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来到你们身边，你们反而厌弃了呢？”

周建宇和佟萍沉默下来，他们很默契的避开“周婧玥”毫不避讳的目光。

周婧玥想开口问些什么，但她耳边充斥着太多声音，佟萍的啜泣声，“荆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楼下丧尸一哄而上的咆哮与悲鸣......趁着她一时间的失神，“荆深”忽然掐住她的脖子，猛的给人掼到墙上。

周婧玥后脑勺撞得生疼，眼前一片模糊，双脚俨然脱离地面，她的呼吸逐渐困难，“荆深”的手却似一幅镣铐，怎么也掰不断。

黄巍耐心的安抚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大概会因为缺氧晕过去，然后被我带回实验室进行改造，谁让你现在不听话了呢？”

周婧玥松开“荆深”的手指头，眼皮缓缓耷下来，呼吸也轻了许多。

就在他们以为她彻底晕过去时，她原本涣散的目光凝聚如炬，右手猝不及防的往“荆深”肋骨上揍，“荆深”的反应同样迅速，没等她触碰到自己，便立刻攥住她蠢蠢欲动的手腕，周婧玥见他双手都不再空余，另只手旋即戳向他的眼。

“荆深”的右眼霎那间开始充血，疼的脸部肌肉皱成一团，不得已松开她的手腕去挡，禁锢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力度无意识放小了些，周婧玥一记掌刀劈向他的肘窝，终于从半空摔落在地。

她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黄巍嫌弃的走向还在原地揉眼的“荆深”，却见他眼球充血严重，左眼已经看不太清了。

“废物。”

“你这只狗不太好用啊。”

周婧玥凉飕飕的语气终于激怒了黄巍，他咬牙切齿地对“荆深”命令道：“今天必须打败她，不然你等死吧。”

然而“荆深”伤的不清，居然一时间没有动身。

“怎么，你也不听话了？”

周婧玥把散开的长发重新扎好，“他这只眼睛离瞎不远了，你确定他能打得过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可是专门做出来打架的，很多废弃实验品都是经他手处理的，我还以为是个多好的碎尸机器呢。要是今天打不过你，他也该更新换代了。”

周婧玥拍拍裤子上的土，靠墙站起身，她知道这是她打败“荆深”的最好时机，但她太累了，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荆深”刚刚是真的差点给她掐晕，好在他蠢笨如猪，除了打架一无是处。

“程小琪是他带走的吧？把她交出来。”

黄巍好想听到什么惊天的秘密般，大惊失色道：“你这么有人情味吗？这时候还关心同伴。

没等她继续开口，“荆深”一个跨步踢过来，周婧玥轻飘飘的躲开，“荆深”由于一只眼不好用，很难在找准方向了。

她也因此放松许多，一边应付“荆深”一边问黄巍：“这东西怎么做出来的？”

“你怎么不问你自己是怎么来的？”周婧玥把“荆深”的手腕掰成不正常的角度，“咔嗒”一声，他的骨头断了。

黄巍知道她并没被他的话吸引住，她好像对自己从何处来，往何处去都不在乎。

“你会告诉我么？”

“我不会，”黄巍嗤笑一声，“等把你抓走后，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楼下全是丧尸，你跑不掉的。”

周婧玥此时刚好抵在窗户前，闻言往楼下看了眼，丧尸执着的围在门口，从高空往下看，只看得到密密麻麻的头，大门被江悔他们用桌子等一系列物品堵住，但显然撑不了多久。

黄巍为了他们打斗的便利，把地上那颗滚了几圈的头颅踢回房间里，靠着一块不易被殃及且干净的墙面，陷入了回忆中。

“很久之前，我的团队大力研究克隆技术，随着技术的成熟，实验品从编号Z-1排到了Z-1023，然而他们不是寿命短暂，就是智力或行动力缺陷。直到Z-1024的问世。”

“Z-1024是根据一个坠楼的小孩子基因而制作的，我们利用培养液调控生长因子与端粒酶活性，让他迅速长成了十岁的模样。”

周婧玥顿在原地，不顾被打趴在地上的“荆深”，抬眼朝黄巍的方向望过去。

“这个实验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我们想创造出一个真正的替代品，Z-1024不能实现真正的’借尸还魂’，因为他没有那个死去的孩子的记忆。”

“后来的两年内，我们团队的一位顶尖人才研制出一种芯片，与你所认知里的不同，这是液体芯片，可以通过注射植入到大脑里，随后大脑的神经会发生改变，芯片渐渐与神经产生连接，代替高级中枢控制低级中枢。”

周婧玥的大脑里仿佛凭空出现了一条结实的线，将无数碎片贯穿到一起。

“这个实验使得你出现在这个世界，Z-1025。这么说来，你连克隆人都算不上，其实你称得上一种特别的机器人，因为你的大脑是由某种程序控制的，你的动作、语言、性格都是被程序设定出来的。”

黄巍一脸得意，本以为周婧玥会震惊到顾不上眼前的其他事，谁料她没有如他的愿，对自己的身世穷追不舍，他只好失望的自言自语。

“关于你的事情我不想解释太多，你不久后自然会明白。”

“这种液体芯片如果在空气里暴露时间过长，辐射性会大大增加，所起效果也和从前完全不同。有一日，一位同事将它注射到真人的身体里，这个人脖颈上会长出黑线，随后发狂，失去理智和自控力，乃至于撕咬他人甚至动物。我将他大脑砸碎，才让他停下来。”

“好在他咬的是另一个试验品，刚好帮我们得到另一项研究成果。他身体里的辐射性物质立刻通过唾液进入到第二位试验品的血液中，第二位试验品发生了和他同样的症状，然后被同样的方式杀死。我们这才知道，这种东西虽然是放射性物质，却也有’传染性’。”

周婧玥瞳孔缩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这两个所谓的’试验品’都是望心孤儿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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