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爆发了。
不是一道光。是十四道光，汇聚在一起，形成的——一道光。
金色的数学，银色的时间，绿色的能量，翠绿的生命，紫色的记忆，白色的真相，暖黄的治愈，深蓝的命运，黑色的战斗，金色的守护，彩虹的分析，灰色的频率，暗金的可能性，以及——黑色的，旧神的观察。
十四种力量，汇聚成一道，撞在了制定者【制定者】的胸口。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非人间最深处。
制定者【制定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抬起手，试图用规则的力量，防御。灰色的规则文字，从它的身体里，涌出来，在它的胸口，形成了一面盾。
但盾，出现了裂缝。
因为，在它的体内，梦境的力量，正在和规则的力量，冲突。
黑色的梦境之力，和灰色的规则之力，在它的体内，互相撕咬，互相吞噬。它的防御，因此，出现了无数的，细小的裂缝。
"不……不可能……"制定者【制定者】说，声音在抖，"我是完美的……我是新的神……"
"你不是神。"晏析【Vex】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雷鸣，"你只是，一个，害怕自由的，可怜虫。"
她抬起左手，T印记，亮到了极致。
"现在，"她说，"给我，碎吧。"
光，更亮了。
制定者【制定者】的胸口，裂了。
不是表面的裂。是——从内部，裂开的。
黑色的梦境之力，从裂缝里，涌了出来。
然后，一个声音，从制定者【制定者】的体内，传了出来。
很轻，很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终于……可以……出来了……"
制定者【制定者】的眼睛，睁大了。
"不……梦者【梦者】……你怎么可能……还醒着……"
"我……一直……都醒着。"那个声音说，"你……吞噬了我的身体……但你……吞噬不了……我的梦……"
黑色的光，从制定者【制定者】的体内，爆发出来。
一个身影，从制定者【制定者】的胸口，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垂到地上。她的脸，很白，很柔，眼睛是闭着的。但她的额头上，有一只眼睛。
一只，黑色的，巨大的眼睛。
那是梦者【梦者】。
旧神之一，负责梦境的旧神。
"你……"制定者【制定者】看着梦者【梦者】，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一直在我的体内……"
"对。"梦者【梦者】说，睁开了额头上的那只眼睛，"我在等。等一个，能把你打碎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了晏析【Vex】。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柔，"拆规则的人。"
然后，她抬起手。
黑色的光，从她的手里，射出来，击中了制定者【制定者】。
"不——！"制定者【制定者】尖叫了一声。
它的身体，开始——碎裂。
灰色的规则文字，一片接一片地，从它的身上，脱落下来，飘散在"无"里，消失了。
它的脸，那张和晏析【Vex】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扭曲，开始融化。
"不……我不想消失……我不想……回到……那种……恐惧里……"它说，声音在抖，"我害怕……我害怕自由……我害怕……没有规则的世界……"
晏析【Vex】看着它，看着那个正在碎裂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制定者【制定者】。"她说，声音很轻，"自由，不可怕。"
"不可怕？"
"对。"晏析【Vex】说，"自由，不是没有规则。自由是——有规则，但你可以选择遵守，或者不遵守。有定数，但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改变。"
她顿了顿。
"你创造了无限流世界，用规则，困住了无数人。你以为，规则能给你安全感。但你错了。安全感，不是规则给的。是你自己，给的。"
制定者【制定者】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睛里，有了一丝——释然。
"原来……"它说，声音很轻，"自由……是这种感觉……"
然后，它的身体，彻底，碎了。
无数的规则文字，飘散在"无"里，变成了光点，消失了。
制定者【制定者】，彻底，消散了。
"无"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制定者【制定者】消散的地方，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沉默着。
然后，梦者【梦者】转过身，看向了观者【观者】。
"观者【观者】。"她说，声音很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观者【观者】说，那只唯一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温暖，"梦者【梦者】。"
"其他的人呢？"梦者【梦者】问。
"还在沉睡。"观者【观者】说，"但制定者【制定者】的吞噬，被解除了。它们的力量，应该，正在回来。"
它的话音刚落。
"无"里，那些漂浮的、沉睡的眼睛，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动了。
先是一只，红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然后，是一只，蓝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是一只，彩虹色的眼睛，有了焦点。
然后，是一只，白色的眼睛，睁开了。
一个接一个地，无数只眼睛，开始苏醒。
它们的目光，从迷茫，变成了清晰。从沉睡，变成了清醒。
然后，所有的眼睛，同时，看向了——晏析【Vex】。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被这无数道目光，压垮。但晏析【Vex】，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眼睛，嘴角，微微挑着。
"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