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舟车劳顿太累,还是睡在楚明疏身边很踏实,盛焰一睡就睡得很沉。
她本想着眯一眼就起来的,可一睡就睡了两个小时。
等敲门声响起时,她才悠悠从梦中转醒,一抬头就和拎着大包小包的项恒和苏秉川对上了眼。
“打扰了!打扰了!”
“快走走走!”
……
那两人看着盛焰脱在旁边的衣服鞋子,以为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着着急急地互相推攘着出门了。
盛焰一看就知道他们误会了,想叫住他们又没法叫,只能一脸官司地坐起来,捶了旁边的楚明疏一下。
“你看,让人误会了吧。”
楚明疏一脸无所谓:“误会就误会,反正我们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可这里是医院啊!”盛焰感觉自己的形象要毁了,“搞得好像我有多欲求不满似的,连你受伤住院的时候都不放过。”
“所以,”楚明疏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你有欲求不满吗?”
盛焰一下感觉浑身过电一般地酥软了,她转头看向楚明疏,见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目光纯粹是在勾引。
她知道现在不是好的时机,但在那样的眼神攻势下,还是没把持住,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楚明疏如愿以偿地搂紧她,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用力深吻着她。
“不行……”盛焰还保有着一丝理智,吻了片刻便推开了他,“他们还在外面呢。”
她起身把衣服鞋子穿好,开门把项恒和苏秉川叫了回来。
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提刚刚的事,项恒一见楚明疏就满脸歉意地说道:“楚工啊,实在是对不起,这次全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自上次田灿带人围堵楚明疏的事情发生后,但凡楚明疏要去外地,项恒都会亲自陪同。
可即便如此,这次还是没防住,险些出了事。
“还好盛队长及时赶到,否则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楚上将交代啊。”项恒一脸懊悔。
楚明疏:“是我临时起意要去06区的,何况当时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是我自己没有提高警惕,不是你的错,你千万别自责。”
当时参观实验室的时候,他们正要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他和张智走在前面,刚一迈进去就停电了。
到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正要问问是什么情况,突然听到门被关上了,紧接着他口鼻处就被捂上了一块手帕,很快他就没意识了。
等外面的项恒反应过来时,门已经被牢牢锁死了,不等他们撬开门,他就已经被张智带走了。
项恒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我以后是真没脸见楚上将了。”
苏秉川也不想看项恒这么自责,转移话题道:“盛队长,你们抓住张智没有?”
盛焰点点头:“昨天晚上抓住的。”
“他为什么要那么对老楚啊?就算他投靠反叛军了,那把老楚交给汪明晖就行了呗,为什么还非要给他注射那个提取液呢?”苏秉川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楚明疏,“老楚,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他啊?不过就算是得罪了也不至于这样害人吧?”
楚明疏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年他们同在大学时,他和张智偶尔会在学习和研究上有些交流,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别的交际了,更谈不上过节。
但他知道张智是有真本事的人,研究做得很不错,对异热质的性质研究很深,所以这次在接到他的邀约电话时,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过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昔日同窗设下的是一场鸿门宴。
楚明疏沉思之际,盛焰开口道:“见不得别人好呗。以前都是同学,凭什么偏他楚明疏混得这么好。”
“这也太扭曲了吧!以前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啊?更何况他混得也不是很差吧,无非是比不上老楚罢了。”苏秉川真是没想到自己身边会有这样的人。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响起,盛焰开门一看,发现是晏菲。
“菲姐!”
“你怎么来了?”
众人惊诧地把晏菲迎进来,毕竟晏成松去世不久,大家都觉得她会很忙。
“我来探望一下楚教授。”晏菲让后面跟着的保镖把带的营养品拿进来。
七八个保镖提着东西鱼贯而入,把桌子和地上堆得满满的,又陆陆续续出去了。
楚明疏靠在病床上道:“谢谢,但……是不是太多了?”
盛焰才不跟晏菲客气,直接道:“没事拿着吧,咱菲姐不差这些。”
寒暄几句,盛焰便拉着晏菲到了外面,道:“怎么带这么多保镖?他们对你下手了?”
晏菲:“现在还没有,不过下周就要开始财产分割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盛焰:“他们蹦哒不了多久了,你安心做你的事,我来为你肃清门户。”
一周后,晏氏集团会议室。
理事正在根据晏成松的遗嘱内容进行相应财产的具体分割,丁培琳突然开口道:“乔理事,你停一下。”
乔理事依言停下,恭敬地问道:“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丁培琳:“我想问你,什么样的遗嘱是有效的?”
乔理事:“简单来说,一份有效遗嘱必须同时满足实质与形式要件。遗嘱人立遗嘱时必须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处分个人合法财产,形式上也必须符合联邦宪法的规定。”
丁培琳:“那这份遗嘱是有效的吗?”
乔理事:“这份遗嘱虽由他人代笔,但全程有三名见证人在场,且有完整的录音录像,符合要求,是有效的。”
丁培琳:“那如果这封遗嘱是被人胁迫立下的呢?”
“这……”,乔理事有点犯难地看了眼晏菲,“那自然就是无效的了。”
丁培琳这话的指向太明显,晏菲冷哼一声道:“丁女士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这份遗嘱是我父亲受胁迫立下的?”
丁培琳:“没错。”
晏菲:“这里有完整的录音录像表示这份遗嘱是我父亲自愿立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受了胁迫?”
丁培琳看向晏菲身后的人,道:“齐叔,那天你就在场,说说吧。”
齐叔正是遗嘱见证人之一,闻言起身道:“这份遗嘱,的确是晏先生受胁迫立下的。”
晏菲冷冷地回头看向他。
他算是晏成松身边的老人了,晏成松生病后,他也一直在代为打理晏家的产业,这么多年算是与丁培琳分庭抗礼,不叫她和晏坤为所欲为。
晏菲从行动队回来后,晏成松也专门把他指给了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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