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姜姒有何弱点,那就是酒。
果酒还好,他能喝两杯左右,若是酿造的米酒,他是一杯下肚,眼神迷离,二杯下肚,口不择言,三杯下肚,酣睡数日,就更别说军营里的烧刀子这些了。
以前姜姒不信邪,又不是烈酒,自己怎么可能三杯就倒……
然后……
他倒了。
睡醒后,姜姒依旧不信邪!
再然后……
又倒了。
于是姜姒信了自己酒量不好这个事实,除了果酒,他基本不怎么喝酒。就连果酒,他也只喝一两杯,尝尝味就好。
顾渊是知道姜姒酒量不行,在听见姜姒说他醉了一个月后,顾渊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泡在温泉里的姜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笑的顾渊立马老实了。
“朕知你酒量不好,只是怎么能醉这么久?”
“那是杏花村新酿的汾酒,我没忍住,就多喝了几杯。”姜姒又将头枕在一旁的石头上,“我为神兽,活了千年,对于时间的概念有些模糊,也没注意自己醉了多久,醒来时才知道你已经回朝。”
“你这酒量,以后还是少喝点酒。”顾渊嘱咐道,“而且朕也怕你吃亏。”
“我能吃什么亏?”姜姒觉得好笑。
“你长得好看,到时候喝醉了,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顾渊说的一本正经。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想要占我便宜,除非他不想活了。”姜姒换了一个姿势泡在温泉里,“我知你关心我,我自有分寸,平日里我也不会醉酒,最多喝杯果酒解解馋。”
说话间,姜姒将翅膀伸了出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瞧着顾渊。
顾渊意会,马上拿着香胰给姜姒搓着翅膀。他仔细地搓着翅膀,心里想着事,也没有说话。
他的确是关心姜姒,准确来说,他是担心姜姒被人占便宜。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姜姒被人欺辱,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火。
他当然知道姜姒说的没错,想占他的便宜,除非不想活了,但是顾渊还是忍不住想着,甚至想象到姜姒身上的衣衫滑落,香肩半露,双眸似水氤氲,轻咬着下唇,想哭又不敢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顾渊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狠狠欺负他,让他哭着求自己放过他。
然后……
顾渊发现自己好像——
有反应了。
姜姒正被顾渊搓着翅膀,这边搓完了,又伸出另一边的翅膀,然而它翅膀伸出来了,给它搓翅膀的人却是蹲在一旁,久久不动。
“你怎么了?”姜姒用翅膀拍着温泉水,水花溅在了顾渊的脸上,他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顾渊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坐在温泉中,用双手挡住。
温泉池上雾气飘摇缭绕,虽是白天,姜姒并没有注意到顾渊下/身有什么不同,只是见顾渊坐在温泉中,它有些不满。
说好给自己搓背,结果就真只搓背,翅膀都不给它搓完!
姜姒划着水转过身,一双金色的眼眸在顾渊面前,头上的凤冠都立起来了,它刚想要质问顾渊,却不料在划水的翅膀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有些烫,也有些……硬。
开始姜姒只以为是温泉下的石头,可那石头是在顾渊身上,而且比温泉水还烫。
“你藏什么了?”姜姒的翅膀刚要触碰,就被顾渊一把抓住。
“别碰。”顾渊声音嘶哑,好像极力在克制着什么,仔细听来,他的呼吸也有些沉。
姜姒垂眸,金色的眼眸泛着微弱的光。温泉上有着雾气,可温泉水清澈,姜姒想要看见水下有什么,自然是能看清的。
就见顾渊用手刻意遮挡着什么。
姜姒是不太懂一些事情,但是它又不傻,好歹活了那么久,很快就明白顾渊在挡什么了。
它连忙退后,一脸不可思议,因为它想不到,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还能刺激他有反应?
顾渊也很尴尬,他总不能直说想到你衣衫褴褛,梨花带雨的样子,然后他就这样了。
“流氓!”姜姒骂了一句。
“骂得对,朕是流氓。”顾渊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了反应,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是流氓。
更何况,他本就无理。
见惯了朱门酒肉臭的顾渊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美人,在遇见姜姒之后,他发现美人赏心悦目,其实也挺不错,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也有点“好色”。他对于好看的人,不至于见色起意,但也会心有好感。
只是那份好感很纯粹,没什么邪念在里面。
比如他对月千歌。
月千歌的容貌没有姜姒那般令人惊艳,可他身上的气质出尘,也让人移不开眼。顾渊对月千歌就从来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他只当月千歌是自己的恩师与挚友。他相信月千歌,也是因为他对月千歌敬重。
而顾渊对姜姒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姜姒化作人身,绝色的容颜下,眼睛那滴朱砂痣,就与他送来的那株“十八学士”一样,明艳的让人不可自拔。
那时顾渊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拥有他,弄哭他。
很快,顾渊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姜姒也有好感,但是他的自制力很强,很多时候他都将自己这不堪的一面隐藏。
有时候隐藏久了,他自己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而此时,他竟然都姜姒又有了非分之想,这样的自己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很快,顾渊归结原因——因为姜姒长得太好看了。
所以他说了那句话——您能变丑一点吗?
话虽这样说,顾渊还是喜欢看着姜姒的脸,于是乎,顾渊有事没事就喜欢去凤凰台小坐一会儿。
他喜欢与姜姒独处的时光,仿佛那一刻,他能卸下身上的重担。
那时候顾渊没有想太多,只是朝臣们上奏让他选秀时,他总会想到姜姒。
如果他真的要选妃,他想让姜姒成为他的皇后。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姜姒是天边皎皎明月,而他只是池中的一丝涟漪,月影入池中,涟漪只能将那月影打碎,却无法拥有明月。
简单来说,他配不上姜姒。
出征三年,他想了姜姒三年。
顾渊很会自我安慰,配不上又如何,又不妨碍自己思念他。
此刻坦然在姜姒面前承认自己是流氓,顾渊倒是松了口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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