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一直被痛苦压制着的,到底是不能被许婉荣发现的恨,还是不被自己认可的爱意?
这两种情绪各执一词,互相角力,最后都汇总在食欲的洪流里。恨她是敲骨吸髓,爱她也是啖肉喝血,没有本质分别。
又一次被人逼到浴室里,许明远感受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欢愉——既然跟仇人亲吻不会死,那么和仇人做一下应该也不会下地狱的。
下地狱就一起好啦。
许婉荣站起身直视许明远的眼睛,很认真地确认道:“你醒酒了吗?”
许明远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许婉荣的胸口,指尖勾住衬衫上仅存的最后一颗扣子,问她:“早就醒了。你想要吗?”
其实许婉荣叼着那颗葡萄酒味的冰球,穿着那身笔挺西装,眼神温柔中又带着点狠厉地向她索吻的时候,许明远就已经醒酒了。
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清醒着勾引到了。
混账东西。
混账东西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说:“我相信你肯定都能记着,都能想起来。”
酒是欲的增强剂,之后的言行几乎完全出于本能。可怎么想,许明远都不觉得自己该像个缺少关爱的孩子那样,不断地挑衅。
嘴比脑子快,她挑开许婉荣衬衫上最后一颗纽扣,命令道:“我只允许你食用我。”
但许婉荣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腕:“醒了就洗澡,你现在很臭。”
臭吗?
因为喝得不是葡萄酒吧。
许婉荣哄着她洗澡,又逼她喝自己买的营养补充剂。
许明远咬着吸管说:“哦,这瓶是芒果味的。”
“我尝尝。”
许婉荣再次吻上来,嘴里居然还含.着一颗葡萄酒冰球。
这次她进步飞快,已经学会了用舌尖勾着那颗球,辗轧、翻滚,忽然变得好灵活。
本应该热着喝的名贵红酒被她们糟蹋了彻底,却好像比许明远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要馥郁,都要热烈,都要醉人。
这边老破小的浴室长时间未曾修理,水压有些不合适,花洒也有点老化了,总是在滴水。
许明远听到水滴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连成水声,最后又连成一片浪,把她们一起淹没。
许明远就开始后悔没把那盒葡萄酒冰球带过来。
太过了,她想要咬点什么东西,才能忍住身体糟糕的反应,才能忍住一些声音,才能控制着自己不往更深的深渊里坠落。
可惜迟了。
在烦闷的时候、在痛苦的时候、在分不清对许婉荣是爱还是恨的时候,许明远都会去咬冰块,任由冰冷坚硬在口中炸开,痛觉深深扎入神经。
时间长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耐痛、耐寒,能耐受世上一切顶尖的刺.激,却第一次发现自己耐不住身体本身带来的欢愉。
许婉荣撕开她后颈抑制贴的时候,许明远遗憾地想,抑制贴对beta果然没用。
只要beta想,365天都是发热期。
在昏睡过去之前,许明远在心里立下豪言壮志,以后要开发一下给beta用的抑制贴……能卖出去就有鬼了!
哦,卖给不想被自家AO和资深荷尔蒙影响,仍然能正义凌然上班的社畜人妻人夫,应该还挺有市场的。
*
第二天,许明远用家用仪器确认了许婉荣的身体指标和信息素浓度,把她和加强版的抑制剂一起送回了学校。
许婉荣解开安全带下车前,许明远拦住了她的动作,从冰箱里取出一个饭盒:“喏,给你带的饭,记得放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热一热。我这几天新接了一个项目,有的忙,晚饭没时间给你送。”
许明远没怎么准备过“爱心便当”,并且对它在G市高温高湿的环境中的保质期保持了充分的怀疑,认为这还不如点个外卖来的新鲜,但还是把一个三层的饭盒塞得满满当当。
许婉荣抱着这个沉得可以当健身器材的饭盒,眼睛忽然酸酸的,想要流泪。
她抬起头来看许明远。
“别这么看着我,学校门口呢,注意点。”许明远赶紧转过头去不看她,“你还是个高中生你知不知道?”
许婉荣没说话,只是心想原来当个高中生就能有许明远准备的便当吗?就听见许明远说道:“滚去上学。没有告别吻。”
那还是不要当高中生了,不当高中生可能就有告别吻了。
许婉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留恋地下车。
回程的路上,许明远打开手机纠结半晌,只给张宴蓝分享了自己对公司商业版图扩张做出的新规划。
但张宴蓝已读乱回,成功从这只言片语里拼出了昨晚战况的激烈,给出评价:“第一,这种东西你应该跟卜月说,虽然她也是个A,但现在看起来很需要这种东西。”
第二条评价是一段抑扬顿挫的语音:“第二,你还说她是什么都不会的二十六岁高中生?你信她纯情还是信我是秦始皇?昨天晚上她看我的眼神完全深不见底,妈妈级别的,我不信她单纯,她看起来能把你一口吃了!”
许明远有难言之隐。
可你不是秦始皇,她的确是太主殿下啊!
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能全都怪给酒精作祟吗。
昨天她去学校找许婉荣,发现她和学校里的同学关系都不错,甚至隐约能看出有一两个女生对许婉荣是有好感的,而许婉荣对她们也都很温和。
许婉荣是A,总免不了被O吸引。
说不定早就背着她有暗恋的人了,只是不会说而已。
许明远装O的事情总有败露的那一天,许婉荣以后还会上大学,找到更好的工作,遇到真正契合的omega……
但,那凭什么?
凭什么许婉荣会又一次弃她而去?
许明远对自己说,你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所以意外越了界,这不算什么。
又不是没做过。
许明远只是怕她爱上别人而已。
还记得上辈子有多么恨许婉荣对自己的冷血无情,但更恨她同时对别人如和煦春风。
她宁可许婉荣本身就是一个自视清高的高岭之花,对谁都是一视同仁,也不想许婉荣单单只对自己一个人冷若冰霜。
车子很快停在了公司楼下。
许明远今天还有很多场会要开,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来,也就能短暂地放松一下。
但烦躁的情绪压不住。
许明远揉了揉太阳穴,对会务服务人员说:“帮我带一杯冰美式,多加点冰。”
信息素受体贴属于公司和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