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芜白着一张脸,声音带颤地唤道:“君,君侯,您怎么来了?”
魏湛脸色阴沉,抬眼扫过春桃,冷冷吐出二字:“出去。”
春桃担忧地看着苏芜,并不想出去,她生怕自己出去后屋内不知会发生什么。但苏芜用眼神示意她快走,无奈之下她只能出去,在门快合上时,甚至还在担忧地往里望。
门刚一合上,苏芜便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魏湛揪着她胸前的衣物,将她拉近到他面前,用着几乎是冰冷的语气,道:
“孟晗玉,你可知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苏芜整个人几乎被魏湛提了起来,双脚勉强只能用脚尖着地,她攀着魏湛有力的胳膊,双唇颤抖地回道:“君侯,妾身是您的妻子……”
刚说完,她便被拖到床边,魏湛从后俯身将她压在被褥间,凑到她耳边又问道:“你可知你父亲做了什么?”
苏芜不明白魏湛这问的是什么意思,永宁王不是好好地呆在徐州吗?他能在做什么?她只能迷茫地看着他,回道:“阿父他做了什么吗?”
“你父亲在你刚出嫁后就马不停蹄地奔去了荆州,寻求楚王的庇护,就在前些日子,你父亲彻底归顺了楚王……”
苏芜被魏湛沉重的身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听到这句话后,她骤地僵住了身子。
苏芜久困于内宅,虽不知外头时局的变化,但是魏湛讲的这些,她要是没听懂,那当真是个蠢材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护送她的人在确认把她送到魏湛手里后就全部离开了,永宁王甚至都没留下一个人来监视她,也从不担心她是否会自爆身份,原来是他早就安排好了后路。
让她替嫁,不过是他为了拖延时间能顺利到达荆州,即使苏芜被魏湛戳穿了身份,那时候他也已经万事俱备了,无所谓魏湛是否会找他的麻烦,更不在乎皇帝那边是否会降罪于他。
原来从始至终,被牺牲的只有她一人,她初来幽州时的不安,在面对魏湛时的提心吊胆,还有日日怕身份被发现的恐惧,个个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让她不得安宁,而这些,原来都是她一人的独角戏。
魏湛见她听到她父亲这般抛弃她、任她在敌营自生自灭的行为后,竟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时有些不耐。
他伸手捏住苏芜的后脑,将她的脸转出来,盯着她那几乎绝望的眼睛,道:
“孟晗玉,你可知你现在已是无依无靠,我想要你活,你便能活,想要你死,你也毫无反抗之力。”
苏芜回过神来,要说之前,她还想着自己目前还是个‘郡主’,魏湛即使想对她下手,那也要掂量掂量,但是现在,就连她身上最后一丝保命的东西都被魏湛无情地撕碎了,只剩‘君侯夫人’这个身份能让魏湛放她一马。
她现在这条命,已经是牢牢地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握在手中了。
苏芜的双眸在他的注视下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道:“君侯,妾身如今已是孤苦无依,再无家族帮扶,是在您的庇佑下,妾身才能有此安稳之日,妾身是您的妻子,命数本就握在君侯手中,您要妾身如何,妾身就当如何。”
可魏湛并未被她这番话所动摇,而是冷声道:
“你不是不愿嫁与我吗?不是想要自由的生活吗?”
苏芜抽泣的身子猛地一颤,魏湛果然听到了方才她说的话!她立刻辩解道:
“并,并不是,那只是妾身胡言乱语罢了,妾身对君侯乃是全心全意的……”
“全心全意?你可知做我的妻子,传宗接代可是首要之事,既然你是愿的,那我便成全了你。”
魏湛说完便扯开她方才并未穿好的衣袍,莹白的肩头瞬间露了出来,苏芜心中一慌,抬手便想阻挡,可刚伸手她便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反抗,魏湛本就已对她不满,要是自己还不愿,只怕当场就会被他掐死在这里。
苏芜身上那本想挣扎的力气松懈了下来,任着魏湛将她的衣裳解开,露出里头的肌肤。
他伸手抚上她细腻润白的脊背,魏湛粗粝的掌心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他用手指挑起横在她裸背的系带,轻轻一扯,心衣便松了开,里头包裹的绵软几乎是瞬间便跳了出来。
苏芜下意识地蜷了下身子,想遮挡自己这几乎不着一物的上身。
“别动。”
魏湛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这样仰面躺着,苏芜更觉羞愤,只能抬手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躲开他的眼神
冷漠,他的眼神冷漠得吓人,就像在把玩一个器物一般,即使现在他做的事是这般的露骨。
苏芜任他摆布,她本来因为挣扎而有些泛红的肌肤,在魏湛的揉捏之下愈发嫣红,良久,他就像终于把玩够了一般,掀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薄衾。
他毫不怜惜的伸手,让苏芜一下皱紧了眉头,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阻止着她喉间那即将溢出的痛呼。
陌生的疼痛令苏芜忍不住的颤抖,她太害怕了,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她是躲不开的,可是真的发生时,她竟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一股悲凉,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如此屈辱,却不能说一个不字。
就当苏芜觉得魏湛马上要下一步时,突然,他直起身来往后退去,神情有些古怪。
苏芜不明所以,以为他又要发难,忙撑着胳膊起身想要询问,还未开口,便见魏湛那骨节分明的指尖竟带着点点血迹。
她竟在这时……来了月事?!
苏芜颤抖着嘴唇,暗道不好,方才她心里好不容易做好的准备,被这突然而来的月事给乱了阵脚,她不知魏湛到底会做什么,但他那般嗜血之人,断然是不会怜惜她的吧……
“君侯?”苏芜盯着他,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魏湛垂眸盯着苏芜,神色晦暗不明,他缓缓直起身,扯过掉落在一旁的心衣,拭去手上沾染的血迹后慢条斯理地整好衣衫,转身举步离去,独留苏芜一人坐于床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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