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下午，外面下着小雨。来福趴在地毯上睡觉，电视开着，没人看。郝明轩抱着手柄坐在沙发上，林深坐另一边。屏幕里，《双人成行》。已经死了第三次。林深盯着屏幕。
“跳。”
郝明轩没动。角色直接掉下去。
“……”
林深闭上眼，深呼吸。
“我刚刚说什么？”
郝明轩很认真。
“跳。”
“那你为什么不跳？”
“宝宝在观察哦。”
“你观察什么？”
“观察什么时候跳哦。”
林深差点把手柄放下。
“你观察完了吗？”
“观察完了哦。”
“那继续。”
一分钟后，两个人再次掉下去。林深终于崩溃。
“你又在干嘛？”
郝明轩看着屏幕。
“宝宝以为你过去了哦。”
“我没过去！”
“哦。”
“哦什么哦！”
郝明轩缩了一下脖子。
“宝宝知道错了哦。”
来福被吵醒，抬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继续睡。仿佛已经习惯。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于过关。林深把手柄扔到沙发上。
“累死了。”
郝明轩却很开心。
“宝宝觉得很好玩哦。”
“我觉得你很烦。”
“谢谢宝宝哦。”
“……”
郝明轩笑得不行。林深靠在沙发上，忽然也笑了。
傍晚，郝明轩去厨房找吃的，来福趴在脚边睡觉，客厅终于安静下来。林深拿起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昨天——张叔，画室，父亲。还有那句“她要是喜欢画画，画一辈子也行”。手机在手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拨出去。母亲。电话响了几声，接通。
“喂？”
母亲声音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张叔来公司了。”
电话那边安静一下。
“哦。”
“他说了点以前的事。”
“什么事？”
“画画。”
母亲笑了一下。
“你小时候画得挺好的。”
“嗯。”
两个人忽然都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你爸以前也老提。”
林深没说话。
母亲忽然问。
“最近忙吗？”
“还行。刚入职一年。”
“嗯。”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犹豫很久。
“其实……最近你爸打电话来了。”
林深怔了一下。监狱一个月一次电话，她知道。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问你怎么样，工作怎么样，来福怎么样。”母亲笑了一下，“还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来福还在睡觉，窗外天快黑了。
“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母亲声音很轻，“预约不上。”
“什么意思？”
“时间有限。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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