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系统头一回打磕巴,“……出了点问题。”
“卖什么关子啊,赶紧说清楚!”
“宿主,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您笔下的女主自我意识太强了,每次您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的时候,她就会冒出来,夺过这具身体的掌控权,让事情的走向归于原本的路径。所以……唔……其实不是您和赵景兰共度一夜,而是原本的许千澜和赵景兰共度一夜。”
“什么?”明月三千愕然失语,这事可比和赵景兰睡了要严重得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们两个现在共用同一个身体,是她是我又有什么区别?”
“宿主,系统冤枉啊,系统早就提醒过宿主,不能做背离原主人设的事,难道您忘记了吗?”
明月三千在心里叹口气,良久才想道:“是我反抗赵景兰太激烈了吗?还是我不救石家人她不高兴?怪不得林芷若对我的好感度降了那么多,看来这事她也知道了。”
“总之呢,您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能只为了刷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就背离人设,这样迟早会引起这个世界的崩塌。”
明月三千心里发苦,忽然想起,自己晕倒过好几次,那是不是原本的许千澜之前就已经出现过?她继续盘问系统,系统将前面几次的情况给她讲了一遍。
明月三千更加头皮发麻,本以为,畅所欲言的代价最多也就是晕倒或者吐口血罢了,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患。
这会儿功夫,赵景兰已经请来了太医:“她怎么样?”
太医名唤徐有珍,正是现任太医署医丞,他诊完后神色有些古怪,只道:“殿下,这位姑娘心肾不交、神明不安,所幸现今尚且年轻,微臣给她开几服药调理一下便可痊愈。”
“病因是什么?”
“呃,这个,这个……”
“徐医丞不愿为孤解答?”
“当然不是,只不过……”
“孤只听实话。”太子皱起那双好看的眉眼,直勾勾盯着太医。
“呃……像是房劳过度,直损肾之封藏之职,致使真阴与元阳皆遭耗损,精室空虚,如斧底抽薪,才会晕厥过去。是以,即便养好了身子,日后也得加以节制……”徐有珍擦了擦汗,腰弯得更低了。
赵景兰轻咳一声,像是见惯了大场面,并不觉得有多尴尬,只暗暗后悔,昨夜实不该太过失控。
许千澜静静听着,先是吐槽了一阵,昨夜那俩人到底是有多激烈,后又暗自庆幸,如此一来,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理由拒绝赵景兰的亲近。
“孤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终于能够离开这让人尴尬的地方,徐有珍暗暗松了口气,未料到太子又叫住了他。
只见太子取了块毛巾沾湿,将明月三千脸上的肤色膏体全都擦掉,露出遍布全脸的斑驳红纹来,看向太医:“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她的脸给孤治好。”
太医面色一凝,重新上前诊脉,神色更是奇怪,一直嘀咕:“不应该啊,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样?”
“回禀太子殿下,据微臣所见,从这位姑娘都脉象上来看,这位姑娘不该患有皮肤之疾才对,此事极为古怪。”
“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的?”
明月三千心头一梗,暗自腹诽道:“这个赵景兰,还在怀疑我。”
“微臣并无此意,只往殿下能多给微臣些时间,慢慢参详。”
“嗯。”赵景兰盯着明月三千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太子一样下朝回来的,还有沈信和沈毓泰这对父子,昨夜突降大雪,京城到处都被积雪所覆,上朝时间又早,积雪还未来得及清扫,一众大臣不仅要披星戴月地出门,而且到了宫门口还得踩着积雪步行前往金銮殿。身上的朝服又硬又重,还要保持臣子的风度,不能摔倒被同僚和宫人看了笑话,一路走得格外艰难。
庄明芳早早让人煲好了鸡汤,只待父子俩一回来,便给二人盛上来暖身子。
沈信赞了句:“夫人十年如一日的贴心。”
庄明芳颇为自得,心说:“若是娶了叶蓁蓁,她能及得上我半分吗?”
沈毓泰也谢过母亲,正要离开,庄明芳一眼瞧见他的脸有些不对劲,忙问:“你这脸是不是肿了?”
沈毓泰想起昨晚那个巴掌,顿了顿,只道:“今早不小心摔了一跤,脸先着了地。”
沈信不作他想,哈哈大笑起来:“泰儿,你这武功还是逊了些,要勤加练习啊。”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庄明芳心细,一眼瞧出这里面有猫腻,见儿子执意要隐瞒,便也不多追问,只笑着嘱咐他:“今早咱们府上的雪已经清扫干净了,下回可要小心些。”
沈毓泰答应一声就势离开,庄明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收。
才至午后,庄明芳便查出了原因,她将许晚晴叫至祠堂,打算敲打一下这个至今未和儿子圆房的儿媳。
“你纵学不会千澜的小意温柔和娇憨可爱,也总该明白夫君便是你的天,他既是你的天,你又怎么能够打他,岂不是违背了纲常?”
许晚晴跪在蒲团上,坚定道:“我是打了他,母亲要罚我,我认罚便是,可日后沈毓泰若还是欺辱我,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二人拉扯了一阵,许晚晴丝毫不想服软,庄明芳便罚她在祠堂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起来。蕙香想要为许晚晴争辩两句,却被庄明芳派下人掌嘴。许晚晴连忙护住她,又向庄明芳求情饶过蕙香。庄明芳铁了心要给许晚晴主仆立规矩,并不理会许晚晴的求情,将二人一并关在祠堂,罚她们在沈家列祖列宗面前反思。
晚间,沈毓泰再次主动去许晚晴那里讨骂,却被告知许晚晴被夫人叫走了,沈毓泰心知他母亲一直很喜欢许晚晴这个儿媳,没多想,默默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可第二天再来时,许晚晴仍旧不在,这让他十分失望。随即,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竟会对许晚晴越来越牵挂,一时又恼又恨,闷闷地回了自己房间。
然而到了第三天,沈毓泰又一次来到了许晚晴住的小院时,许晚晴还是不在,他这时候才感到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径直去了庄明芳那里询问许晚晴的下落,却被告知,许晚晴想念父母,回岐州住几天。
正如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沈毓泰一眼便看出庄明芳在撒谎,他皱眉问道:“母亲可是有事瞒着儿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