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流言猛于虎？那正好炖了它
京城最近流传着一桩香艳又八卦的传闻——城南那个风头正劲的“有间食肆”女掌柜，原来是誉王殿下的外室。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有人说亲眼看见誉王隔三差五就往那家店跑，一坐就是大半天；有人信誓旦旦说誉王曾经在店里替女掌柜挡过麻烦；更有知情者爆料，就连那几家新开的加盟店，背后的官府审批手续能这么快下来，全靠誉王的面子。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啧啧，我就说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原来是背后有人啊。”
“誉王不是一直标榜清高吗？原来也好这一口。”
“听说那谢掌柜长得确实标致，啧啧啧……”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座京城。
此刻，流言风暴的中心——“有间食肆”的后院里，谢语棠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沈墨念那些“坊间传闻”。
“……还有的说，掌柜的你其实早就给誉王生了个孩子，养在城外的庄子上。”沈墨念得面红耳赤，手里的纸张都在抖。
谢语棠“噗”地喷出一片瓜子壳，笑得前仰后合：“这个版本我最喜欢，想象力丰富！我建议他直接去写话本子，比我开酒楼赚钱。”
沈墨一脸焦急：“掌柜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你知道吗？有人说你是靠……靠……”他憋了半天没说出那两个难听的字。
“靠身体上位？”谢语棠替他补全了，顺便又嗑了一颗瓜子，“嗯，这个版本我也听说了，说我用美色勾引了誉王。啧啧，他们太看得起我了，我要真有那个本事，直接去勾引皇帝不好吗？誉王再大能大过皇帝？”
沈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掌——柜——的！”
“好啦好啦。”谢语棠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不就是被人说闲话嘛，你知道在现代……哦不是，在我的老家，有句话叫‘黑红也是红’。”
“什么红？”沈墨一脸茫然。
“就是……有人骂你，说明你火了。”谢语棠笑眯眯地说，“你想想，赵世昌在京城开了二十年的酒楼，有人传过他的八卦吗？”
沈墨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那是因为他不配。”谢语棠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被人嫉妒，是你成功的标配。他们传我的八卦，恰恰说明我威胁到他们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街对面那家生意明显冷清了不少的酒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堵别人的嘴——”
“那是什么？”沈墨追问。
“是把这波流量……变现。”
沈墨：“……”
掌柜的说话越来越听不懂了，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流言传了三天，有间食肆的生意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
一些原本常来的女客犹豫了，怕和“不正经的女人”扯上关系；一些男客倒是来得更勤了，但看谢语棠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令她很不舒服的暧昧。
林小满气得把菜刀剁得震天响：“掌柜的，我带人去把那些碎嘴的打一顿！”
谢语棠按住她：“别急，我自有安排。”
当天下午，谢语棠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她在有间食肆门口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
【有间食肆·重磅公告】
近日坊间传闻，语棠不胜其扰。为证清白，特此公告如下：
一、本人与誉王殿下，纯属食客与掌柜之关系。誉王殿下的确是敝店的VIP会员（1号），但因本人从未收取其超额费用，故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以外的交易。
二、本人自摆摊以来，账目清晰，税赋分明。欢迎京兆府随时查账，如有任何“来源不明”的收入，本人愿以十倍赔偿。
三、为感谢各位食客多年的支持（虽然才几个月），本人决定——即日起三日内，所有菜品一律八折，凡携友前来者，每带一位新客，再减一成！
四、另，本店即将推出全新高端品牌——“金凤楼”，专做定制宴席。京城各位大人如需宴请贵客，欢迎光临。预订从速，限时优惠，前十位下单者，免费赠送首席定制师（也就是本人）□□一次。
落款：谢语棠，亲自。
告示一贴出来，围观的群众直接炸了。
“八折？还带新客减一成？”
“金凤楼？定制宴席？听起来就很高级的样子！”
“前十位还有免费□□？那我家老爷下个月的寿宴……”
前面的辟谣内容根本没人在意，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后面的优惠活动吸引走了。
这就是谢语棠的高明之处——永远不要试图去解释一个八卦，因为你越解释，大家越觉得你在掩饰。最好的方式，是用一个更大的消息盖过它。
更何况，还有什么消息比“打折”更吸引京城老百姓的呢？
当天下午，有间食肆重新排起了长队。
沈墨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人群，目瞪口呆地对谢语棠说：“掌柜的……你这招，是不是叫‘借力打力’？”
谢语棠正在低头设计金凤楼的菜单，头也不抬地说：“不，这叫‘把危机转化为商机’。记住了，沈墨，做生意的人，不怕被人骂，就怕没人理。有人骂你，说明你还有价值。哪天连骂你的人都没有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沈墨默默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与此同时，誉王府内。
萧煜珩也收到了外面的消息。他的贴身侍卫江寒站在一旁，把京城最近的传闻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一遍。
“……现在外面都说谢掌柜是王爷的外室，还有说谢掌柜给王爷生了孩子的，还有说王爷准备为谢掌柜休了未来王妃的……”
江寒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看到自家主子的嘴角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上扬。
“王爷？”江寒试探性地问，“要不要属下去澄清一下？”
“澄清？”萧煜珩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说，“澄清什么呢？本王确实是她店里的常客，也确实替她处理过几桩麻烦。人家说的，倒也不全是假话。”
江寒：“……”
王爷你清醒一点啊！
“不过嘛……”萧煜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南的方向，“既然外面都传得这么热闹了，本王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江寒后背一凉：“王爷的意思是？”
“备车，去有间食肆。”
萧煜珩到达有间食肆的时候，正好赶上晚市高峰。
店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门口还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被八折优惠吸引来的新老食客。
谢语棠正在柜台后面算账，余光瞥见那道月白长衫的身影走进来，头也不抬地说：“王爷来了？今天不好意思，没有包厢了，大堂有位子您凑合一下？”
满堂的食客齐刷刷地安静了三秒钟。
这可是堂堂誉王殿下啊！这位女掌柜居然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还说“没有包厢了您凑合一下”？
萧煜珩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说：“无妨，本王今日不是来吃饭的。”
“哦？”谢语棠终于抬起头来，挑了挑眉，“那王爷是来做什么的？”
萧煜珩环视了一圈满堂的食客，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王听说坊间有传闻，说谢掌柜是本王的外室。”
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没想到这位王爷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谢语棠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笑嘻嘻地说：“是啊，我也听说了。王爷，您看这事儿闹的，我一个小女子倒没什么，就怕影响王爷的清誉。”
萧煜珩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柜台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本王就在这里说清楚——谢语棠，不是什么本王的外室。”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是本王最重要的合伙人。”
“是誉王府的座上宾。”
“是本王亲自认定的——未来天下第一商贾。”
全场再次安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天啊，誉王居然亲自来澄清了……”
“合伙人？座上宾？这关系听着也不简单啊！”
“你没听王爷说吗？未来天下第一商贾！这是多大的面子！”
谢语棠也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直接，忍不住笑了：“王爷，您这么说，我以后想低调都低调不了了。”
萧煜珩看着她，眼底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笑意：“你什么时候低调过？”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满堂的紧张气氛彻底化解了。
有食客壮着胆子起哄：“王爷！既然您都说谢掌柜是您合伙人了，那您不表示表示？”
萧煜珩挑了挑眉：“表示什么？”
“那当然是……请客啊！”食客笑道，“您可是头号VIP，今天这顿不得请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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