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除了阿福貌似没有第二个人,因为心急便下意识的忽略了空气中漂浮的不明白色粉末。
“阿福?阿福?”
她尝试着呼喊了两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身后却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她下意识站起身,将阿福护在身后,却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瞳孔。
见到来人模样,一股说不明的阴暗疯狂逐渐笼罩整个房间内部,她看到男人苍白的脸和那团难以忽视的一团乌青。
“霍辞?”
她虽不解霍辞为何在此,心中的疑惑也还是抵不过先前的信任,她收起了手中的扇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
男人见她动作忍不住发出阵阵冷笑。
段惊秋听到他的声音,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浑身上下的血液仿若凝固,脚底也变得虚浮。
她抓紧捂住鼻子,看向没有防护措施的霍辞。
“你要做什么!”
他听到段惊秋的厉声呵斥,加快了自己紧逼的脚步。
“我不做什么。”
霍辞眼下一片青郁,语气也有些轻飘飘的,说出来的话却极为恐怖,“当然是将你绑回南晋啊。”
段惊秋瞳孔睁大,急忙将扇子飞向房顶先前做好的房顶,却已经被男人先一步牢牢锁住手腕。
“这次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走了,我要让永远都和我在一起。”
“霍辞!”
她对于男人有些病态的话感到慌张和害怕,房顶轰然塌出一个大洞,露出的光柱将整个房间都照的十分清晰,段惊秋清楚的看到空气上漂浮的灰尘参杂着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她了然,心里有些泄气,震惊的看向他,看来他说的没错,今天的确是走不了了。
霍辞突然顿了顿,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有些恍惚,但还是死死的拉住段惊秋的手。
脖颈上陡然贴上铁扇锋利的刀刃,寒光在他细腻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线,但他却毫不在意。
“杀了我也好,总好过让我受这样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浊气。
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少女逐渐迷离的双眼,“若是孽缘,便总有了断的时候吧,你想是什么时候?我想是我们一起死的时候。”
她努力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吐槽,想要骂一骂这个不清醒的疯子,却被袭来的困意弄得没了脾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霍辞自嘲的笑了笑,又戏谑的自顾自的说出答案:“我忘了,你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离开我了。”
“你听我说,你现在很不清醒!”
段惊秋在大腿根掐了一把,疼痛瞬间席卷模糊的脑神经,快要合上的眼睛又挣了起来。
视线更是模糊起来,重叠的残影让警惕的段惊秋下意识以为是男人身边出现了危险,她猛地将人往后一拉,却因为站不稳往后倒去。
霍辞虽然提前服下了解药,但还是多少受了一些影响,被段惊秋这么一带,也往旁边栽去,但还是下意识的攀上她的胳膊,将手垫在少女的脑后。
头下是骨节分明生硬的手指,其实并没有做到多少保护作用,毕竟没有多少肉可以垫着。
但他的手背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强忍着才没有呼出声。
段惊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如死鱼般瘫倒在地上,嘴上还是不懈的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霍辞,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明明好心,是在偷偷保护你!”
“你真是一个神经病!”
段惊秋也为自己的默默付出感到不值,眼前因为月光和不知名白色粉末的混合逐渐出现斑驳白影,白影逐渐融化合成一片。
直到意识也渐渐模糊,沉寂下去。
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但霍辞还是小心的爬起来,将昏睡过去的段惊秋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她说,她服了,看起来也不像是生气的模样,所以···是同意的意思吗?
虽然知道大概率段惊秋不是这么想的,但因为人在怀里,就算她是埋怨的,也不能由她说了算。
他先前想过成全,可这成全之苦,这分离之苦,他一刻也不想再尝了。
说他自私也好,打他骂他也罢,只要能将人捆在身边,便是最大的满足。
他自顾自的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有一分化不开的凄凉。
……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马车布帘,照在少女捎带疲惫的脸上,霍辞才从失而复得的梦境中幽幽转醒。
手中的动作也紧了紧,生怕人跑了,却在看到呼吸平稳,睡得安详的脸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心底的喜悦。
算了,都是梦而已,况且就算她永远离开了,他也有办法。
是真的安慰没错,但心里还是有些惶恐,声音微弱的敲了敲车窗,透过窗户缝隙跟叶枫说了些什么。
当段惊秋真正醒来的时候,霍辞正在往她的手上套链子。
“!!?”
“你在干什么?”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霍辞一把扣上环扣,不经意的抬起手,展示了铁链的另一端。
他拿来纸笔,示意她可以写在纸上,嘴上却说:“再忍忍,等到了云州城我便放你自由。”
话是这么说的,却只是为了让她一路上不闹腾,显然她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有些激动,发出咚咚的跺脚声来展示自己的抗议。
声音吸引了叶枫,自觉的走到车架旁示意车夫慢一点,和公主的车拉开距离。
事实上,这样的掩护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在红袖察觉到异常前来探查的时候,霍辞只好牢牢将人圈在怀里。
他的身上是好闻的,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清香,从前有,但那在她的眼里是昂贵的和深深富家公子滤镜的象征。
如今来看,或许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松香混合着不知名香料的味道。
男人的怀抱有些凉,是布料丝绸的清爽,隐隐透出内里的体温。
两个人不曾清醒着拥抱过,曾经最为亲密的时候,也是她背着霍辞的时候,据说这个动作可以让两颗跳动的心脏以最近的距离感受。
当时太紧张,其实也忘了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虽然靠得不算最近,但她却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霍辞跳动的心脏,咚咚有力,和她跺脚的频率差不了多少。
看来,他也紧张。
想到这里,她便越发肯定男人不是真的一心想要囚禁她,或许只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可以谈的。
只不过当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能够说话。
想到这里,段惊秋一把推开男人,从怀里挣扎起来,用手比划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霍辞眼底透出一份失落,误以为段惊秋是真的厌恶自己,想要离开。
嘴上却依旧不松口:“我不会给你解药的,你要做的就是安心跟着我回到南晋。”
她不懂霍辞为什么如此执着的要将自己带往南晋,单纯以为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气的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她用不惯控制不好的毛笔,写的字也是简体字,虽然有极个别字霍辞看不懂,但大部分他还是明白的。
比如,我们要好好谈谈。
霍辞挑了挑眉,掀起长睫,认真的看着她:“我已经和你谈过了,你也答应了不是吗?”
段惊秋皱起眉,什么时候谈了?什么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