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柔拿到躯体，给王元瑶送信说画魂与躯体需要融合一段时间才能稳定下来，等她彻底好了，就去找她。

蒋柔还夸王元瑶是小仙女，小仙女要多吃多睡多修炼，就会变成美丽的大仙女。

王元瑶写了一叠信，足足巴掌厚，让楚怜花捎给蒋柔。

王锦绣、王元瑶回到客栈，晚霞漫天，像熟透的柿子被戳了一筷子，流出橙红色的果肉。

“写了什么？”王锦绣问。

“你说信？话本子，还有一些我在外游历见的一些好吃的好玩的，蒋柔闲的无聊可以打发时间。”

“......浪费笔墨。”

“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

王锦绣还想说什么，管家敲开门，笑意盈盈问，“客人，沐浴的水备好了，现在送吗？”

王锦绣点了头。

王元瑶跑到一边收拾东西沐浴，这几天在画里，从头到脚都是墨水纸张的味道。

洗完出来，王元瑶拿干帕子擦头发，忽然看见脚底下起了一层银白色的膜。抬头一看，整个院子不知不觉间都被包裹住。

天空中浮现出几个古篆，笔画扭曲如蛇。

第六篇章：入口。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王元瑶一下子就懂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满脸写着不情愿。

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王锦绣躺在美人榻上看书。

“小叔叔，我不干。”

王锦绣翻过去一页，头也不抬，语气平淡，“不干什么？”

“不吞你......那种东西，”王元瑶顿了顿，说这种话真的会不好意思，“有点脏。”

这三个字落进空气里，像石子投进静水，涟漪一层层荡开。

“你说什么？”王锦绣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度。

王元瑶抬起脸，杏眼圆睁，羞涩里带着一丝嫌弃，“我说脏！”

“那你就不脏？”王锦绣说。

“我是小仙女，小仙女怎么会脏，而且我刚沐浴过，不知道多干净。”她说得理直气壮。

王锦绣看着她，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很轻很短，但王元瑶看见了，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王元瑶，”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平静，但越平静越让人不安，“阵法不是只针对你，我也要完成的。你的东西，我没说一个不字，轮到你，你跟我说脏？”

“王元瑶，怎么还对自己一套，对别人另一套。”

“那能一样吗，你是大人，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我才多大，我跟你的小孩才是同辈。”王元瑶说，“反正我不干。”

王锦绣坐起来，平视着她的眼睛，“王元瑶，你看着我。如果不是你使性子乱用阵法，我不用听一篇淫词艳曲指令，不用把你带在身边，不用受你的气，不用被你烦，我是被你牵连的，我才是受害者。”

一番话说得王元瑶羞愧难当，刚才的硬气散了个干干净净，王元瑶连忙道，“对不住，是我不好，我干就是了。小叔叔，你要不先去洗一洗，洗完了我就吞。”

王锦绣没说话。

王元瑶认真地看着他，“我也没偷懒，洗得特别干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王锦绣放下书站起身，进了屏风，衣服大大扔出来挂在屏风上。

水声响了一会儿，屏风后再次恢复安静时他走出来，上半身未着寸缕，水珠在锁骨处暧昧着打着转。

“王大小姐，验验？”

王元瑶连忙移开视线，头摇成拨浪鼓，“不了不了不了，哪家的大小姐会盯着男人看。”

王锦绣坐在美人榻上。

王元瑶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很深，深到像一口没有底的井，但此刻井底映着的只有她一个人，小小的、清晰的倒影。

王元瑶磨磨蹭蹭地凑过来。小仙女蹲在地上，嘴唇由于抿得紧而泛着红，那点红让王锦绣心口某处极隐秘地冲动了一下。

王元瑶深吸一口气，拉下布料，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水珠在晚霞下折出七彩光晕。

她是个没什么学习天赋的孩子，相比上次毫无长进，甚至还在倒退，牙齿刮得人皱起眉头，粗鲁且笨拙。

可有一点，她抬头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你。

“小叔叔，你好了吗。”

那一瞬间王锦绣的呼吸顿了一下，所有感官被放大，她皱起的眉，努力往下吞，喉间发出细微的声响，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王锦绣背脊连着后颈麻成一线，搁在膝头的五指倏得收紧，交付出去。

王元瑶呛了一下，本能拧眉捂嘴避开，王锦绣原本舒缓的眉眼立即冷了下来，右手立即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迫使她不得不咽了下去。

“咳、咳......”

他的手上满是厚茧，掐在下巴上不舒服，怎么都摆脱不掉。而那东西像是浓粥在食道里挂壁，怎么都不清爽。

“轮到你了。”王锦绣说。

王锦绣大掌扣住王元瑶的手腕，把她拉到美人榻上，从她发间拈起一缕发丝，乌黑柔亮，在她颈侧蜿蜒如溪。

他把那缕发丝放进嘴里。

没有味道。

头发就是头发，不会因为长在王元瑶头上就变成甜的。

王元瑶向来不经事，手刮蹭两下就能让她抖得不行。王锦绣弄了三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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