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程碎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设在门口的禁制动了。
是那催动照魂灯的镜中人!
按照程碎的灵力感知来看,恐怕不止一个,还有源源不断的镜中人出现。
以程碎现在的实力,是无法顶着照魂镜的存在杀死那个拿着照魂镜的镜中人的,充其量将其打伤。
而自己这金丹级别的灵力实在是不够用,不过用了她以前惯用的一招,灵力就几近全空,不得已打坐调息。
但她能肯定的是,即使是金丹级别的她,镜中人被打伤在短时间内也是无法恢复的,但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这怎么可能?
只是这镜中人为何追着凌宴迟不放?
难道也是为了凌宴迟体内的星辰之力?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书里没这段啊。
当前境况不容程碎细想,她拿起手中的剑拽着凌宴迟就走。
镜中人守在前门,她们还有后门可以走,当务之急是找到浮屠塔中的七叶火莲,利用凌宴迟的星辰之力解开她身上的血契才是正道。
否则就他们现在这个筑基金丹水平,就算能撑得了一时,也绝对撑不了一世。
七叶火莲毕竟是令程碎印象深刻的灵药,其品阶在整个修真界都能排的上号,因此不用刻意寻它,只需随着它氤氲出的灵药光泽追寻即可。
程碎不要钱似的将天品灵药往口中一塞,一只手紧紧握住凌宴迟的手,拽着他往前跑,一只手从芥子里拿出一柄从钟离潇处批发得来的宝剑。
雪白的剑气自她手中挥落,不间断地斩来,有些披在后面的追兵身上,有些劈上了浮屠塔,竟是隐隐有种大乘的气势。
这是不要命的打法。
经此一役,程碎灵力几近枯竭,灵台也碎得差不多了。
对寻常修士来说,这是自寻死路。
在这剑气的威胁之下,凌宴迟握着的挽星,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镜中人被迫止了步。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在程碎灵台彻底破碎之前,顺着七叶火莲的灵韵重新找到了七叶火莲。
然而程碎还没能拿到七叶火莲,一道的古朴的钟声至,照魂镜来了。
那黑衣女子自镜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个古铜色的铃铛,那铃铛看上去很有些年份了,上面隐隐刻有龙凤,只是被磨平了些,若是眼神不太好的,得费一番力气才能看得出来。
程碎已带着凌宴迟冲击到了最高处,因此难以避免照魂镜照射过来的光芒。
脚下一滑,跌落了下去。
凌宴迟握紧了程碎的手,手中握着挽星,目光凛了凛,只是还未待他有所动作,下一刻,一道大乘巅峰的剑气毫不客气地扫落紧随着程碎二人的镜中人,而后收了剑,渡来一缕灵气,将他们承托了上来。
程碎抬头,看见钟离潇一身黑衣,脸上沾了一些血迹,显然是受了伤,收剑后随手用指尖擦了擦唇角的血迹,一脸冷漠。
见程碎看了过来,这冷漠就变成了审视,怒气冲冲地看着程碎,仿佛是在说我看你要怎么解释。
如果不是认识钟离潇,冲他现在这表情,再来一百个人说这是个无情道剑修程碎也不会信。
程碎没心和他解释什么,三两下将不远处的七叶火莲摘下,也不顾身后凌宴迟诧异的神色,强行将七叶火莲按入了他的体内。
一时间凌宴迟体内灵力暴走,不得已松开手中紧紧握着的挽星,坐下来调息。
钟离潇方才那一剑隔断了镜中人来时的通路,他们一时是来不了的。
只是程碎他们现在身处浮屠塔塔顶,想下去也只有这一条通路,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现在也下不去。
程碎好不容易得了空子,也不跟钟离潇废话,灵台已经碎的没有必要修复了,身上经脉一动就痛不动也痛,索性在地上一坐,专心给凌宴迟护法。
钟离潇:……
“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程碎坦然道:“解释什么?”
钟离潇眯了眯眼,“届时名满天下的云渡仙尊为什么假扮身份来我流光宗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传人?”
程碎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钟离潇也不意外,接着道:“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修为只有金丹了?连几个不成气候的妖怪都打不过。”
“呵。”
钟离潇道:“说到妖怪,他们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与寻常人几乎一模一样,但细想来又有所不同,只是这不同之处我居然看不出来。”
程碎指了指凌宴迟,道:“根据他的说法,是心魔镜衍生的产物,也可以说是……镜中人。”
钟离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就麻烦了。”
心魔镜遍布尘世,若真如凌宴迟所言,镜中人会从心魔镜中爬出来,那别提有多麻烦了,而且造成的威胁也绝对不会小。
“说起来,你收这小子为徒的原因又是什么?”
想了想,他补充道:“这小子除了脸还能看之外一无是处,剑法也是稀松二五眼,你若真大老远跑来我流光宗收徒,为何不收个天赋好一点的?”
到这情况了,程碎也没有什么瞒着钟离潇的必要了。
“这孩子体内有星辰之力。”
钟离潇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正当程碎以为他是在震惊的时候,钟离潇开了口,“星辰之力……是什么?”
程碎:……
真不愧是剑疯子,和剑有关的东西无所不知,和剑无关的东西一无所知。
程碎没耐心和他解释那么多,“不知道回去问宗主,待会儿你把他带回流光宗,他是流光宗的弟子,切记,不要和他提起我的身份,一个字也不要提。”
钟离潇不解,但他不理解程碎的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故只皱了皱眉,倒也没说别的。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你那位凌阳城的朋友受重伤了。”
明芩……
程碎眸光暗了暗,“她怎么了?”
钟离潇摆了摆手,“在南海秘境非要跟我动手,结果自己魔气运转得太激烈岔气了,又被一些后面进来的修士群起而攻之,现在估计躲在哪里养伤吧。”
明芩惯会躲藏,刀光剑影里蹚过多少回了,程碎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和凌宴迟是由身为灵匙的明芩带进来的,程念霜自己手里就有灵匙,进来也不奇怪。
只有钟离潇……
既没有明芩引路,手里也没有灵匙,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钟离潇见难得程碎也有问题问他,心想总算是让他抓到机会了,不慌不忙地买起关子来,“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想知道?”
程碎:……
“爱说不说。”
钟离潇见意图达成,慢慢悠悠道:“是先前计然在大燕皇宫带回来的……”玉玺。
他的玉玺两字还未出口,一道惊天动地的“轰”声传来。
被堵住的路通了。
黑衣女人握着照魂灯,冷冷开口,“将他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钟离潇握剑在手,闻言哂笑道:“就凭你?”
黑衣女人不再说话,当即动起手来。
钟离潇怎么说也是一个大乘期修士,还走的是无情剑道,元婴期的黑衣女人即使有照魂灯在手,也不够他看的,没几个回合就稳稳将其压制了下来。
黑衣女人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镜中人涌现,程碎尝试动了动,一阵钻心的痛袭来,她身上的经脉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灵力运转了。
灵台处的血咒似是知道了她灵台将碎,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