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立跟着首相走进了苹斓王室会客厅,苹斓的大王女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大王女已经许久没有在正式场合露面了,这既是她诚意的象征,同时也是她示好的台阶。
在媒体和聚光灯的曝光下,双方洽谈顺利,达成了一致,就最近逃窜到苹斓的犯人、帮助犯人逃离的明某及其背后的组织展开抓捕。
多家主流媒体争先抢后地将这一信息迅速地传递了出去,再经发达的流媒体网不断地扩散。
卢晓钉看到消息后,心中松了口气,她迈入指挥部,迅速地布置起了行动。
叙磊站在她身后,他并没有完全恢复好,不过已经可以自主行动了。
他身着许久未穿的督察作战制服,脸上抹着迷彩油和炭灰,头上佩戴着作战帽,一切准备就绪。
肩膀上佩戴着他的督察臂章,看见卢晓钉,朝她敬了个礼。
卢晓钉冲他点点头,又一次叮嘱道:“注意安全。”
叙磊微微颔首,转身走进了自己所属的小队之中,准备出发。
与此同时,已经抵达浴仰的赵晴余也收到了消息。
她刚和任朗堂吵了一架,心情真是不愉快,忽然间就刷到了惹她倒霉的人都遭了殃的消息。
“呦,事情都处理得这么干净了?这才多久?”赵晴余刷了刷手机屏幕,看着上面一段一段跳出来的消息。
任朗堂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怎么?阴一会晴一会,谁又让你晴起来了?”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喏,你瞧。”赵晴余把手机递给他,指了指最新的消息,“大王女都出来了,看来尘埃已定了。”
任朗堂接过手机,扫了一眼,“下手还挺迅速的,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坏事已经一股脑地甩在明昆阳头上了吧。”
赵晴余睁大眼睛,一脸困惑地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而且我在苹斓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没办法,事分轻重缓急,况且,”任朗堂笑得很是意味深长,“我发现你这人就是头太硬,每次都得撞完墙才知道不该往这条路上走。”
赵晴余瞪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疼吗?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你变成这堵墙。”
任朗堂笑了笑,“我会和你说,但你的这个提议我也接受。”
赵晴余没功夫和他继续扯闲聊,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任朗堂叹了口气,“岩哥安排的呗,咳咳,柏蕴也参与了一部分。”
赵晴余已经不把她和岩飞过去的事当一回事了,所以她只是安静地听着任朗堂把一切讲清楚。
任朗堂看着她,一点一点把自己这些天里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前一日的寺院里,明昆阳杀气冲冲地找到了元乘。
寺院里围了一圈的人,而明昆阳手无寸铁,只有满腔的怒火,“元乘呢,让他出来!”
喊完这句话,他忽然有些后悔。明昆阳心想:早知道自己应该先回一趟家,带好东西,把一切都准备好才过来的。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这么来了。
唯一称得上带的东西,也只能是躺在车厢后排的明怡了。
元乘很快就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仪表堂堂,眼神中满是讥讽,“我看你是活腻了,这么想听往生咒的话,得先死了才有用。”
明昆阳扫视周围一圈,冷静了下来,他现在不是元乘的对手。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明昆阳通红着眼瞪着元乘,“你既然都知道我快死了,那就把下辈子投胎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告诉我。”
元乘见他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再继续挑衅,而是说:“你得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死。”
这当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明昆阳做得太绝,明怡不对他下手,只不过是没有机会罢了。
所以元乘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根本就不上心,只是把这件事当做敛财的一个通道。
现在明昆阳大局已定,元乘也不再害怕他发狂,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明昆阳闭上了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面上的表情不再狰狞,而是恢复了一种了然的神色,甚至整个人都带上了将行就木的老人特有的疲惫。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只能这样做了。”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又看了一眼离开了的元乘,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我的女儿无用,”他轻声叹息,“那你的儿子呢?”
说完这句话,他便带着明怡回到了他送给明怡的那间小屋里,车子停在门外,他知道城里到处都是眼线,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逃跑。
他径直走进天井,纵身一跃跳入井中,挣扎地站起身子,按下暗门,倒出了他最后的武器。
他把那些武器一一捆好,从脚捆到腿,又从手肘捆到肩膀。
喘了口气,换上了两件防弹的衣服,他才一点一点地爬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边,岩飞已经和大王女达成了协议。
岩飞是受郑围之托过来的,三方周旋,泛陆统辖区要苹斓的协作配合,他岩飞拿苹斓到泛陆统辖区的通道,大王女只坐在家里收钱,等着岩飞带着钱上门。
这听起来不太划算,不过岩飞接下的这单脏活累活里,有多少油水可捞就不能细想了。
大王女送岩飞离开,她身旁的侍女走了过来,告诉她,“明昆阳去见了元乘。”
“没动手吗?”大王女问道。
侍女摇了摇头,“没有。”
大王女笑道,“不急,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们等到最后一刻,再把泛陆统辖区要的这人送给他们吧。”
这一天过得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
明昆阳的车子从城外开了进来,他在加油站里加满了油。
“天若不仁,我也不义!”明昆阳自言自语地开着车,“大不了下辈子,我干干净净重来一次。”
下定了决心,他径直就往三王子所在的地方驶去。
明昆阳下了车,站在那扇陌生的大门前面。
侍卫走了上来,询问道:“明老板,您找三王子有事吗?”
明昆阳微笑着,点了点头,从手肘内侧抽出武器。
“砰——”
三王子和元乘正坐在一起商谈大事,忽然之间听到几声惨叫,两人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往后跑,却避之不及,只看到明昆阳像疯了一般,双手拿着武器旋转着向外射击。
没人敢靠近他。
明昆阳的双眼一下就捕捉到了跌倒在一旁的元乘和正在逃跑的三王子,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他想到了司机说的那句话,元乘是三王子的生父。
而现在,苹斓的局势错综复杂,苹斓王重病缠身,大王女幕后操纵,二王女早就以婚姻当法子嫁了出去,远离乱局。
现在唯一在年龄和资历上还能和大王女扳扳手腕的,就只剩下了刚成年的三王子。
明昆阳想:他必须杀了三王子,带着他的头去见大王女,这是唯一能够让自己活下来的投诚方式。而那元乘,就等他日后再找机会料理吧。
想到这里,明昆阳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对着逃窜的人群猛烈射击。
三王子中弹倒下,明昆阳瞥了一眼旁边,刚刚还在一旁的元乘却不知所踪。
明昆阳来不及寻找元乘的去处,他走上前割下了三王子的耳朵,揣进兜里,趁着追兵还没赶上来,扔下空了的武器,就坐上自己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王宫门前,明昆阳浑身是血地跳下来,大喊:“我要见大王女。”
从阴森的小道里,一位侍女穿行出来,笑脸盈盈,“明老板,大王女有请。”
明昆阳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问道:“元乘在里面吗?”
侍女笑道,“不在里面,在这里。”
说完,侍女从怀里拿出了一只耳朵,上面缀着硕大的一颗珠宝。
明昆阳瞪大了眼睛,他微微咽了咽口水,知道只要他进去,就和元乘一样。
所以他把怀里的那只耳朵扔了出去,然后转身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拜访吧。”
“慢走。”侍女仍微笑着,平静地接过那只耳朵,说道:“都说审时度势,偷粮的老鼠缴粮的速度要是太慢的话,哪怕仓库的东西再多,老鼠也活不了。”
明昆阳脸色一僵,他意识到自己上了大王女的计。
上一次,大王女多次提及继位之事,明昆阳便以为她在意三王子这一个竞争对手。
可是,明昆阳忘了,只有未落到实地的东西才值得在意。
现在他明昆阳把大王女唯一的阻拦也去掉了,他的存在自然就没有用了。
大王女只需要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恢复以往的权力和地位了,甚至还可以享受他死后留下的财富。
明昆阳剧烈地喘息着,准备上车离开这里。
“明老板,大王女作为您的侄女,有最后一句话托我转达给您。”
侍女的声音从明昆阳背后响起,但他一刻也没有回头,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