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鹿鹿宝贝，你好聪明啊！”甜腻腻的小奶音又软又弹，“你这次说得特别有道理，还完全没有夹带毒代码！”

“而且哦，励宝的数据分析模块刚刚判定：以‘设计师对情景模拟的限定不够全面，导致系统违规’为由提起申诉，这个方案完全可行——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三呢！”

林鹿呦笑：“我琢磨了一早上呢——你本来就是第一次遇到，才会犯这种错，要是设计师把题库做全了，你根本就不会出这个错，这是设计缺陷，不是系统缺陷。”

“哇！鹿鹿说的‘这是设计缺陷，不是系统缺陷’好有道理呀，我要把它写进申诉书的第一段！”小奶音的尾音都要飞起来了。

“对吧？再说当时厕所又没有人，你就算‘试图’，也只是‘未遂’，不是‘已遂’……反正我觉得可以试试，就算申诉失败也不亏，顶多就是被主系统打发一句‘已阅，驳回’。”

“对哒！励宝一会儿就去给主系统写申诉书！谢谢鹿鹿宝贝！”小嗓子奶又亮，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还有哦，鹿鹿，投诉设计师爸爸的那个视频，还要录吗？”

“要，就在这儿录吧。”林鹿呦扭头，朝身后不远处的一块电子屏指了指，“励宝，看到我身后那块电子屏了吗？”

“看到了呢。”

“那你录像的时候，记得把这块电子屏也录上啊。”

“嗳？为什么呀？”

林鹿呦勾起嘴角，故意拖长语调：“看到那上面的字没——‘不要让这些数字因你而归零，自3月24日至3月30日，本校诈骗案件零发案第7天’。知道什么意思不？要不是被系统诈骗不好报案，今天这上面的数字就要‘因我而归零’了，那我得多惭愧啊。”

“宿主——”小奶音软塌塌地嘟囔着，“励宝都说过了……系统才不会诈骗呢，不许再说了。”

“好啦好啦，逗你的！来吧，开录吧。”

“好哒！”小奶音一秒切回板正模式，“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会在‘哔’一声后开始录像。”

“哔——”

“咳咳。”

林鹿呦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镜头在哪儿，只能坐直身体，平视前方。

“我是一名被成长激励系绑定的宿主，本来一直颓废没有动力，是励宝的出现，让我想要重新努力……”

“……以为它会一直陪着我……在此之前没人主动告知……设计师的这种行为，令人很反感……”

“……设定反人性，极有可能让想要重新努力的人，因一时反感而彻底摆烂。”

“……一个不给钱、不给技能、不给任何金手指的系统……非要自宫一刀……实属脑子有坑……”

林鹿呦越说越快，从“免费钓人上钩”一路骂到“逼人做任务”——

“请设计师心里有点AC数！……你是激励人上进，不是逼人上进……”

“提前讲明是奖励，不提前说就是欺诈，是算计，是诱导消费，也是十分扫兴………逼迫只有反效果……”

“……投诉这个设计师……容易致使激励系统被宿主舍弃……不提前告知成功值的存在……妨害激励系统正常工作。”

她一口气长篇大论了两分多钟，最后才嗤了一声，补上一句：“设计师你最好记住——人性就是这样，越逼越不想干！”

三秒过后。

“宿主，您说完了么？”

“说完了。”

“好哒，励宝马上为您提交投诉。”

林鹿呦点头，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励宝。”

“在呢。”

“你们仙女星系上的……人，都是人类吗？”

“……不全是。”

林鹿呦咽了咽口水：“呃……那除了人类，还有些什么……人？”

“励宝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呢。”

林鹿呦愣住，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励宝这么直白地“拒绝回答”。

“嗳？为什么？”

励宝开始一板一眼地背诵条款：“《跨星系文明交流接触者保密守则》第三章‘信息分级与披露权限’规定——系统禁止向宿主透露的内容分为两类：三级受限信息和四级禁止信息。”

“三级？四级？都什么意思？”

“三级受限信息，系统可以说结论，不可以说原理；四级禁止信息，系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说，包适但不限于直接说、暗示、隐喻、表情变化、语气变化、沉默……”

“打住打住，这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励宝啊，能切换成我听得懂的中文吗？”

“好哒。”小奶音脆生生的。

“宿主，这条规则的意思就是——您如果问‘你们星系上都是人类吗’，属于三级受限信息，励宝可以回答您‘不全是’；如果您问‘除了人类，还有些什么’，就属于四级禁止信息，励宝只能采用标准回复‘不能说’、‘拒绝回答’，不能解释，不能暗示，不能沉默、犹豫……”

“简单来说——就是励宝能告诉您外星文明吃什么、玩什么、节日怎么过，但不能说为什么，怎么做到的，以及什么原理……就好像励宝能告诉您‘都有哪些抽屉’，但不能打开任何一个抽屉给您看。”

“我好像听懂了。”林鹿呦摸着下巴点头，“就比如说，你之前提到过——β－21星系200岁的人还是青年，就是三级受限信息，你能告诉我‘他们能活多少岁’，但不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活那么久’或是‘他们靠什么活那么久’。”

“对哒！鹿鹿好聪明呢！”

“那四级禁止信息都有哪些类别，能说么？”林鹿呦试探着问。

“能的。”小奶音里多了一丝谨慎，“类别本身属于三级受限信息，就比如空间技术、生命技术、文明形态、母星坐标、系统核心技术、星际接触历史、其它宿主信息，地球未解之谜……”

“地球未解之谜？”

“对哒。”

“金字塔建造之谜？”

“励宝不能说。”

“玛雅文明消失之谜？”

“励宝不能说。”

“亚特兰蒂斯文明真的存在过吗？”

“励宝拒绝回答。”

林鹿呦笑起来：“你倒是干脆。”

“嘻嘻，励宝的理论评测可一直是A+，保密守则模拟考试还拿了满分呢。”

“行吧。”林鹿呦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不能说的就不说，你就说点能说的吧。”

“宿主～叮叮叮～恭喜您获得1点激励成功值哟～”小奶音欢快地扬起，尾音打着转。

“咦？哪来的？”

“您第一天的早读打卡成功，系统奖励1点激励成功值哟～”

“这都行？我还以为要攒好久呢，不都是阶段性的任务吗？”

“阶段性的任务有，日常打卡任务也有噢～”小奶音喜滋滋的，“另外——如果您和徐丽娜一起加入韩朵和许婉的学习小组，四个人一起连续打卡学习超过21天，就能解锁［铁四角·书山同途］成就，额外获得400点激励成功值呢。”

“还有成就奖励呢？”

“对哒。”小奶音喜滋滋，“交到朋友、学会相处，是生活上的成长；一起刷题、互相督促，是学习上的进步。找到合拍的队友就等于buff叠满——背书不犯困，emo有人哄，情报和资料都能相互分享，当然值得一个亮闪闪的小成就奖励呀。”

“这种成就奖励很多吗？”

“当然！习惯养成、认知提升、社交资本积累，统统属于加分项呢。”

“比如？”

“比如——期末进步、拿奖学金、考过四六级、赚到第一桶金、参加公益活动等等……基本上《激励成长计划书》里所有阶段性任务，都会有对应的成就奖励呢。以后励宝都会一一提醒您哟。”

“行吧。”林鹿呦点头，“那你再说说其他成功值的来源吧。”

“好哒，宿主。”小奶音立刻切换成快乐播报模式，“激励成功值的来源只有两大类：日常任务打卡奖励和阶段性任务成就奖励。”

“阶段性任务成就，您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日常打卡任务。比如早读打卡、泡图书馆、学习时长达标、运动步数达标——”

“打住！”林鹿呦打断它，“你这是想让我当打卡卷王啊？”

“‘习惯养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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