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64.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 恶战不止

金剑帮帮主司马正眼见四周围的官兵越来越多,而自己的部属越来越少,死伤惨重,不禁心急如焚,他虽武功盖世,但在这乱军之中,也只能自保而已,救不得其他的帮众弟子,正自焦急万分间,忽见前方官兵一阵大乱,不时有人被扔出阵来,心下一喜,不知是哪路人马来接应他人,忙带了骆宏弛、吴宗民等人冲上前去接应。

不想没行多远,便被一大队铁甲军截住,司马正怒气勃发,长剑飞连闪,几名官兵应声而倒,均中咽喉中剑,一招丧命。陈剑见前面官兵密密麻麻的有好几十排,要一一冲过去,尚须耗费不少力气,当下提起一跃而起,向前飞出,等力将尽之时,伸足在一兵士的脑门顶上一点,又借力向前飞起。众兵士见状纷纷大呼举刀挥枪向上乱扎乱砍。陈剑飞左掌向下击出,正中一人,登时将那人打的筋骨齐折,委顿成一团,陈剑飞也借此力向上又跃起数丈,这一来众兵士的兵刃便够不着他了。陈剑飞施展三阳观轻功绝技“飞天舞”,疾提一口真气,身子嗖的向前射出,直越过前面的数排官兵,落到司马正身边。

司马正查觉落有人,他杀得兴起,也不知是敌是友了,呼的一掌便击了过去。陈剑飞闪身避开,叫道:“司马前辈,是在下啊!”司马正听声音耳熟,仔细一看,见竟是陈剑飞,又惊又异,道:“是你。”

陈剑飞也无瑕跟他多说,叫道:“前辈,眼下官兵势大,再若硬冲硬拼只会加重伤亡,还是先退回去,再做其他的打算吧!”司马正虽不知陈剑飞是从何而来的,便听他这么一说,扭头再观四周开形势,知单凭眼下自己这点人马,想要冲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点头道:“陈少侠说的不错。”

本来依他的见识,是不难想到这一点的,只因属下弟子伤亡甚大,他报仇心切,只顾向前冲杀了,却全然没去考虑这些了。被陈剑飞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忙扭头叫道:“二弟、三弟你带大伙先撤回来谷里,我来断后。”骆宏弛叫道:“那怎么行,大哥你带大家先撤,我来断后。”边说边挥掌猛击,他的“五行神掌”自非泛泛,每一掌击出,都要震飞数人。吴宗民也挥刀上前,单刀飞舞,片刻间又砍翻三人。

司马正见四周围官兵越来越多,急叫道:“二弟、三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我争,快退回去。”伸手一把拽回骆宏弛,挡在他的前面。骆宏弛叫道:“大哥,金剑帮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振兴本帮的大任还要你来完成,你可不能有事。”陈剑飞叫道:“大家一齐冲回去,千万不可分散了。”

纵身上前,扔去已经砍卷了刃的长刀,右掌一招“亢龙有悔”,猛得向前拍出,十余名兵士被他掌力所激,登时飞栽出去,落到四周的人群之中。四周的官兵看的真切,人人脸上变色,连司马正也不禁大吃一惊,他自忖自己一掌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震飞这么多人,心下暗骇:“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厉害的功夫,怎么一年不到,功力竟增长的这么高?照此看来,我嫣能还是他的对手?”

陈剑飞一掌即出,第二掌紧随而出,又将挡在前面的七八人震的飞了出去。这一来众官兵谁也不敢再冲上前去了,只远远的围在四周摇旗呐喊。陈剑飞也不恋战,与司马正、骆宏弛、吴宗民带着众弟子疾冲而出,往回撤退。不久便遇到被官兵团团围住的白龙帮中人,众人一阵冲杀将官军驱散,两帮人马合到一起。

白龙帮帮主谷平川叫道:“司马兄,多谢你了,此等恩情,谷某日后一定奉还。”司马正道:“也不要全谢我,这还要多谢陈少侠提醒才是。”谷平川扭头一瞧,见陈剑飞掌势如虹,掌力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心下暗惊:“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陈剑飞边打边叫道:“两位前辈,快传令手下弟子切莫再要分开,咱们再去接应其他的人。”

司马正谷平川齐声应是,各自向本帮弟子传令,两帮加起来已有七八百人之众,官军虽然人多势众,却也无法阻挡得住,没多久便又冲到青竹帮近前,三帮合在一起,人数更众。

陈剑飞远远望见义兄邹御风,本想与他打个招呼,但又想到那日他与自己因为巧儿而起了冲突,割袍断义,只怕此刻还记恨着自己,乱军之中,自然也无时间向他解释原因,就算与他相见,一时法会也无法说清楚,便打消了此念,打算等有时间再向他说明一切的前因后果。

三帮人马边打边撤,不久又接应到了逍遥帮和其他数批群雄,人数已增至三千余人,群雄抱成一团,官军就更无法阻挡了。陈剑飞一边挥掌击敌,一边游目四看,找寻师父等人的下落,但在乱军之中,要找一人人谈何容易。陈剑飞心急如焚,唯恐师父会出什么意外。

忽听前面有大声叫骂道:“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龟孙子,怎么老缠着老道,再不让开莫怪老道一个个送你去见西天如来佛祖。”陈剑飞听声音正是师叔天才的声音,心中一喜,忙纵步奔上前去,就见天才被数十名兵士包围着,叫道:“师叔。”

天才闻得叫声,回头望来,一瞧见是陈剑飞,喜出望外,叫道:“剑儿,是你啊!”他这一分神,两名兵士挺枪直向他后心刺去,陈剑飞叫道:“师叔不心了。”天才右手回转,抓住刺一的枪头,向下一拗,喀喀两声,枪头从中而断,天才哈哈一笑,飞起左足,砰砰两下,将那两人踢的直飞了出去。

陈剑飞抢上前去,呼呼连发两掌,将前面攻来的六七名兵士都震的倒飞出去,人人口喷鲜血,哪里还能有命在。跟着双手一探,又抓住两名兵士的胸口,提将起来,当做流星锤一般的使出,直砸得四周围的官兵叫苦连天,谁也不敢上前去了。

天才哈哈大笑,道:“好玩,好玩。”也学了陈剑飞的样子,抓了两人当做流星锤一般使出,不过他内力不如陈剑飞深厚,是以使将起来不如陈剑飞那般顺手。

陈剑飞问道:“师叔,我师父呢?”天才扔下手中早已甩死的两人,说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我们一起冲了出来,但刚才被一群官兵给冲散了,也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又道:“对了,你小子这一年跑到哪里去了,可让你师父好找。”陈剑飞道:“说来话长,回头有空我再跟你说吧!”

天才点头道:“看你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想来又得名师指点了吧?”陈剑飞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天才叫道:“啊,对了,和尚、和尚跑哪里去了?”陈剑飞道:“是五戒大师吗,我没看见他啊!”天才道:“ 刚才他还跟我在一起,怎么一会就不见了?”正说间,忽听嗖嗖一阵响,十几支羽箭射了过来。天才骂了一声,拾起一柄单刀,格飞射来的羽箭,左手抓住射来的羽箭,反手掷了回去,就闻啊啊几声惨叫,乱军之中,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射中了。

群雄越聚越多,已近四千人,这一冲来,官军虽众却也无法能够挡阻。群雄中有人高叫道:“大伙冲啊,杀那些个狗娘养的。”这一高呼,立时有数百人响应,纷纷叫道:“冲啊,杀啊!”数百人舞刀挥剑,便向外面冲去。陈剑飞急叫道:“不可硬拼,快回来,快回来。”便群雄人多口杂,各人都杀红了眼,哪里能有人听得进去。

忽闻得一阵锣响,正自阻截群雄的官兵闻得锣响,当即后队变作前队,向山坡上退却。群雄还当是官兵胆怯,不敢阻拦,向前冲得更猛,其他各派之人见状,也不禁打消了退回山谷的念头,纷纷向前冲去。

陈剑飞自小便熟读兵法,于用兵一道颇有些见解,眼见官兵突然退兵,心叫不好,知官军必定有诈。果然,群雄没冲出三里,就听远处半山坡间的那座高木台上鼓声阵阵,四周围大队兵马来回调动,显是正在调兵谴将。陈剑飞纵声叫道:“大伙不要再往前冲了,前方有诈,大家快退回来。”

他在话中运放了内力,虽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但群雄仍自听的清清楚楚,但群雄冲杀正酣,岂肯轻易回头。陈剑飞连叫数声,见群雄只顾冲杀,却无人回头,不由的心下大急。

蓦听得一阵呜呜的号角之声,担任断后的官军突然从中分开,一队队盾牌手从后面涌上前来,瞬间便组成一排排的盾墙,群雄被盾墙所阻,冲不上前去,跟着大批弓箭手从后面开来,只听得号炮一响,顿时箭如雨下,群雄促不及防,登时有数十人中箭倒地,其他人急忙挥动兵刃格挡来箭,但官兵数千弓箭手一齐发箭,那是何等的多,箭如飞蝗一般,几乎无孔不入,又有不少人中箭,或伤或亡。

群雄中这时才有人想起刚才陈剑飞的话,后悔没听他的话。与此同时南北两面处蹄声大作,两队骑兵分别疾冲过来,每队都有数千人。陈剑飞惊道:“不好,他们这是要分别包抄,要将我们分割开来。”

果然,这两队骑兵所骑都是上乘的骏马,又全都身披重甲,这成百上千人一齐冲来,任谁也无法阻挡,群雄武功虽高,却也无法与这重装骑兵相抗衡。很快便又被骑兵分成割成三块,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数百人,被相隔的更远。

陈剑飞心急万分,朗声道:“大伙冲啊,千万不能分开了。”他知只要那队群雄被分割开后,官兵必会以大队骑兵冲击,那数百群雄是万难抵挡住住数千马军冲锋的,然后官军再故计重施,将余的群雄逐一分割包围,一块一块的歼灭,只怕骑兵用不了几次,各派群雄只怕就会尽数丧命于此了。

陈剑飞挥掌劈翻一名校尉,夺了他的长柄大刀,飞纵上前。天才叫道:“哈哈,有架可打,好可不能错过了,剑儿等等我。”伸手也抢过一杆长枪,随后跟去。陈剑飞冲到近前,挥动长刀,远劈近削上砍下扫,凡碰到者,非死即伤,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无人敢当。片刻间便杀开了一条血路,天才大声呼喝,长枪乱扎乱戳,中者立毙,也是势不可挡。

司马正、骆宏弛、吴宗民、谷平川、关乾、王通剑等各派群雄见二人这般勇猛,均是士气大振,各执兵刃从后面掩杀而来,官军势众,却也无法阻拦得了,不久被冲散的各派群雄又重新聚合在一起,只有冲在最前面的数百人离得较远,还被分割开来。

陈剑飞朗声叫道:“大家冲啊,把他们接应回来。”群雄齐声应是,向前猛冲。那队被围的群雄见有人接应,人人精神振奋,冲杀更猛,不久便与大队群雄会合到一处。

唐军统帅见没有将群雄分割来,也颇感意外,忙传令重亲布置各军进行围攻。陈剑飞眼观形势,指挥群雄分路且战且退,往谷中退却。

就听得山坡间那高台处鼓声震天,点兵聚将,不时有传令兵飞奔下坡,通传将令,调动各处兵马布阵。陈剑飞叫道:“不好,大家快走。”他知眼下形势纷乱,于已极为不利,不过倒也幸得这是在山坡林地间,无法聚集大军,若是在平原大地一,唐军早就结成阵势了,千军万马横推而来,各派群雄虽有几千人,却也根本无法阻挡得了。不过此时天色渐明,高台上面的人居高临下,可以将整个战场上的形势看的一清二楚,更容易调集兵马围攻。

陈剑飞闻得鼓声甚急,忽心念一动:“兵法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那高台之上的人定是官军的统帅,我若将高台捣毁,官军失去统一的指挥,必会乱了阵脚,便不能再相互配合了。”想到此节,扭头向天才道:“师叔,咱们去把那个高台捣毁,捉了那个主帅,让他们失去指挥。”天才叫道:“妙极 ,妙极,嘿嘿抓到那个王巴蛋后,看我怎么整治他。”

陈剑飞又向司马正等人道:“各位前辈,你们快各带本部人马退回山谷,切莫再向前冲了。”司马正等人均道:“多谢陈少侠提醒。”陈剑飞大喝一声,挥动长刀,向那高台冲去。天才叫道:“走啊,去抓那皇帝老儿去。”司马正等人均想:“这皇帝老儿真是可恶,向来江湖与朝庭井水不范河水,这次却平白无帮的派大军来围剿我们,这回绝不能饶了他,抓住了他定将他千刀万剐,才能一泄心中这怨气。”当下吩咐手下武功较弱和受伤的弟子先退回山谷,其他各人分执兵刃,随陈剑飞天才身后杀去。

陈剑飞长刀疾舞,左砍右劈,无人可挡,如入无人之境,天才嫌长枪用的不顺手,扔了长枪,另抢了一根狼牙棒,横扫竖砸,中者非死即伤。

官兵虽众,但靠近二人身边的也不过几十人而已,只有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才能挤上来。二人冲杀勇猛,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周围官兵见到,无不胆颤心惊,谁也不想再上前送死,再加上只他二人而已,也没多放在心上,是以二人很快就冲到了那个山坡脚下。

高台上的人见到二人冲到了近处,势头不对,连忙传令下去,数百名盾牌手立即聚拢,围在高台四周,密密麻麻的,里三层外三层,犹如一道城墙一般。另有数百名弓箭手、长枪手、刀斧手排成二十几排,严阵以待。

陈剑飞与天才冲到近前,弓箭手首先发箭,箭如飞蝗一般攒射而来,陈剑飞没冲到近前时,心中就已经有了打算,当下一提真气,纵身而起,一跃便是数丈,羽箭纷纷从他脚下射过,半空中一个折身,施展“飞天舞”绝顶轻功,身如鹰鹞,从半空中直扑入众弓箭手中,刀闪乍现,顿时有三人被拦腰斩为两截。

天才轻功虽然绝高,但还无法达到陈剑飞的那种程度,眼见箭雨射来,灵机一动,双手一伸,抓了两名兵士,挡在自己身前,自己缩身躲在二人后面。箭雨过后,那两名兵士身上插满了羽箭,直如刺猥一般,天才却是完好无损,天才哈哈大笑,扔下二人,叫道:“好险,好险,差点都变成刺猥了。”

抬头望去,只见陈剑飞已经冲入敌中了,众弓箭手离得太近,无法发箭,只得各抽出兵刃上前围攻。陈剑飞见前面尚有不少官兵,要一一冲过,只怕要费不少时间,万一官兵调来援军,那就更难靠近高台了。当下挥刀逼开身边的兵士,纵身而起,从各人头顶上直飞了过去。弓箭手后面的刀斧手、长枪手齐声呐喊,纷纷举起兵刃向上去刺,陈剑飞的脚下顿时成了一片刀林枪海,无处落脚。

陈剑飞挥刀向下,刀尖正点在一人的长枪枪尖上,拿捏之准,毫厘不差。这一借力,身子又腾空而起,向前飞出,直冲向半山腰间的高台。围在高台周围的盾牌手齐声发喊,护得更严。陈剑飞本拟在一盾牌上再一借力跃高再上。哪知这次盾牌手学了乖,见陈剑飞又要借力,呼啦一下,闪开一片空地。陈剑飞出意不意,双脚无从借力,身子直落了下来。

他双脚刚一着地,便见前后左右有数十面盾牌同时拥来,想要硬生生的挤死他。陈剑飞抛去长刀,大喝一声,身子向前飘出,双掌齐出,正击在最前面的两面盾牌之上,就闻喀喇数声大响,那两面盾牌虽然坚固,但在陈剑飞风猛无比的掌力震撼之下,登时分裂成数十块,两名持盾的兵士,也被凌厉的掌力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后面的盾牌上面。

陈剑飞不待官兵有所反应,纵身转回,呼呼又是两掌,后面的盾牌手只觉一股巨大的劲力涌来,猛不可挡,双腿一软,身向后倒,呼啦啦又撞到后面的人。这一倒便是一大片,众兵士挤在一些,有不少人被自己人的所伤,个个叫若不迭。

陈剑飞身如游鱼,快如闪电,硬是从那狭窄的隙缝间挤了过去。众兵士挥刀挺枪疾砍疾刺,结果非但没有伤到陈剑飞,反而因为相互挤的太近,兵刃多半都招呼到自己人身上了。

陈剑飞双手接连倏伸,抓住挡路的官兵,不住的扔掷出去。不一刻便已冲到高台之下,二十余名兵士冲上前来,梃枪齐刺,直指向陈剑飞全身各处,又快又狠,显是精锐的亲兵。

陈剑飞大喝一声,双臂一左一右,挥掌横扫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双龙夺珠”一招两式,掌力分从左右两面夹击而至,比这单掌出招更为凌厉。那一齐刺来的十几杆枪只刺到一半,便被陈剑飞的掌力所激,喀喀喀一阵响,皆从中断为两截,十几人纷纷后退,握住枪杆的双手皆虎口暴裂,血流满手。

陈剑飞正想上前再补上两掌,忽觉背后一股劲面扑来,当下也不回身,反手一招“神龙摆尾”击出。后面偷袭那人识得厉害,急忙撤招躲避。与此同时,从高台随近又跃出来数人,围在陈剑飞四周围。陈剑飞一瞧,这几人自己大都识得,有“浪子剑”白傲天,“冷血神刀”杨青,“白眼雕”张雕,以及桃花居士谢无花的两个徒弟狂鹰与飞狮,另外还有三名灰衣老者,虽是不识,但看三人样像也皆是身具不弱的武功。

狂鹰见冲上来之人竟是陈剑飞,大感意外,喝道:“小子,你命可真够大的,这么高的悬崖竟然还没有摔死你?”陈剑飞哼了一声,道:“这还得要多谢你当日的那两掌之赐了。”他说的不错,当日若非狂鹰偷袭自己的那一掌,将他体内的寒热异形真气打成一片,相融相合,使其内力修为达至极致,当然这一点是狂鹰当初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那一掌不但没打死陈剑飞,反而给陈剑飞带来莫大的好处。并且让他创研出这套至刚至阳,天下无双的降龙十八掌,要不然就是打死狂鹰,他也不会去打陈剑飞这一掌的。

狂鹰自不知这其中的原委,只当是陈剑飞说反话,当下喝道:“上次算你命大,这回我倒要看你往哪里跑?”他见已方八人俱是一流的身手,心想:“你小子武功再高,难道能敌得住我八人联手齐攻?”自忖稳操胜券,所以才满不在乎,只可惜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打错了算盘。

白傲天叫道:“小子,你若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得李大人盾在你爹的情面上,会饶你一条小命,若不然可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陈剑飞一听他提到李辅国的名字,心头就怒火腾起,大喝道:“白傲天,当年你也是杀害我爹的凶手之一,今日我就让你血债血偿。”白傲天武功即高,生性又十分狂傲,哪里容得下陈剑飞这般骂他,脸上勃然变色,叫道:“臭小子,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剑。”

他自忖“苍浪剑法”已练至第九层,江湖之中能敌者屈指可数,因此完全不把陈剑飞放在眼中,一招“浪行天下”,直向陈剑飞的胸腹要害刺去,剑法辛辣,与当年相比,又精进了不少。

陈剑飞手中没有兵刃,当下也不闪避,右手凝掌,一招“见龙在田”直击而出。他恨白傲天曾参与围攻先父,助纣为虐,这一掌已运集了十成功力,当真是天下无可匹敌。

白傲天长剑刺到一半,便觉前面有一堵墙挡住一般,再难以刺入,跟着又觉一股微风扑面吹到,还未待他明白提怎么回事,就觉剑身猛得一颤,嗡嗡作响,心下一惊,刚想运力稳住,忽听铮的一声长响,长剑竟然断为寸许长短碎片,飞上半空中,被晨光一映照,银光闪闪,直刺入目。

再看白傲天手中,已只剩下一个剑柄了。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气压将过来,白傲天骇然失色,扔下剑柄,双手连划护住胸前,同时提气疾向后退,这才堪堪躲来这一掌。其他杨青、张雕等人见状,均是大吃一惊,骇异无比,几人均知白傲天的武功在江湖中也显有对手,八人之中以他的武功最高,不意却被陈剑飞一掌打来,竟而无法挡避,连手中那杷百钢精炼的长剑飞也被震成了碎片,他们嫣能不惊。

陈剑飞不待白傲天有所反应,左掌随即紧跟而上,又是一招“时乘六龙”,其威力比之刚才那一掌,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掌再加上前一掌尚未完全消退的掌力,并在一起,直向白傲天击来。陈剑飞出掌实在太快,白傲天根本无从有时间去思索对策,也无机会去躲避,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拼尽全力,双掌向前推出,硬生生的下这一掌。

两股掌力相互激荡,嗤嗤之声大作,地面上的灰土碎石杂草被尽数吹起,连离在六七丈外的狂鹰、杨青等人也感到一阵浑厚的劲风直扑而来,吹得各人站不住脚,连连向后倒退。

陈剑飞站在原地,气凝如山,丝毫未动,而白傲天则向后飞栽了出去,背心正撞在木台的一根台柱之上,喀喇一声,那根脸盆粗细的木柱从中而断,高台一晃,微微倾斜。白傲天重重摔在地上,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这一来,其他七人脸上无不变色,陈剑飞两掌之间,便将白傲在打的重伤吐血不止,这份功力之厚,众人也是可以想像出来的。陈剑飞两掌打倒白傲天,毫气勃发,一声大喝,犹如半空中打了个焦雷,只震和各人耳朵嗡嗡作响,纵身飞起,一招“飞龙在天”击向离得最近的冷血神刀杨青。

杨青早有防备,心知与陈剑飞比拼掌力是万万不行的,当下急忙闪开数步,抽出背上的单刀,斜步转身,削向陈剑飞的右肋。与此同时,张雕、狂鹰、飞狮等人也纵身而上,各自撤出兵刃攻下,张雕使的是铁扇,狂鹰使的是长剑,飞狮用的是双刀,那三名灰衣老衣一用判官笔,一用双钩剑,另一人用的是流星锤,七人均知单打独斗都不是陈剑飞的对手,是以七人合力猛功,想让陈剑飞无法发挥他那至刚至阳的掌力。

七人俱是一流的好手,这一合力自也是非同小可,陈剑飞功力虽高,但一时间刻间也伤不得他七人。双掌连发,所用均是降龙十八掌掌法。张雕七人招数虽然皆极为精妙狠辣,但只递到陈剑飞的三尺外,便被陈剑飞那凌厉无比的掌劲所震回。八人各出绝招,登时便斗作一团,四周的官兵根本无法近得了旁边,帮不到什么忙。

陈剑飞暗自皱眉,他每掌虽然都威力无穷,但如此发掌,内力实是消耗不少,八人翻翻滚滚,不大功夫便已斗到百招开外,七人的兵刃始终无法近得了陈剑飞的身,而陈剑飞也无法伤得了他们。不过相较之下,还是陈剑飞要隐隐占据上风。张雕七人心中暗暗惊骇,均想:“这小子这么年轻,内力修为竟已达到如此的境界,若是单打独斗,只怕难接得了他十招。”

转瞬之间,八人又半了五十余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