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站在男人小臂踩奶,小脚丫有节奏地踩动,欢快地喊着:“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起初陈赴洲还能气定神闲,后面却越听脸越红,手动捂住小家伙的嘴巴,不让他出声。
“唔唔。”小麻雀疯狂摇头在男人手心挣扎,含糊不清道,“很晚了,唔,我们去洗澡吧!”
陈赴洲放开捏着鸟喙的手,对“我们”二字很敏感,他抱臂杵在旁边,冷不丁发问:“我什么时候说要一起洗了?”
浴室淋浴头水很大,小鸟估计才刚站过去就被淋个半死。
“明明就有!”小麻雀焦急提示:“就上一次给我洗澡的时候呀,你说的!”
陈赴洲回忆:“我说了不可以。”
小鸟记忆错乱:“可我记得你有答应!”
陈赴洲又不理他了,在小麻雀面前脱掉上衣,漏出精悍有劲的薄肌,转身朝浴室走去,“我洗完再给你洗。”
小麻雀被他突如袭来的脱衣惊到说不出话,回过神后男人已经走进浴室,他只能气呼呼带着哭腔吐槽:“什么嘛,明明就有答应的!”
里里不甘心,“咻”地飞进浴室,发现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浴室门是磨砂质地,小麻雀站在盥洗池台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赴洲模糊高大的影子,看到他用手抚摸脖子,水流顺着头发一路下滑。
里里似乎看呆了,连翅膀都忘记用,痴傻地走上前,眼看距离那具身体愈发近,他露出笑容,“啪唧”撞在磨砂门上,疼的他捂着脑门呲牙咧嘴。
小肥啾眼中含泪,委屈巴巴“啾”了一声,换来的却是无人理会。
里里很伤心。
洲洲洗澡要躲着他,不给他看,特别小气。
小麻雀抬翅揉揉脑袋,用坚硬的鸟喙啄了啄面前硕大的磨砂门,下一秒,感应门居然开了条小缝。
里里欣喜若狂,啪嗒啪嗒走到那条缝前,用尽吃奶的力气挤了进去。
他....真的....要减肥了!
——呼
可算是进来了。
小麻雀左脚绊右脚,一头栽倒在地面向前滑了一段距离。
他艰难抬头,被眼前一幕震惊。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雾,水流被暂时关闭,陈赴洲闭眼揉搓头发上的泡沫,有一部分泡沫挂在他脖颈往下掉落。
这是小麻雀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他不敢发出声音,在脑中惊讶。
原来人类的身体结构是这样的!
男人骨架清隽,宽肩窄腰,肌肤白皙,左边肩胛骨上有一颗小红痣。
陈赴洲起初背对他,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转过身。
里里跟那个家伙正面来了个对视,两只黑豆眼恨不得瞪出来,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雾气笼罩,小麻雀感觉眼前像糊了一层薄薄的油,他用力眨眨眼。
小麻雀词汇量不多,表情认真思忖良久,是好吃的!
他在电视里见过!
洲洲从面包店里买来的坚硬无比直挺挺的法棍,砸在桌子上梆梆作响,要切片沾上奶油才好吃!
里里震惊之余低下头看向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什么都没有,他发现了不为鸟知的秘密。
怪不得洲洲每天都要穿衣服,还不让他进被窝,原来是藏了好东西!
背着他吃独食!
洲洲一点都不坦荡!他们鸟类就从来不穿衣服,大家的羽毛都是一样的,不需要遮遮掩掩。
只有人类每天想方设法把自己打扮得像花朵一般 ,无法窥探内里。
思考间,一朵泡沫滴落,像极了奶油冰淇淋。
里里偷吃过一点点,是陈赴洲吃剩丢在垃圾桶的,他钻进桶里捡起后细细品味,甜丝丝奶香十足,好吃!
想到这,里里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张开小翅膀,眼神坚定,对美食更加势在必得,一溜烟升到空中,两只爪子蓄势待发。
带过一阵风,小鸟乍然感觉眼前一阵模糊。
陈赴洲停止搓发,试探着摸到淋浴开关,将温水打开,刚起飞的小麻雀直愣愣被水流冲击到光滑的地板。
男人微微低头,水流混合着泡沫哗啦啦将小麻雀掩埋在花香瀑布中,湿滑的地板让他的爪子持续打滑压根站不起身,只能绝望的被冲到墙角。
里里眼睛好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抬起小翅膀疯狂揉搓。
好不容易缓解,一睁眼就瞧见笔直的法棍在对他竖中指,似乎很瞧不起他。
他煽动湿漉漉的羽毛,这会儿已经飞不高,他只能奋力跃起。
“啾!”
成功了。
浴室顿时乱作一团,男人受惊咣当撞在墙壁,伴随着洗浴用品散落一地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一人一鸟对视。
小麻雀坐落在高丘之巅,欢呼地抬起翅膀跟他打招呼:“洲洲我来啦!”
陈赴洲感觉眼前发黑,险些晕厥,他顾不得头发上的泡沫,扶着墙壁站稳,咬牙切齿:“一会不把你屁股抽开花我就不姓陈!”
小麻雀笑容僵在脸上,在男人让他滚下去前自觉跳到地板上,结果脚下一滑险些摔跤,瘸着腿老老实实站到墙根。
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
他都还没有兴师问罪洲洲为什么要背着他吃独食。
况且也并没有咬到,只是骑在上面,小麻雀有一颗分享的心,打算一起吃。
陈赴洲深呼吸多次才稍稍平复心情,一转脸,墙根罚站的小鸟还在盯着他,那股火蹭地蹿上心头。
没情商的小鸟不忘添把火,“洲洲你有点凶。”
有点凶?他不骂鸟已经很有素质了!
陈赴洲狼狈的从浴室出来,脚下慌乱拖鞋还卡到小腿,险些劈叉。
匆忙套上浴袍,系紧腰带,又坐在凳子上费老大劲把拖鞋拔下来,这才有空余时间去算账。
小麻雀被丢进接满水的盥洗池,扑腾翅膀呛了几口水才慢慢浮出脑袋,自以为有理地反抗:“洲洲你可恶!我不理你了!”
“我可恶?!”陈赴洲气笑,捏着小鸟后颈在水里涮了涮,洗掉他身上多余泡沫。
里里被包在毛巾里,冷的浑身打哆嗦。
男人想发火都不清楚该在何时发泄,只能忍下气从抽屉拿出吹风机给小鸟吹毛。
才刚吹完,小鸟“咻”地飞回卧室,躲进小窝不出来。
陈赴洲发丝还在滴水,砸在地板上踩出印子,他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