泛红的耳尖,看他紧绷的下颌,看他那副明明被拿捏住了还要强撑体面的模样。
她明知故问,“有何不可?”
谢疏白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和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已勉强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那夜……那夜在药性的作用下,我已……毁了你的清誉。”
“如今,你尚不愿嫁我,便更不能……再行此等孟浪之事,令你清誉受损。”
他以为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表明了心迹,又守住了礼数,足以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沈知糯听完,只是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她忽然笑了,唇角弯起,又凑到了他的唇边。
“哦~~~”
沈知糯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嫁给你,就可以了?”
谢疏白:“……”
他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她总能找到一个清奇又刁钻的角度,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她那副“你看,问题解决了”的得意模样,谢疏白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薄唇紧抿,艰难道:“……也不行。”
为了防止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他立刻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成婚之前,都不行!”
这下,轮到沈知糯不说话了。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腿上,一双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马车仍在轻轻摇晃,她柔软的身体随着车身的起伏,与他紧密地贴合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苗,在他绷了二十几年的神经上不紧不慢地燎。
突然,她像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又故意往前挪了挪,坐在了……
“!”
谢疏白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升温,烫得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起了热。
想要推开她,可手放在她的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谢疏白试着别开眼,可沈知糯的目光就像是带了钩子牢牢地锁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两人就这么僵着。
一个眉眼弯弯,目光灼灼。
一个浑身僵硬,窘迫万分。
直到他的目光终于承受不住那份滚烫,仓皇偏开头,沈知糯才慢悠悠开了口。
“谢疏白,”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方才不是说,心悦我?”
谢疏白喉结滚了滚,没敢看她。
“你不是说,天若不许你便改天?命若不从你便逆命?”她又故意往前凑了凑,“不是说,天塌下来你都顶着,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我为难?”
“怎么?”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一点,“现在天没塌,地没陷,我不过就是想亲你一下、顺带着再摸你一下。”
“这都不给?”
谢疏白抿紧了唇,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方才那番发自肺腑的告白,转眼之间竟成了她调戏他的利器。
眼看他被堵得说不出话,只是耳根那片红一路蔓到脖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