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到陆忘川含着别人手指,被反复触碰口腔场景,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竖线,胸腔冲上一股爆裂的杀意。
陆忘川是他的食物。
任何触碰的人都应该成为碎片。
房间里,所有蠕动在黑暗里的触手暴躁地朝床上的江夏张开了布满密集尖牙的口器。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墙脚、从床底、从天花板的裂缝中挤出来,张开了布满尖锐锯齿的口器,铺天盖地地挤满了整个房间,然后朝床上的江夏冲去。
就在第一只触手触碰到江夏的瞬间,林渊的突然偏了偏脑袋,像是非常疑惑,脸皮差点因为这个动作而扯下眼眶。
感觉到危险,即便江夏依然醉酒昏睡,却生物本能地在发颤。
下一秒,江夏飞到了林渊的面前。
他劲瘦修长的手指直直地穿过了对方的脑袋。
这个人类心脏碎片上的脏污真的变淡了,如果能彻底将脏污除掉,那对林渊来说将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意味着他将不用被迫接受吸收那些恶心的东西。
所以,陆忘川对这个人做了什么?
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渊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江夏,脸皮下疯狂蠕动的黑影在迅速地归于平静。
很快,他‘活’了过来。
江夏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床上。
而下一瞬,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陆忘川刚洗完澡,换上衣服躺在床上。
到底是喝了三瓶酒,此时连睡前翻翻手机的余力都没有,关上灯,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陆忘川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太淡,无法追踪。
林渊去了趟学校,找到了他的资料。
刚进入陆忘川的房间,他身后的触手便疯狂地朝床上扑去。
太香了。
甜到发腻,稠得像糖浆灌满了每一寸空气,从鼻孔钻进颅底,在脑浆表层凝成一层蜜膜。
林渊的人形在瞬间崩坏。
表皮像一件尺寸过大的衣服从衣架上滑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布满环状褶皱的肉层,眼眶的位置不再是完整的孔洞,而是一整片向外翻卷的肉褶,褶皱边缘嵌着十三只大小不均的浑浊眼珠,正在各自独立地转动,目光却全都聚焦在陆忘川的身上,根本撕不下来。
脖颈底下是层层叠叠的湿漉漉的肉质环带,每一环都在缓慢地有节律地张开又合拢,像一排倒置的鳃。那些环带的边缘翕动着,从空气中滤出属于陆忘川的气味分子,每吸入一口就让整具身躯的轮廓崩坏得更快。
肩膀的骨骼像一整块被碾碎后重新浇筑的软骨组织,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针尖大小的凸起,每一粒都在微微伸缩。
而躯干从正中裂开了,一道竖缝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位置,像被从内部豁开,裂口边缘的肉质向两侧翻开,露出一整片暗红色的缓慢搏动的内壁。
而裂口的最深处,有一团更暗的不断自转的漩涡状结构,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对着空气不断吞咽的嘴,反复地贪婪地收缩着,把满屋子甜腻的气味一口一口地吸进深处。
却永远能不能被满足。
好香啊。
十三颗眼球疯狂转动,被甜到扭曲。
下一瞬,林渊连这样的形状都维持不住了,直接恢复成了本体——一条无比硕大的双头蛇,身子陷在虚空里,左侧脑袋布满密密麻麻的眼球,右侧颅顶中央劈开了一道保持着大开的裂缝,漆黑如墨,像是无尽的虚空。
左头在瞬间裂开了。
正中被撕成四瓣,瓣膜朝外翻转,露出内壁上一圈圈螺纹状的暗红色肉质环带。瓣膜完全展开时,宛如一朵巨大的食人花。
口器迫不及待地朝陆忘川弹射出去,瓣膜裹住他的身体,转瞬间他就完整地被包裹进那团螺纹状的暗红色腔室内。
当左头的口器将陆忘川递送到裂缝入口时,右头那无尽的黑暗像液体一样朝外涌出,裹住了被包裹的整具人体,轻轻一吮。
陆忘川被吸了进去,整具蛇身开始疯狂颤抖,那颗布满眼珠的头颅猛地后仰,颈部的环状软骨拉长到透明,所有眼珠同时疯狂地颤动,像在承受过载。
颤抖持续了整整数秒,才从振颤逐渐衰减成缓和的波动。
林渊再次吞了陆忘川。
像捕食者对待猎物。
因为,食物太脏了。
他身体上居然残留着其他人类的气味。
别人碰过陆忘川的地方,说话时气息扑过他颈侧的地方,那些分子像透明的水蛭一样吸附在他的皮肤上,把自己的印记混进他的汗腺。
陆忘川是他的猎物,每一根毛发都应该只沾着他的气息。
林渊瞬间张开嘴,巨大的分叉舌尖探入体内深处,舔舐过陆忘川的全身。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陷入虚空里的尾尖愉悦的颤抖蜷缩。
很快,属于别人的气味被彻底分解消融,露出了只属于陆忘川的香甜。
只是,缺氧让陆忘川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他清醒了过来,视线却一片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越来越缺氧,难受地长大嘴想要大口呼吸。
林渊分明有许多办法。
让氧气渗过鳞片送进去,让内壁的褶皱放松半寸留出气道,可分叉的舌尖悬在陆忘川张开的嘴唇上方,停顿了半拍,像一只猎食者正在选择咬下去的角度。
然后,他们如同失控般时钻进了陆忘川的口中。
那两根舌尖太粗了,分叉的末端各自分裂成三瓣,同时挤入口腔时把陆忘川的上下唇瓣瞬间撑到极限,唇纹顷刻被拉平。
“唔……”可濒死的陆忘川根本顾不得难受,舌尖上灌入的氧气让濒他本能去吸吮输送氧气的舌尖。
舌尖相触的的这一瞬,双头蛇左头那颗布满眼珠的头颅猛地后仰,所有的眼球在同一瞬间朝瞳孔中央缩拢成针尖大小的黑点,又在下一瞬炸开成浑圆的占满整个眼眶的黑色球体,眼珠们在眼眶里疯狂地滚动翻转,像一整窝受惊的活物在有限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左头的颈鳞全部炸开,边缘像刀片一样竖立起来,整个脖颈的轮廓在颤抖中膨胀了一圈。右头那道甲壳中央的竖缝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张合,频率快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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