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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人间值得

源【源】走进了新世界。

它的第一反应是——没什么特别的。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暖的。和它梦里的其他世界,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真实'?"源【源】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我梦里的其他世界,没什么区别。"

"别急。"晏析【Vex】说,走在它旁边,"慢慢看。"

她带着源【源】,走进了城市。

第一站,是法则学院。

霍衍【Axiom】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正在黑板上,写公式。

下面,坐着各种各样的学生。有人类,有精灵,有兽人,有非人间存在,甚至还有一块会说话的石头。

"今天,我们讲热力学第二定律。"霍衍【Axiom】说,声音很冷静,很清晰,"熵,总是增加的。这意味着,这个世界,总是在从有序,走向无序。"

一个非人间存在的学生,举起了手。

"霍衍【Axiom】老师。"它说,声音很稚嫩,"那如果,熵总是增加的,这个世界,最后会不会,变成一片混乱?"

霍衍【Axiom】看着它,推了推眼镜。

"会。"他说,"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在局部,建立秩序。"

他顿了顿。

"就像,我们在混沌里,建立了这个世界。"

那个非人间存在的学生,眼睛亮了。

"谢谢老师!"它说。

霍衍【Axiom】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源【源】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怎么样?"晏析【Vex】问。

"还行。"源【源】说,"一个老师,在上课。没什么特别的。"

但它的眼睛,在那个非人间存在学生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第二站,是诊所。

温既白【Dawn】穿着白大褂,坐在诊桌前,正在给一个小兽人,包扎伤口。

小兽人大约五六岁,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疼得直哭。

"不哭不哭。"温既白【Dawn】说,声音很温柔,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涂了这个,就不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小兽人的伤口上。

小兽人,不哭了。它看着温既白【Dawn】,抽了抽鼻子。

"温既白【Dawn】医生。"它说,"你为什么,这么温柔呀?"

温既白【Dawn】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他说,"我以前,也是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人。"

他摸了摸小兽人的头。

"现在,轮到我,温柔对待别人了。"

小兽人,看着他,笑了。

"谢谢温既白【Dawn】医生!"它说,然后,跑了出去。

源【源】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怎么样?"晏析【Vex】问。

"还行。"源【源】说,"一个医生,在治病。没什么特别的。"

但它的眼睛,在温既白【Dawn】的笑脸上,停留了几秒。

第三站,是竞技场。

裴夙【Wraith】站在竞技场的中央,缠紧了手上的绷带,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兽人。很高,很壮,拳头比裴夙【Wraith】的头,还大。

"来吧。"裴夙【Wraith】说,嘴角挑了起来。

兽人怒吼一声,拳头,砸了过来。

裴夙【Wraith】侧身,躲过,然后一拳,砸在兽人的肚子上。

"砰!"

兽人,后退了三步。

"你好强。"兽人说,喘着气。

"还行。"裴夙【Wraith】说,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来。"

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打了大约十分钟,兽人,倒在了地上。

"我输了。"兽人说,躺在地上,喘着气,"你太强了。"

裴夙【Wraith】伸出手,把它拉了起来。

"你也不错。"他说,"比上次,进步了。"

兽人,笑了。

"谢谢裴夙【Wraith】老师!"它说,然后,跑向了旁边的训练场。

裴夙【Wraith】看着它的背影,嘴角,挑了起来。

源【源】站在竞技场的看台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怎么样?"晏析【Vex】问。

"还行。"源【源】说,"一个战士,在教徒弟。没什么特别的。"

但它的眼睛,在裴夙【Wraith】的笑脸上,停留了几秒。

第四站,是生命之树。

美杜莎【自由】坐在生命之树的下面,身边,围着一群小动物。有兔子,有鹿,有小鸟,还有一只,很小的龙。

她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各种食物。她一个一个地,喂给那些小动物。

小动物们,围着她转,蹭她的手,舔她的脸。

美杜莎【自由】,笑了。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柔软的,长发。不再是蛇了。

"你们呀。"她说,声音很温柔,"慢点吃,别噎着。"

一只小龙,爬到了她的肩膀上,用头,蹭她的脸。

美杜莎【自由】,摸了摸它的头。

源【源】站在生命之树的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怎么样?"晏析【Vex】问。

"还行。"源【源】说,"一个女人,在喂动物。没什么特别的。"

但它的眼睛,在美杜莎【自由】的长发上,停留了几秒。

第五站,是时间之塔。

闻澜【自由】站在塔顶,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她的手里,拿着一颗星星。

是闻时【闻时】。

"妈妈。"闻时【闻时】说,指着天空,"那颗星星,是我吗?"

闻澜【自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天空里,有无数颗星星,在闪烁。

"对。"闻澜【自由】说,摸了摸她的头,"那颗,是你。"

"那妈妈呢?"闻时【闻时】问。

"妈妈在你旁边。"闻澜【自由】说,指着旁边的一颗星星,"那颗,是妈妈。"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吗?"闻时【闻时】问。

"对。"闻澜【自由】说,"永远在一起。"

闻时【闻时】,笑了。她靠在闻澜【自由】的怀里,看着星星。

闻澜【自由】,抱着她,眼睛里,有泪光。

源【源】站在时间之塔的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怎么样?"晏析【Vex】问。

源【源】,没有立刻回答。

它看着闻澜【自由】和闻时【闻时】,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还行。"

但它的声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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