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短腿扑腾的很快,耳旁的风呼呼的。
“啊啊啊,救命啊!!!”冷乐乐滋哇乱叫大喊,不忘拎着裤子飞快的逃。
可他那两条小短腿倒腾得再快,哪比得上钟暨之在战场和江湖混过多年的高手?
只见他轻功一展,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落在了他跟前,挡住了去路。
冷乐乐看到眼前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要抓他的人,浑身一哆嗦,脚下一个急刹,差点仰过去。
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只是刚迈出去两步,后脖颈的衣领就被人抓住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他用力蹬了两下腿,发现无果后小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活像只被抓住后颈的小狗。
“可恶的臭小子,竟敢弄坏了我的心头宝剑?”钟暨之提到这个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在虞王府,他早就把这小贼扔出去然后杀之而后快:“你可知这柄剑我花了多少心血?多少人捧着千金都做不出第二把!”
冷乐乐扑腾了半天挣不开,只得死死攥着裤腰不让它往下滑。
气冲冲背对着他大叫,“谁叫你刚才拿剑抵我脖子?我不掰断它难不成还等着你砍我脑袋?老子又不是傻子,疼的又不是你!”
“还敢顶嘴!”钟暨之被他自称老子的称呼顿时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了。
他加大了几分力气把手中的小娃又往高了拎了拎:“说,你是何人派来混进王府的?我可告诉你,我手里过的人命,比你吃的糖都多!再不说实话,仔细你的皮!”
“不说不说就不说!”
冷乐乐把脑袋一扭,活脱脱一副滚刀肉的模样,“你要是敢动我,我,我我干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肯定会给我报仇的!”
“干爸?”钟暨之眼睛一亮,心里暗道果然有幕后主使。
于是,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两分,“你干爸是谁?”
冷乐乐转了转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底气十足地喊:“我干爸是虞敬翊!怕了吧!”
这话一出,钟暨之直接愣在原地。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差点把手里的小娃扔出去。
荒谬!简直是荒谬!
“胡说八道!”他回过神来,手上的动作半点没松,冷笑一声,“定是你背后的人教你这么说的吧?敢拿虞亲王当幌子,你胆子倒是不小!”
“我没胡说!”冷乐乐急得蹬腿,“前几天我干爸还教我写字读书了!”
“还敢嘴硬?”
钟暨之被他气得笑了,“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说实话?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收紧了另一只手,作势要往冷乐乐脖颈上捏。
心里头的疑团越来越大,这奇招频出的小贼看着年纪不大,鬼点子倒是不少。
刚才还喊什么飞碟骗他分心,要不是他大意了一分,他那把宝贝剑哪能说断就断?
说出去让人知道都得笑掉大牙!
现在还敢扯他的好友虞敬翊当幌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不过,看他一直捂着肚子,裤腰还破了个大口子,说不定身上藏着什么传信的信物,倒不如搜一搜,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再说这孩子出现在虞王府,还长着一张和靖王世子瑾儿一模一样的脸,总不能是虞敬翊在外头的私生子吧?
那也太离谱了!
完全忘了这个所谓的诡计多端的可恶小童之前仅仅只是因为撒尿而弄破了裤子的事情。
想到这儿,他利落的腾出一只手,从袖袋里摸出一截精铁锁链,那是他之前压去外地办理山贼案件的时候顺手剩的,足有小拇指粗细,寻常壮汉都挣不开。
于是手法利落三两下就把他的手捆在了身后,还特意打了个他最得意的百炼死结,任这诡计多端的小娃力气再大也挣不开。
捆完了人,他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伸手就往冷乐乐的裤腰上探。
嘴角还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嘴硬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等我搜出证据,看你还怎么狡辩!”
“呜哇~你干什么!臭流氓!你别碰我裤子!”
冷乐乐吓得魂都飞了,他可是马上要上一年级的大孩子了,怎么能被人当众脱裤子?
当即嗷一嗓子嚎了出来,哭声震天动地,差点把钟暨之的耳膜震破,连附近树上歇着的鸟都扑棱棱全被惊飞了。
钟暨之被他哭得一懵,手停在半空中没敢再动。
他还真没见过哭成这架势的小童,不就是脱个裤子嘛,又不真的做甚么,吓唬吓唬这小屁孩罢了。
他正头疼怎么哄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恶劣小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钟暨之,住手!”
……
秋风簌簌的卷着落花,悠悠打转吹到廊里,又不经意间飘进了半开的窗棂里。
冷乐乐的眼眶还红着,浓密又长长的睫毛上倔强的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珠。
小嘴紧紧抿着,摆出一副“我受委屈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他举着那根受伤的手指头往青禾姐姐跟前递了递,也不说话,只鼻子一抽一抽的。
见小少爷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的青禾,她心尖立马揪成一团。
忙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手,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细长清晰可见的红痕,在白嫩的小手上格外显眼。
仔细端详着伤口,心疼道:“怎么弄的,疼不疼,奴婢去给你找点药。”
本来还强撑着当男子汉的冷乐乐听到青禾姐姐的这句话,小嘴一瘪,拖长了稚嫩的声音满是委屈:“青禾姐姐,都是那个想脱我裤子的变态叔叔弄伤的,可疼可疼了。”
说完整个人往青禾怀里一扑,小脑袋在青禾怀里拱来拱去的撒娇。
本来都快不疼了,可现在有青禾姐姐心疼,所以恨不得把这点小伤口说成十倍让她心疼。
被拱了几圈的青禾更心软了,把乐乐扶着坐好:“好了好了,奴婢立马给你上药,上完药就不疼了。”
转身连忙找来药箱,涂了点上好的金创药。
然后又用细棉布郑重的给他包扎了好了,这才松了口气。
给乐乐换新衣裳的时候,青禾还在碎碎念:“快把这套烂了的衣服换了,钟大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乐乐少爷,就算是不认识,凭这张脸还能认不出来吗?”
等换到裤子的时候,冷乐乐见状,嗷的一声往后面缩。
两只小手死死拽住小小裤,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嚷嚷:“我不要穿这个裤子,这个系绳子的不好穿!”
都怪那条破裤子,要不是因为那条破裤子,他至于因为尿急把裤子撕烂嘛!
也不会被那个怪叔叔抓的时候差点掉下来,害他丢了好大的脸,反正要系裤带的裤子他是再也不想穿了!
“我要穿我原来的那条裤子,不拿我就不穿,一辈子在床上待着!”
说完他滋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蚕蛹似的在床上来回打滚,死活不出来。
青禾被他闹的没办法,只得从箱笼里找出来他原来穿着的奇怪的小裤子。
她拎着裤子看了半天,样式虽然奇怪,但也能看出来确实是裤子。
又仔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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