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脚尖上的鞋尖摩挲着地面一点点划开,最后停到倪婞的脚踝外。
脚弓崩的紧紧地,倪婞好一会儿没动。
也不敢抬头,因为老楼道就他们两个人,一点呼吸声就放的特别的大。
倪婞清楚的听到,陈逾的呼气声随着时间流逝,在她头顶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她听着听着,胸腔也奇怪地变得闷闷地,换了几口气,就变成一个越吹越涨的气球。
起伏几遭,在变得透明,即将炸开的边缘。
陈逾突然张口,他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倪婞,可以亲你吗?”
倪婞耳膜被他磁涩的声音打的直发麻,“气球”边缘越撑越薄,急促的换着气,压根不敢抬头,只敢看着他被月光浸润的玉一样冰白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
“砰”的一声闷响,陈逾把她整个人都撞到身后的门板上。
倪婞脑袋轰的一声,下巴被狠狠捉住,往上一抬,比背上的疼痛先袭来的是陈逾湿热的嘴唇。
薄薄两片
倪婞仰着头,唇瓣暧昧的碾磨,又一点点被撬开,湿热的柔软的舌头滑进口腔,又急促勾缠起来,津液不断在唇齿之间分泌……
倪婞迷乱之中思想,原来接吻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
舒服的所有寻常的一切在湿润的,温热的,窄小的口腔里都变得不同寻常。
陈逾紧紧握住她的腰,受着倪婞生涩热情的迎合,又觉察到她的手不自觉抬上来圈住他弓垂的脖颈。
后颈那一小块被汗打湿了,滑滑黏黏,她放在上头的手也变得湿湿的,往下,指腹抵住他脊椎最上边那个凸起的隆椎。
略一停顿,无意一捻,像极了刚才在天翼门口,他那么捻她的手指头。
陈逾喘一声,吟着往前一挤。
倪婞急喷了两口气,像一副人形装饰画,被他挤贴在门上。
掐她腰的手,狠狠一捏,倪婞弓着背,门沙沙的响。
难耐地伸手搭上他的小臂,被他亲的偏开脸,发梢蹭着耳廓,唇舌挤着脸往下陷,燎原火沿着裸露的锁骨往下蔓延……
不知道亲了多久,衣服乱了,没了阻隔,陈逾的手直接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之上……她不自觉颤栗……只抖了一下,又没了动作。
低头……
“陈逾”倪婞的声音被裹缠的情‖欲催的变了调“别……别亲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点对未知的已知的惧怕。
陈逾动作慢下来,再慢下来,脸蹭着她,错开,手撑门板直起腰。
汗湿的发梢拢上去,清棱眉骨露出来。水光润在泛红的眼圈,还有嘴唇…那么红,不断喷洒着热气……
倪婞就看了一眼,触电一样,赶紧把脸偏开……
太混乱,淫/乱……
吁吁的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道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陈逾才往后退半步,彻底松开她:“很晚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
倪婞嗯了一声,睫毛颤动着,眼睛始终望着地面:“那…我…我先进去了,你…也也赶紧回去,明天还要起早赶车。”
磕磕巴巴把话说完就急匆匆把门打开,又匆匆把门关上,期间头都没回一下
陈逾靠在墙面上低着头站了一会儿,相熟的邻居上来打了声招呼,他才缓过神,看着紧闭的漆门,舌头轻轻润了一下发红的嘴唇。
*
吹风机在卫生间里轰鸣,倪婞头发被凉风吹的乱糟糟的,她人也乱糟糟的。
想到刚才,那么混乱,放浪形骸。
倪婞抬头,看着镜子里的红肿不堪的嘴唇,整张脸又奇怪的红了起来。
陈逾……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倪婞心忽然砰砰跳起来,赶紧把灯关了,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边拿了一瓶冰水出来。
“咕咚咕咚”仰着头喝了半瓶,衣领被嘴里漏下来的水打湿,才把身体里那股奇怪地燥意给压下去。
可惜好景不长,人躺在床上,她鬼使神差又想到贴在她腰上的……
在遥远的少年时代,倪婞也曾跟万千青春期少女一样,对少男身体构造本能好奇,遂上网查阅。
不过那时候ai还没研发出来,也没有某书某抖等娱乐性科普软件,网上说的含蓄,她也看的含蓄。
是后来,施安安一脚踹开医学世界的大门,跟她科普,她才明白。
施安安说:男性性兴奋,本质是由大脑发起、神经传导并依赖血管充血的复杂生理过程,其核心表现是阴jing海绵体充血bo起。
施安安还说:男性性兴奋时,盆腔和前列腺会充血,如果长期不疏解,容易导致前列腺淤积,进而增加患慢性前列腺炎的风险……
陈逾……他……
又联想到某种可能。
倪婞红着脸抓了一下身下松软的被子。
人有手,你操个什么心!
*
陈逾下楼洗了二十一年来最长的一个冷水澡。
洗完,他一身水汽靠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抽了两口,眼神懒怠的望着空中飘散的淡烟丝,好像还沉浸在某一种奇妙的舒服的状态里没缓过神。
过了一会儿,指尖的烟要燃尽,陈逾低头,望向腰胯间…怔了怔,爆了一句粗口,又座了一会儿,没有丝毫疲软的痕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捻灭在烟灰缸里。
手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绵长的白光在脑里闪过,陈逾仰着脖颈,软在椅子上。
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懒懒伸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
*
床上“烙饼”,一夜春梦,呼呼大睡,意犹未尽,睁眼一看,十二点整。
然后倪婞就顺利成章错过了给陈逾送行的闹钟。
浑浑噩噩站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倪婞还在连声感叹,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堕落,堕落。洗漱过后,心里建设好一阵,才捏着手机给陈逾发消息。
陈逾那会正背着包往餐车走。
赶上五一,车厢都是人,聊天声,小孩儿哭声,售货员叫卖声……
听的陈逾脑神经直发疼,本来昨晚就没睡好。
更别说车里混杂的脚臭,汗臭,泡面等多重气味混合在一起勾兑成的销魂味道。
这时候正好看到一位从隔壁车厢挤过来的抱孩子的中年妇女,洁癖逾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她。
在两节车厢连接的贯通道站了一会儿,又被“接力不断”的烟气熏得,在下一站停靠时,不得不到9号餐车补票。
补完票,才腾出手回倪婞信息。
倪倪倪倪倪:【坐上车了吗?】
应该是见他不回,隔十分钟又发。
倪倪倪倪倪:【小女孩哭哭表情包】
倪倪倪倪倪:【早上没听到闹钟】
陈逾一早就没打算她能起来送他,但不可说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小期待的,毕竟这一走就是两天。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昨晚,确实是他过了火。抬手打字,字还没打完,那边又发。
倪倪倪倪倪:【你回来,我肯定去接你(发誓手势)】
倪倪倪倪倪:【小女孩比爱心表情包。】
陈逾笑了一声,没发现皱了一路的眉头已经彻底展平。
倪倪倪倪倪:【坐上车了吗?】引用。cy:【坐上了。】
倪倪倪倪倪:【你回来,我肯定去接你(发誓手势)】引用。cy:【知道了。】
最后
cy:【起了吗?】
倪婞脸一红,经过这两天接触,合理怀疑陈逾是故意这么说的。
倪倪倪倪倪:【起了,在吃饭呢。】
倪倪倪倪倪:【麻辣烫照片。】
倪倪倪倪倪:【你吃了吗?】
陈逾本来想说一会儿吃,因为前边餐车阿姨已经把小米粥端上来。
但他决定卖个惨。
cy:【没有。】
倪倪倪倪倪:【都一点了,还没吃饭?!】
cy:【早上也没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