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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第106章:太傻太天真

“恩。”

“行。”

“就这样。”

薛恩义坐在窗边翘起二郎腿,他放下手机,打完了又一通的电话,手里盘着的两个核桃捏得咔咔响,舌尖在口腔里来回游走,顶起了脸颊两侧的腮。

每个人表现生气的方式不一样,有人因生气会破口大骂,有人因生气会控制不住情绪摔东西乃至发展到肢体冲突,有人会因生气而默念数字想要沸腾暴躁的情绪降温。

薛恩义在极度愤怒时,会笑出声。

许多甜躺在床上睡觉,被薛恩义的笑声吵醒了,她睁开眼,光源进入眼底,视线暂时朦胧。

她望向薛恩义坐的方向,问道:“你笑什么?”

“遇到了好笑的事,就笑一笑。”薛恩义回头看向睡在床上还一无所知的许多甜,对着她一笑,“阿甜,你太傻太天真,太容易被男人骗了,不适合混娱乐圈。”

那笑渗人,像反派要做坏事前的笑容。

许多甜不懂薛恩义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躺在床上,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上,疑惑看着薛恩义,“你骂我?”

“这怎么算是骂?贱人、婊子、傻逼这种才是骂人的话,我可没把这样的词用在你身上。”

虽说如此,但许多甜听着这样的话,心里还是膈应。

许多甜从床上坐起,看着在窗边盘核桃玩的薛恩义,觉得眼前的薛恩义好怪异,他被夺舍了吗?

“娱乐圈不适合你。”薛恩义再次说道。

薛恩义:“我已经让麦姐以你的口吻写一封退圈告粉丝文,工作室从停工,变成解散注销。”

许多甜从未有退圈的打算,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更没有,她想演戏演到80岁,从童星一路演到老年。

“你说什么?薛恩义。”许多甜讶异,看见薛恩义手边一堆喝空的酒瓶,一眼判断在自己睡觉期间,薛恩义喝酒了。

难道是酒精能改变一个人?把人变陌生了。

可上次薛恩义在虹村喝酒,他喝了酒就很乖,没有说这些令许多甜心里起疙瘩的话。

他明明说帮自己在国外发展,开拓影视资源,怎么现在又让自己退圈了,还直接解散工作室了,这太自相矛盾了。

许多甜捞起从肩膀滑落的一条吊带,说道:“薛恩义,你喝醉了吗?冰箱里有酸奶,听说酸奶能解酒,我去拿一杯酸奶给你喝,你醒一醒酒。”

光脚站在打开冰箱门的冰箱前,许多甜弯腰拿出一杯酸奶和吸管,关上冰箱门,回头就撞进了薛恩义的怀里。

他无声无息,像头猎豹伺机而动。

“吓我一跳!”许多甜拍拍自己的胸口,对薛恩义的位置还停留在他坐在窗前盘核桃,手边放着一堆空酒瓶,这转瞬之间无声无息的移动,吓得许多甜不轻。

现在凑近了,许多甜果然闻见他身上好大一股酒味,骨头毛发都熏进了酒味。

薛恩义的醉话还在继续,“你适合生孩子,今年怀,明年生,休息一年继续怀,继续生。”

任哪个女人听说自己适合生孩子,那都会生气。

女人被贴上商品属性,把生育体现变成生育价值,人感没了,那就沦为了媚男的利器。

这惹怒了许多甜,她推开了挡在面前的薛恩义,“滚开,等你酒醒了,你再和我说话,现在你的嘴巴很臭。”

许多甜背对薛恩义,向前走着。

在动物界,猎物最忌把背部留出来,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危险已经潜伏来临。

许多甜从背后被薛恩义推去床上,床虽软,倒下去时,床垫还弹了弹,但突然推倒的冲击力,还是震得许多甜心口一疼。

“你疯了吗!”许多甜翻过身,怒斥薛恩义。

只是不见了七天,他怎么变成了一个疯子。

薛恩义这个疯子抓上许多甜的脚踝一提,要她的腿被迫张开。

“疯的是你,许多甜,你竟然和我……”薛恩义手背青筋暴起,中断了真相的述说。

这件事,许多甜从头到尾不知情,她也是被骗其中,连薛恩义都蒙在了鼓里,若不是他这次找来,从许多甜嘴里听到那句‘阿大’,他还会继续被当成傻子。

阿大,这个薛家人都知道的小名。

薛恩义小名叫二娃,薛恩情小名是阿大。

薛恩情,他的好哥哥,用了阿大这个小名,顶着他的名字薛恩义,睡了他喜欢的女人。

具体两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薛恩义一时无法判定,他已经打了几通电话,在梳理这件事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薛恩情与许多甜的交集是因为他而多了起来。

这样说来,自己还是他们的媒人了?想到这个,薛恩义就冷笑。

真的非常生气!薛恩义连冷笑都在咬牙切齿。

许多甜反抗着薛恩义,不想他得逞,可听见他突然发出的那几声冷笑,许多甜一瞬间毛骨悚然。

薛恩义强行要和许多甜亲热,许多甜不从,两人对抗中,许多甜打了薛恩义两巴掌,想唤醒酒醉中的薛恩义。

薛恩义受了那两巴掌,冷着脸一言不发放开了许多甜,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喝完的酒,他掂量了下,还剩半瓶酒。

许多甜原本松了一口气,转眼见他一脸凶狠朝自己走来,还以为他要拿酒瓶砸自己。

许多甜慌乱从床上跳下,想开门从房间逃跑,但被薛恩义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瓶口对准许多甜的嘴,薛恩义将瓶子里的余酒,强行灌入了许多甜的嘴里。

这些不是顺从饮下的酒,一半酒流入许多甜的嘴,一半酒从许多甜的嘴边溢出,流经她的脖子,开花似的,悉数在她身上布满了玫红色的酒渍瀑布。

许多甜被呛了好几下,薛恩义只停了几秒,接着灌她的酒,直到她身体软下去,薛恩义松开她,她跌坐在地,靠在墙边剧烈喘息。

薛恩义扔掉空酒瓶,手背虎口等位置沾上红酒,他抬手,伸出舌头舔上自己的虎口,那辛辣醉人的酒还是没能平息薛恩义的愤怒。

“过来。”薛恩义拎起不再反抗的许多甜,把她往床上扔去。

许多甜还没有醉,她只是不想反抗了,薛恩义想做什么随便他吧,等他酒醒发泄完,直至完全冷静,许多甜再和他谈一谈,询问他这过去的七天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

据说是国内有个亲戚去世了。

难道那过世的亲戚,给他造成的打击太大?让他性格发生了改变?那亲戚会是谁?

他的母亲杨环凤死了吗?

不,不太可能。

他如果死了妈,还有心情找女人?应该不会的,身为晚辈未过孝期就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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