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能当人爹。你将来若是如此,我不会饶你。”
“额。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朱兆和反应过来是在说什么,不以为意,“权贵之家,谁家没几个年轻靓丽的小妾。”
“啊嗷!”腰上的肉被人狠狠揪住,眼底瞬间起了一层水雾,朱兆和痛呼出声,哑声道:“哎呀呀呀,哦哟。沈京墨,你个杀千刀的。哎哟,哎哟,松手,疼死爷了。”
这边人来人往的,朱兆和痛呼也不敢大声。
人人说他怕媳妇够没面了,要还知道他处处受制,岂不更丢人。
后腰上的软肉被人这么一掐,那股顿疼彷佛钻进了身体里,整一片都疼。
“你若敢,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痛不欲生。”用力顺着又是一拧,耳边再次传来一阵痛呼。
“嗷!哎哟哎哟,放手放手。我哪里招你惹你了,小妾又不是我的,你揍我做什么。有本事,你揍我爹去啊。”
“你想要吗?”
“我可以吗?”朱兆和揉着刚刚被掐的地方,这凶女人下手没个轻重,真是疼死他了。
“你说呢?”
“啊,你,你,我不要,我不要。哎哟哟,快松手,你一个我都应付不来,我要小妾做什么。我不要了,不要了。”
腰被人紧紧箍住,他另一侧腰上的软肉又被人捏住了,躲都没地方躲。
“朱兆和,有些话不能说。”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松手啊,哎哟,哎哟,铁定青了。”
沈京墨在刚刚拧住的地方轻轻揉捏,神色缓和少许。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人还算知趣。
本来以为还要挨收拾的人,感受到手指轻轻拂过,软软的,刚刚的刺疼、顿疼渐渐转为酥麻,痛呼变为舒服的哼哼声。
他被人抱在怀里,眼珠子一转,继续摇头晃脑假装舒服极了。
右手偷偷伸到人的身后,试探着放到人后腰处。
伸出拇指与食指,作势就要一拧。
手腕瞬间被一只铁手紧紧箍住,再也动弹不了一分。
“有虫子,你,你,我,”
“朱兆和,你不乖。”
“啊,别拧,别拧,我认输,我认输,嘿嘿。”朱兆和缩着脖子,垂着脑袋,一脸讨好。
他不想再受疼了。
沈京墨在人的后腰上轻抚两下,寒津津道:“女人的腰,不能随便碰。”
“还不能随便碰,我哪儿你没碰。呸,悍妇,莽妇,凶妇,恶妇,只会仗着力气大,欺负我。”
“少爷,少夫人,你们不知羞。”陈希文双手捂着脸,眼睛从手指缝间露出,一脸兴致勃勃。
两人的小声交谈没有被人听见,只看见两人不知怎么就抱一起了。
然后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看朱兆和那样,噫,没脸看。
又痛苦又享受的。
泠鸢:“小姐,姑爷,你们要调情,也回院里去,这人来人往的。”
“嗯,咳咳咳,滚滚滚。”朱兆和站直身体,切,还娶小妾,他得有那命才是。
他是堂堂的少爷,被凶妇“霸凌”也就罢了,下人都敢管他头上了?
“你,去给父亲、母亲、府里人送吃的,你走着去给岳父送吃的。敢教训爷?看爷累不死你俩。”
沈京墨扶额摇头,一脸无奈,幼稚。
“小姐...”
“去吧,当强身健体。”
二人去给人送吃食了,沈京墨拉着朱兆和回院子。
朝堂上,因着萧元宸遇刺一事,仍旧争执不休。
“据下官所知,梓君侯府的家族云纹,是以特制模具配以特制药水烙印而成,从而使色泽与印纹难以仿制。刺客后脖颈上的印记,经过验证确实出自于梓君侯府,如今圣上当前,郑侯爷也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李正英愤怒不已,外孙还躺在床上,至今昏迷未醒,不知是吉是凶。今日,他定要讨个公道。
太子萧承稷站出来,“父皇容禀,虽那刺客后脖颈存在云纹标记,却也不能认定出自梓君侯府。常人即使再糊涂,也不会刻意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这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
“若就是为了反其道而行之,以此为借口呢。正是因为常人都这么想,更容易以此来布局。”
梓君侯:“李大人惦念三皇子,老臣深感同情。但此事并非我梓君侯府所为,还请圣上还我侯府一个公道。”
“老匹夫,这么说,我还冤枉你了?那死士的尸体还在大理寺摆着,莫非郑侯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这么多刺客,就一个刺客有印纹,这还不可疑吗?若是真行刺杀之事,岂会派一些杂鱼烂虾。”
......
盛帝坐在上位,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臣子们,猛咳好几声。
如今三皇儿受伤昏迷,若真是太子所为,一股寒意自背脊涌起。
视线瞟向太子站立的位置,他知道,这位儿子一直野心勃勃,热衷于钻营。
性子是最像自己的。
所以,他不放心。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外久病不愈,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够了。”
“陛下息怒。”
如今太子势强,又有姻亲加持,是需要再打压打压。
“这里是朝堂,不是菜市场。咳咳,你们争来吵去,审案,讲究的是证据。”
“陛下圣明。”
“此事,交由大理寺全权处理,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生平最痛恨手足相残,若是查出个什么来,不论是谁所为,朕都决不轻饶。”
“遵旨,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咳咳,梓君侯府牵连其中,太子身为储君,也有监管不力之嫌。在此事未查明之前,太子便在府中好生听太傅授课。”
盛帝刚说完,又是一阵猛咳声,一抹血红洇湿在手绢上。
“陛下,还请保重龙体。”左相带着一群官员齐刷刷跪倒一片。
梓君侯:“如今陛下身体急需休养,又正直多事之秋,若是将太子禁足府中,国不可一日无君,何人摄政呢?此事,并非太子毫所为,还请圣上三思。”
盛帝闻言,更是气急,这不是明晃晃说着除了太子,无人可用吗?
萧御乾站在一边,抖着腿,无聊地听着众人吵来吵去,把玩着手里的珠串。
小声叨叨:“满朝这么多文武,丞相、中书令、尚书令、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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