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间非常空旷，黑洞洞的，像地穴一样。
少年们在废墟里清理着板砖碎瓦，他们的视线若有若无望向隔壁，透过断裂的墙壁缝隙，看到女孩瑟缩在墙角，双腿并紧蜷曲，岳岚的身体倾下来，高大影子压住她，不断跟她说些什么。
墙体很厚，距离很远，他们竖着耳朵只依稀听到了岳岚的声音，女孩一直没有说话。
“她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双胞胎的目光中好奇又带有几分疑窦。
“应该吧。”
“她能换公民卡啊...”他们盯着她看，手电筒的亮光破开黑夜，少女的身上笼着一层蜜一样的光芒，强光照亮了白细的毛孔和颤抖的眼皮，她的裙子落到踝骨上，裙底隐约露出光洁的小腿，雪白的袜子在小腿上卷起一圈软边。
很纯净，像一朵汁水湿嫩的玫瑰花，在夜幕中微微发着抖。
这样的尤物即便在末世前也是十分罕见的，但是却一直独自待在山上，对末世一无所知。
他们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这时岳岚大步走过来。
“谈好了。”岳岚说。
“怎么谈的呀，她怎么同意我们把她卖了的？”
岳岚纠正他：“我们只是帮助她，把她安全地护送到基地而已。”
顺便收取一些保护费用。
他表情光明，十分富有正义感的样子，大家都被感染了。
“她的亲人呢？”年问。
“没问出来。”岳岚说，看样子她不想告诉他们。
“估计已经都死了。”他推测道，可能去下山给她找吃的，然后再也没回来，她就一直在山上等着。
他们都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
见房间打扫得差不多了，岳岚叫上年一起去车上搬垫子，准备草草地铺一下地面。
双胞胎趁势把纪野拉到一边：“纪野，明天我们换换位子吧，我们想坐后面。”
“对，你不是狙击手吗，狙击手要坐副驾的，视野多好呀。”
纪野无语地看着他们。
现在是高危末世。
狙击手哪有坐副驾的。
被别人一枪爆头不就完了。
纪野看着没脑子的双胞胎，嫌弃地说不行。
“凭什么不行啊，你们都摸过了，就我们没碰过她。”双胞胎觉得很不公平。
“摸过了？”纪野皱起眉。
“对啊，岳岚一见面就扒人家的腿，说是检查身体。”
纪野的表情有些微微异样。
双胞胎还在抓着他胳膊闹：“换一换嘛，该轮到我们了。”
“不行。”纪野态度很坚决，扬起下巴：“我今晚要守夜，明天赶路就不开车了。”
所以他一定是要坐后排的。
双胞胎见说不动他，似乎放弃了，他们坐在隔壁房间，透过碎裂的墙壁，眨着蓝眼睛看弗薇，十分认真地把她浑身上下舔了一遍。
“我觉得，能值一箱的黄金。”维托估出了价。
“比纪野都值钱。是不是，纪野？”阿让带点气地说道。
末世前一个狙击手的价值基本等同于他自身体重的黄金。
纪野显然并不那么认为。
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弱渣的废物会比他值钱？
他始终有种古怪的预感，总觉得小队这场冒险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女人有种不祥的感觉。
他视线锋利移过去，朦胧的微光罩在少女身上，她一个人坐在墙角，美得像一块蚌肉。
他盯了她一会，表情变得更冷了。
“不过纪野可重了，抵人家三个了，还是纪野更值钱吧。”阿让今晚跟纪野杠上了。
“她有多重？”
双胞胎大步迈过去，把弗薇逼到墙角，她缩成一团，他们把她举起来，放到身上，掌心里磨着大茧，粗糙地托起她的腿，他们依次抱了抱她，然后纷纷给出了一个数字。
弗薇一直在挣扎，她的腿根被磨红了，裸露在空气中，她露出牙齿和爪子，看到她亮出的武器，他们都轻快地笑了笑。
“她挠人吗？”
“像小猫一样，真可爱。”
双胞胎长腿黑压压的，他们的胳膊碰在一起，围着她，宽肩长腿，腰胁紧俏，将她围得密不透风。
纪野待在墙壁另一边，不语地望着他们，然后若无其事继续擦枪。
双胞胎微微倾身，把弗薇夹在中间，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落下来，拍打他们的手臂，他们低下头，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恐惧的味道，忍不住闻了闻她。
她感到惊悚，开始蹬腿。
“别动。”
他们轻轻拍了她屁股一下，弗薇咬着唇，感到很屈辱。
“放开我。”她用力说。
他们没理她。
“别这样。”弗薇开始求他们。
“你是我们的。”双子异口同声说。
“我不是你们的。”
“怎么不是？那你为什么在我们怀里啊？”
他们一直用的英文，中文不好，完全听不懂人话。
“你别乱动呀，一会就好了。晚上我们一起给你唱歌听。”
“别怕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双胞胎摸索着跪下来，一直在窸窸窣窣闻她，像猫摇头晃脑在闻猫薄荷那样，毛茸茸的脑袋在她小腿肚拱来拱去的。
“喂，按住她的手，把我脸都抓伤了。”
“别让她叫，她嗓子都叫哑了。”
他们的手指用来堵上，强迫地吞咽。
维托笑，动了动手指：“她咬我。”
“是不是弄疼她了？”
“没有吧。”
他看到那张小脸涨红，喘不上气的样子，眼里放着光，又恶劣地往里抵了抵。
“给我，我抱。”
阿让把人从哥哥怀里接过来，用她的手臂搂住脖子，放到身上。
兄弟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塌下腰，露出窄翘的后臀与腰身，在地上爬着，像蛇一样缓缓抵。
纪野冲那边开了一枪，子弹穿甲，轰隆一声墙壁倒塌，烟尘滚滚。
“What fuck！”双胞胎敏捷一跳，厉声骂道。
“枪走火了。”纪野说。
双胞胎去抓弗薇的腿，他又打了一枪，子弹擦着一人的靴子飞过。
“喂，你这家伙。”阿让冲纪野扑了过去，维托去拉他。
弗薇趁乱逃跑，她从房间里跌跌撞撞跑出去，粗粝的石子硌破了脚掌，她跑到公路上，面前的沙地上迎风飞来一颗子弹，轰的一声爆破，她瞬间吓得不动了。
气氛沉寂，过了会，年走过来把她扛在肩上，背了回去。
弗薇回到房间，双胞胎已经跟岳岚吵了起来。
“不许动她。”
“凭什么，你不是说她是我们的吗？”
“她是我们的。”岳岚说。
“那不就好了。”
但岳岚还是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
“不能，我们想要卖的价格更高。”岳岚斩钉截铁。
“我们不就碰了碰，跟价格更高有什么关系？”双胞胎忿忿不平。
“因为我想让她是完整的。”岳岚说。
他的话让气氛停滞下来。
阿让转了转眼珠：“岳岚，你说的完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跟我们一样，那个...”岳岚试图把措辞委婉一些。
“她是处？”维托说。
“我感觉走路姿势是。”岳岚说。
“她根本没走几步路，一直都是年抱着的好吧！”阿让疯狂吐槽。
维托恍然大悟，盯着岳岚：“你检查到那里了？”
“我...”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岳岚却不说了。
黑暗中年开了口：“所以，如果她没有碰过的话，价格会更高。”
双胞胎跳脚：“都末世了谁在乎那个。”
“正因为都不在乎，所以更稀有不是吗？”
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大家都懂。
双胞胎不作声了，是这么个道理。
岳岚觉得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号召大家：“所以我们要保持货物的完整性，不动她。”
不仅如此，他们要给她用最好的东西，最好吃的饭，最干净的水源，免得她随随便便就死了。
现在她是他们最宝贵珍惜的资源。
动员完岳岚用问询的目光看向小队成员，进行今晚第二次会议投票。
年说：“我赞成不动她。”
双胞胎同时投了反对。
最后纪野投票，他抬着下巴静默着，另一边的角落里，女孩孤零零蜷在废墟中，裙摆飘落在她脚下，她的腿柔嫩地蜷缩，四周光芒幽微。
他嗯了声。
“你嗯是什么啊？”双胞胎不乐意了。
“就是不动她的意思。”纪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看又要干架，岳岚连忙安抚：“好了好了，三票对两票，少数服从多数，先不动她。”
“不可以使用，不可以碰她。”他严令禁止，不然还没等送到基地人就弄坏了。
“听到了没有？”
岳岚严厉看向双胞胎，他们都心性小，正值叛逆青春期，一个个不服管教，没有自制。
双胞胎听到了警告，倔倔地哼了声。
他们关于她的使用问题达成了一致。
岳岚领着双胞胎来到弗薇面前，她的裙子被扯坏了，努力用手遮挡着。
“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吗？”岳岚训着双胞胎，重重咳嗽了一声。
“哦，我们刚刚力气有点大了，下次不会了。”
岳岚踹了他们一脚。
他们抓起弗薇的手，摸了摸郑重说：“我们不会再那样粗暴对你了，你看，你的腿都红了，你这里受伤了吗？”
说着俯下身向里闻了闻。
“别闻了。”岳岚喝止他们，再闻下去她会以为他们是狗的。
她会觉得他们像狗吗？
末世里人不像人，都像狗了。
岳岚感到真是很遗憾。
双胞胎脑袋不断在地上爬动，“不许舔。”岳岚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制止了他们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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