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望来到学校的时候,吊着胳膊,刚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人。
封望人长的好看,学习又好,人虽然有时候冷冷的,但是同学只要开口问他学习,他都会解答。
尽管大家对于他的有些冷漠的气质,大家轻易不敢开口,但是对于学习好的人,总是带着莫名的崇拜。
他一进门,就得到了许多的关心,尽管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波澜,封望还是一一回应。
舒朗自然也看见了,刚想问问就被打铃声打断了。
他是踩着铃声来的,早上他妈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直看他不顺眼,嘴里一直念叨着同样是孩子,怎么别的人那么乖。
舒朗不知道他妈妈在哪里受刺激了,但他接口道:“孩子当然不一样,就算是妈妈,人家的妈妈怎么能给你比,你那么年轻又漂亮。”又看看家里的大房子:“又能挣钱,又漂亮,当然还有我这个帅气又贴心的儿子,别的妈妈能这么幸福吗?”
夸完一圈,也不忘把把自己拉上,又看看自己姥姥,姥爷说:“你们说是不是?”
赵晓琳和舒佑就健年轻的时候是老师,现在已经已经退休,每天就是带带孙子,去公园健健身,女儿虽然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对象,但是有了孙子,也不催促,也不多问。
现在年轻人都不结婚,现在看看,现在的人生反而更好。
女儿,孙子都在身边,其乐融融。
“是是,我家朗朗,就是会说话。”夸完还不忘让舒月不要再乱说话。
赵晓琳又继续说“我家孙子还不够好啊,你看这人长的那般高大。”
舒月看着自己儿子:“就会油嘴滑舌。”
舒朗撒着娇说:“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舒月…………
赵晓琳:“舒月,舒朗很乖的。”
就连坐在一旁的舒佑健都有些不悦地看着封月。
得,全家一起围攻她了,舒月就不该说话。
立马打断战场,“好好好,我的错,赶紧去上学吧。”
今天起的早,她要去公司,舒佑健去送舒朗,都是上高一的人了,但赵晓琳和舒佑健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每天去送,又每天去接。
舒月说过,让他自己去上学,赵晓琳:“别看朗朗这么大的个子,还是小孩子的,每天又起那么早,我们送还能多睡一会儿。”
早饭做好给舒朗拿着,到了快上学的时间,把舒朗叫起来,他穿个衣服洗个脸就能上学。
早饭在车上吃,还能顺道在车上睡一觉。
舒月时常感叹父母的偏心,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赵晓琳和舒佑健年轻的时候都是工作狂,又是老师,随便放在哪里都能有人照看,从她有记忆起都自己上学了。
不过她也没有埋怨,巴不得父母多疼疼舒朗呢。
舒朗上学早,舒月在家慢悠悠地吃完早饭才去公司。
公司已经形成规模,已经不需要操什么心,更不用说今悦超市有背靠着今悦商超——万碎金这个大佬,工作就更不用愁了。
开了几个会,审批几个文件,舒月早早地下班,去附近练习普拉提了。
现在的生活对于舒月来说她很是满意。
舒朗直到上完一节课,人才彻底清醒,一到下课的时间,舒朗赶紧跑到封望的位置上,表达自己的关心。
“封望,你怎么了?被人围堵了?”
要是因为上次的原因,被人打成这样,舒朗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脸上还带着气愤地表情,好像下一秒钟只要封望说出个一二三,他就冲出去了。
封望别看冷冷的的,但是人很好,舒朗是真的看不下去自个兄弟这样。
封望一听到对方关心的话语,便扯着嘴笑笑,结果嘴巴上也有伤口,顿时疼嘶地一声,随后只能无奈的笑笑:“放心,不是他们。”
“那是谁打的?下这么重的手?看着都疼死了。”
封望低着头,沉默一会儿,正当舒朗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封望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妈打的。”
“啊?”还没等他问个仔细,班主任就来了。
大约是得到了封望受伤的消息,赶紧跑到教室来。
祁敏一来,一看自个儿的尖子生被打成这样,顿时心头一疼。
这是什么啊,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班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祁敏直接把封望叫到了办公室。
等回到座位上,舒朗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叫他妈妈打的?他妈妈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为什么?
封望跟在祁敏的身后,一脸笑意:“老师,别生气了,不疼的。”
祁敏回神瞪了他一脸,眼眶微红,“弄成这样,还说不疼,你是人,不是机器。”
封望是真的觉得不疼:“老师,都习惯了。”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祁敏脚步一顿,脚步更快了。
现在是上课时分,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祁敏让封望坐在椅子上,仔仔细细地看他脸色的伤口。
封望乖巧的坐下:“老师,没事的,已经去医院了,都是轻伤,过一两个星期就好了。”
“哎。”祁敏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她的孩子跟封望差不多,还是第一次见父母对孩子下手那么狠的。
“你妈妈打的?”
封望没有吭声。
“你姥姥也不拦着一点。”说完又叹气,“你姥姥也是不管事的。”
“下次记得跑远一些。”
“没事的老师,现在妈妈已经很少打我了。”
祁敏又重重的叹气:“还叫她妈妈。”封望看着冷冷的,其实心思很敏感,即使封清对他那样坏他还是舍不得离开。
祁敏又叮嘱着封望好些话,又担心他不说实话,让校医过来检查,等确定没问题才让他离开办公室。
临走前,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心疼:“封望,有什么事情跟老师说。”
封望回过头,笑的很好看,“我知道的,老师,别担心,我已经长大了。”
什么长大了,明明还是个孩子。
祁敏是在三年前知道封望的,那个时候她刚刚调回长苏,在一高任职,去看望奶奶的时候,刚一走进小区,就看见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殴打着封望。
那个时候封望才十二岁,人很瘦小,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祁敏当老师当惯了,一看见家长打孩子就忍不住上前阻拦,亲历邻里都是熟人,大家只是站在一旁说话,无人敢上前。
祁敏好不容易把人拉开,便报了警,打孩子犯法,总有人会管。
等到了警局,才知道,封清有精神上的疾病,大约受到了什么刺激,只要犯病了就会殴打封望。
祁敏想要把孩子给爸爸,结果仔细了解后才知道,封望没有爸爸,他妈妈未婚先孕生下的大。
家里唯一的大人就是她姥姥,但是她姥姥年纪大了也不管事,大多数都是任着她打。
反正她犯病的次数也不多,等清醒后就好。
面对这样的情况,祁敏也没有其他办法,更何况当时的封望是执意要跟着封清的。
小小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明明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但是用清清亮亮的嗓子说:“阿姨,别把我妈妈送警察局,我妈妈只是生病的。”他伸长了胳膊,上面尽是受伤的痕迹,笑的一脸勉强但眼睛很亮:“没事,不疼的。”
小孩不愿意离开,大人打孩子又是天经地义,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但是祁敏还是有事没事就去看看他,给他带好吃的。
封清不犯病的时候确定很好,一副好母亲的样子,就是犯病的时候神志不清,根本不认人。
她看着瘦弱的少年,只能三天两头的给他送东西,期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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