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亲了!你还想怎么样?”则安臊的忍不住瞪他一眼。
待会儿丫鬟们就要进来上晚膳了。
他要是发起狠,真会死去活来……
则安被他放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山一样的人很快就压了过来。
“认真吻我,像我吻你那样。”徐隐章手背轻抚她的脸,语气温柔却也霸道:“再不认真,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
她的舌头哪有这么灵活,她哪有那么能憋气……
“我不会……”则安耳根慢慢烧红,那抹红如同晚霞,一寸寸往脸颊铺开。
徐隐章笑的愉悦:“我教你,你如此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学会。”
“你误解了,我笨的很……”
“要是学不会……”徐隐章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他说话时真像在认真思索:“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想好了吗?”顿了顿,徐隐章检验他的胜利果实。
则安抽出两只被他压着的手,抬起胳膊,慢慢搂住他的脖子。
徐隐章搂住她转了个身,让则安趴在他身上。“免得你够不着。”他笑着解释。
则安低头,慢慢靠近,用唇贴着他的唇,丁香小舌试探着轻扣他的牙关。很容易就打开了,她继续前进,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再多的就没有了,她只会这些。
徐隐章鼻腔中发出浓重的喘气声,再也按耐不住,反守为攻,搂着她再度翻转,压着她,为所欲为……
唇齿缠绵之后,二人又像从前那样用晚膳。
“怎么不吃?”徐隐章问。
则安摇头:“不饿。”
这个时辰,太阳都还没落山。而且上的菜都是为了照顾他伤,没多少则安自己爱吃的。
徐隐章叫来人,让厨房再加几道则安爱吃的,则安连忙阻止:“不必,时辰还早,我真的不饿。”
“不饿也吃些。”徐隐章屏退丫鬟,给则安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否则夜里你受不住。”
还好丫鬟已经走了,否则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会掀桌子。
“你不要……总是不正经。”则安头埋的很低,小声说。
等这件事过了,她一定要好好和他谈谈,不能这么混不吝。
他也二十四了,应该稳重些……
“这是为你好。”徐隐章又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递给她:“免得你到时候又哭哭啼啼,求我放过你。”
“胡说!”则安立即抬头反驳:“我什么时候哭过?什么时候求过你?”
徐隐章正笑着看她,惯常深邃的双眼里全是戏谑、调笑,虽在笑,却也好像穿透了她,看透了她。则安知道上当了,耳根又烧起来。她立刻埋头吃饭,恨恨地咬碗里的排骨。
用过晚膳之后,太阳刚刚落山。
漫天晚霞如梦似幻,些许微风带来清凉。
“出去看看。”徐隐章拉起则安的手往外走。
两人站在院中,手拉着手,一同欣赏天边瑰丽。
则安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徐隐章,他微微抬头看向天空。
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这个时机正好,应该同他好好道个歉。
“这次的事,我……”
徐隐章打断她:“那日的晚霞和今晚一样,如梦如幻,恍若仙境。”
徐隐章并不看她,只盯着天际的红霞,像是自言自语。
“出发那日,你穿了一套海天霞色骑装,与晚霞相映成趣。但那日我只顾着赶路,没有察觉你的心思。”如此说着,他的语气中有些遗憾。
“你不见的那日傍晚,我就站在这里,忽然明白我忽略了你的用意,作为夫君实在失职。所以我决定骑马去接你,至少在路上能陪你看一次晚霞。”
“我……”则安心头发紧,嗓子忽地很干,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时你在想什么?”徐隐章转身面对她,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则安微微偏头,想避开他的目光,后颈又被他捏住,被迫转过来直面他。她实在没有勇气看他,只能垂下眼睫。
“看着我。”
徐隐章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压抑着的怒火,没有被背叛的愤恨,也没有被羞辱后的戾气。则安却预感到了山雨欲来,眼前的宁静只为爆发蓄势。
她被迫抬眼看他,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不必害怕。”徐隐章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摩挲着她瘦弱的肩膀。
“此事我不会再追究。”他的声音很温柔。
她宁愿他追究的,让她受点“皮肉苦”,或者像之前那样甩脸色看……
在徐隐章这,她已经欠了太多情感债,将来她怎么还呢?
她真怕某一天,积累的债务统统爆发,将她烧的连渣都不剩。
“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徐隐章依旧很平静,像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学生,真心向她请教问题。
漫长的死寂过后,徐隐章自嘲般开口:“你是不是很开心,马上就能摆脱我了?”
则安想说不是,又觉得自己虚伪。想挣脱他的手,又唾弃自己敢做不敢当。
面上一潭死水,心里波涛汹涌。
“则安,我对你不好吗?”徐隐章像是预感到了她想躲避,一只手又捏住了她的后颈。
“这大半年,我们过得不开心吗?还是,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
“不是!不是!”周身空气被他悉数夺走,则安大口大口吸气:“你对我很好,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则安很讨厌他捏着自己后颈。
这给她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身家性命都捏在他手里,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你……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则安几乎在恳求他,两只手去拉他的手。
然而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怎么够看呢?
徐隐章另一只手捉住她作乱的两只手。
则安彻底失了自由,只能仰头,被迫看着他。
“既然心里都明白,为何还要跑?”徐隐章微微低头靠近她,两人面颊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剖开她的皮肉,将她从里到外审查一遍。
她快要窒息了。
“讨厌我到再也无法忍受?”
“不是!不是!”
与徐隐章的云淡风轻相比,则安显得急不可耐,好像她才是那个寻求答案的人。
“想去房州找沈既明?”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也太有穿透性,则安觉得自己就像被脱光了衣服,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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