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凝脂,骨若玉琢,怎可如此完美!无一处不称其心意!可惜他不要活的,要死的,要将一切完美之物永久收藏!
那就挖出他的双眼,割下他的双耳,交出去,免于受罚,苟全性命,方为真理!
握刀的双手因兴奋止不住地发抖,楚楚眼里满是癫狂。
只见小刀高悬于上官显之首级,而后迅速下坠,白光掠过紧闭着的双眼。
去陪她们吧,和她们一同化成厉鬼,将真正的人间恶鬼拖入地狱吧!
榻上之人似有所感,忽然睁开眼睛,然已来不及矣!刀俎在手,一切均为囊中之物,楚楚发出恶鬼般笑声:“桀桀桀。”
千钧一发之际,一片绿叶破开虚空,直击楚楚手腕,上官显趁机翻身。
“哐当。”
与匕首一同落地的是楚楚。
元昭宁闪身入屋内,神色自然,查看榻上之人是否有恙:“上官兄有无大碍?”
上官显乌发披肩,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怒气,咬牙切齿道:“你早就料到了!”
“上官兄切勿动气,动气了就不美了。”假的,美人生气也很美。
“你,”上官显横眉怒对,不愿与元昭宁争口舌之快:“带着她滚!”
元昭宁麻利地抱走缩成一团的楚楚,顺手为上官显扣上门扉:“上官兄虽为男子,门窗还是要锁好的。”
元昭宁迅速撤离,将楚楚带回了房。
楚楚不疯了,如孩童般与元昭宁相拥。
“我搞砸了,他要来找我了。”楚楚缩在元昭宁怀里不肯离去,双手紧紧攀住她的脖颈,汲取力量:“保护我,保护我。”
若是可以,楚楚想钻进元昭宁肚子里,回到诞生之初。她会听话,会乖,只要不抛弃她,保护她。
“你乖乖的,我会保护你。”
楚楚抬起头不再缩于怀内,她惊讶于玉雕的人竟开口回应她的诉求,明明从未有过……
定是神仙显灵了,她愈发崇拜且痴迷地看向无所不能的元昭宁:“我最听话了。”
元昭宁瞧楚楚迷恋的模样,继续引诱她说:“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保护你?”
“抱紧我!”楚楚迅速回答。
又感不对,她抱紧脑袋,清秀的脸蛋紧皱。若是神仙不在了,她又当如何?仍不免干污糟之事。神仙能次次显灵么?不,定然不会。
那要如何……
灵光乍现,楚楚对元昭宁说:“不!不,我说错了。你让他消失,得杀掉他,才能保护我!”
元昭宁眼眸微闪:“好,那他是谁?”
一步步引诱终掉入陷阱,楚楚东张西望确认周围无人,她贴近元昭宁耳廓,轻声道出二字。
“上官。”
元昭宁方欲开口,楚楚迅速与其分开,手指抵住她的双唇。周围放置着许多耳朵,切勿发出声音,再小声都会被偷听到的。
楚楚伸手在其胸膛描画,寥寥几笔。
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
知晓一切的元昭宁神色淡然,握住楚楚的手,将其哄睡。
难得白日见到上官显,元昭宁同他要了杯茶喝,被其忽视。经历昨晚那一遭,谁都不会给元昭宁好脸色。
元昭宁未分辨出上官显的刻意忽视,只当他日常面瘫:“上官兄,这几日寻亲可有进展,需我相助否?”
一杯茶尽,阿绣为上官显添茶,行云流水而举止优美。上官显肯定了阿绣的进步,十分刻意地再次忽视元昭宁。
这回元昭宁看出来了,找骂似的呛了上官显一句:“找不到人,我可以帮你找坟,不是么?”
上官显淡若冰霜,不接话。
“嘎吱。”
紧闭的房门漏了一条缝。
“楚楚。”阿绣见楚楚出了房门,放下茶壶迎接。
楚楚见到上官显下意识发抖,又记起昨晚元昭宁的告诫,只好将自己缩进阿绣怀里,避而不见。
“哼。”
上官显见阿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被气得不轻,冷冷哼出一声。
“上官兄何必与一女子计较。”元昭宁颇为死皮赖脸,勾搭起上官显的肩膀,与他说悄悄话:“总归你我所求一致,不若合作共赢?”
对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脸颊,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上官显全身僵直,心跳漏了一拍,浑身不畅,分不清是因为人还是因为话。
上官显推开身上之人,认真审视她:“一致?”
“是啊,你要寻亲,我要给楚楚寻亲,可不就一致。”
上官显重重将茶盏放回,杯中茶水四溅。自己真是疯了会信元昭宁不着调的鬼话,上官显毫不犹豫起身离开,留元昭宁一人在原地。
见其离开,元昭宁收起嬉皮笑脸,想起昨日楚楚所言,有时候有些事越离谱越真,不是么?
出了府的上官显确认无人跟踪后,转身进入一茶馆。
小二见贵客至,赶忙放下身段,堆起笑脸:“客官今日欲饮何茶?”
“旧茗。”
小二面露难色:“小店未有旧茗,观音、龙井等应有尽有,客观何不……”
“承德年间旧茗。”
见上官显坚持,小二立即转变态度,热情更上三分:“好勒,客官楼上迎春雅间请。”
雅间内一人早已等候多时,上官显与其相对而坐。
“怎样,查到了么?”
“还未,褚怀珏过于小心谨慎。若我贸然复查,恐打草惊蛇。”说话之人面色凝重,竟是郑谌。
上官显转动扳指,眼眸微垂。明面上褚怀珏滴水不漏,事事完美。
若要往深处查,又必使其警觉,现如今似乎左右均为死路,进退两难。
不过他们不行,不代表所有人不行,能够大张旗鼓调案之人......
“元昭宁。”郑谌打破僵局:“主上为何不利用元昭宁,何人不知圣上派他来岭南之意图?既然如此,为何不顺势而为,坐收渔翁之利。”
竟要依靠元昭宁么?且不论这人圣母心极其泛滥,屡屡破坏自己好事,元昭宁并非表面如此简单。
郑谌见上官显犹豫不决又道:“褚怀珏亦在暗中行动,若我们不尽快,恐反被将军。”
褚怀珏知树大招风,自称身体有恙,所有要务均交予幕僚打理,行踪难觅,难以探查。但近年其对岭南控制愈发加强,耳目遍地。
“……好。”
得到首肯,郑谌长缓一口气。上官显予其重生,他自当为其鞠躬尽瘁。
以往元昭宁在院中小酌,上官显都会选择视而不见,这次他径直朝元昭宁走去。
闭眼品尝荔枝酿的元昭宁感受到一片阴影投下,她睁开双眼,一双圆眼在夜晚格外明亮:“唔,是上官兄啊。怎么今日有兴趣陪我饮酒一杯?”
抬手间一杯饮尽,唇齿留香,元昭宁为自己复酌一杯。见上官显落座,也为其斟了一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