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流连着下移，最终落在唇边，拇指慢慢擦过苏妩的唇角，指腹处的薄茧擦得人有些痛。

两人离得太近了，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感受到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灼热体温。

苏妩双手抵在萧煜胸前，紧张地看他。

萧煜低头吻下，起初只是克制地轻触，见她不似从前那般挣扎，才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炭火烘得人头脑发晕，苏妩呼吸凌乱，浑身都燥热起来。

吻得太紧了，她几乎要无法呼吸。

苏妩忍不住偏过头去，唇齿短暂分离，牵出一丝暧昧的水光。

才喘息了片刻，萧煜追着吻上来，沿着脸颊一路落到耳垂，温热的吐息吹进耳蜗，带起一震战栗。

“陛下......”

苏妩唤了一声，余下的话尽数被堵回去，炭火烧得正旺，热意盘踞于纱帐中，烘得人头脑发昏，呼吸渐渐乱了。

横在两人中间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垂落下来，攥住了衣角，萧煜噙着她的唇，轻轻咬着。

这吻法又凶又磨人，帐内温度愈高，苏妩身上出了一层细汗，意识昏沉间回应。

萧煜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一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刚伪装的温柔荡然无存，霸道地占据着她的口腔，吞咽她的津液，恨不能将整个人拆吃入腹。

滚烫的手掌沿着腰线收紧，层叠的裙摆逐渐凌乱，凉意顿时侵袭，很快又被温暖覆盖。

“陛下......”苏妩的声音发抖，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她抓住萧煜的手臂，却拗不过对方。

窗外风雪撞在窗棂上，被室内逸散的热气一烘，顷刻化成了水，沿着窗框滑落，蜿蜒出湿痕。

苏妩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厉害，手指抠在他的肩上，难耐地缩起身体，想要逃避，萧煜却收紧了手臂，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别躲。”

萧煜哑着嗓子，抓过她推拒的手，眼神落在她面上，似乎着了火。

他抬起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啄吻过，又沿着纤细的手指寸寸向上，最终含咬住她的指尖。

苏妩吃痛地皱眉，受不住这磨人的亲昵，对方突然将她的手按过头顶，滚烫的吻重新落在她的唇边。

他咬着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偏又带了几分蛊惑：“阿妩也喜欢的，不是么？”

苏妩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他察觉到她的意图，如调试琴弦般，努力寻找让乐器发声的法子。

眼瞧着躲不成，苏妩干脆一头撞进萧煜怀中，咬上他的肩膀，喘着粗气指控：“陛下刚说过什么也不做的！”

萧煜未答，只低头找她的唇，终于听见她泄出的细碎呜咽，嘴角浮起笑意：“阿妩口是心非。”

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苏妩突然伸长了脖颈，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摇头：“不......”

萧煜突然依从她的话，亲吻的动作停下，退开些许，苏妩下意识地迎上去，猛地僵住。

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她嗫嚅着摇头：“我没有......”

萧煜闷笑出声，复俯下身，急切地吻上去。

苏妩眼神逐渐涣散，下意识攀住他的肩，随他一同沉沦。

直到两人之间再无多少阻隔，苏妩突然回神，慌忙向后退去，声音里浮现几分惧意。

“陛下！”

苏妩身体骤然绷紧，声音发着颤，尾音又轻又软，拂过人心间，令萧煜眸色更深了几分，轻轻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也并不好受，呼吸沉重，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已经忍耐到极限。

“怕什么？”萧煜难得放缓了语气，轻吻上她的眼睫，又贴着她的面颊安抚般地蹭了蹭，声音低哑，“大婚前，不是有嬷嬷教过你吗？”

苏妩想辩解纸上谈兵做不得数，可身体先一步颤抖起来。

萧煜定定地看她许久，忽而捏住她的下巴。

“阿妩，看着朕。”

苏妩睫毛轻颤，缓缓抬眼，撞进幽深的眸子中。

“你不愿意？”

苏妩摇头，动作到一半又顿住。

她并不厌恶萧煜的亲近，但被这样问，那些说不清的恐惧又从心底滋生，令她无法坦然接受。

帐中静谧，她听见自己小声嗫嚅：“我不知道。”

萧煜眸色愈深，身体绷得死紧，神色汹涌，就在苏妩以为他会继续时，却翻身躺在一旁。

黑暗中响起一声叹息：“是朕糊涂了，你还未答应做朕的妃子，心里自然还未完全向着朕。”

苏妩心中沉甸甸的，不知如何解释，萧煜攥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手掌下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她看见萧煜的目光亮得惊人，像是着了火光燎过她的皮肤，要将她燃烧殆尽。

“阿妩，朕喜欢你，恨不能将这世间珍宝都给你。”萧煜胡乱亲着她的额头，带着她缓缓下移，低声喃喃：“你也疼疼朕。”

直到屋内的炭火彻底燃尽，苏妩才缓过神来，手臂酸痛，半阖着眼，任由萧煜取了帕子用温水打湿，一点点擦着她的手指，又为她将衣衫系好。

做完这一切，萧煜从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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