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间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带着无限怒意。
“你让我走？”
言斯佑重重将门推了回去后，攥紧了祈臻的手腕，“我走了以后你还想找谁，梁牧吗？”
她想的美。
他们半个多月前就分手了，早就不是一对了。祈臻既然答应了要和他1V1，那他的优先级就应该高于任何人。
他凭什么要走！
凭什么给第三者挪位置。
“什么？”祈臻一愣，因为莫名其妙听到了一个让人厌恶的名字。
可她还没反应过来言斯佑在说什么，就忽然被掐紧了腰，双唇也被堵住，不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言斯佑的吻忽然变得又凶又狠，舌尖蛮横地刺进来，像是要抢夺走祈臻口中所有的氧气，不许她呼吸。
他似乎很生气，祈臻感觉到了。
可因为脑袋被亲得发晕，她有些搞不清他为什么生气。
是怪她没整理好情绪就叫他来，还是怪她把人叫来又让人走？
但这个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总归，她如愿得到了解药。
/
“噗——”
淋浴间的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从二人头顶喷洒下来，还没来得及脱的衣服瞬间就被浇得湿透。
浴室内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花洒淅沥的水声混着氤氲湿气，充斥在整个空间内。
绵密的热雨将祈臻脸上的泪痕冲刷干净，又顺着她的舌尖，被渡进了言斯佑唇中。
柔软的身体被挤压到了玻璃上，祈臻冰得打了个冷颤，只能抱紧身前唯一的热源。
浴室内的空气太过稀薄，她难受地仰起了头要呼吸，言斯佑就去咬她的脖子，惹得她惊呼出来。
刚才言斯佑将她推进浴室，说要先洗澡，她没想到，是这种洗法……
祈臻印象中的言斯佑，小时候是惜字如金的冷酷大帅哥，长大后又在这个基础上慢慢变得复杂。
直白，心细，果断……
虽然偶尔精坏精坏的，但也不失善良体贴，总之看起来挺挺理智的正常人。
可今天，祈臻第一次觉得，他有点疯疯的。
“你先…出去好不好……”祈臻推他；一开口，声音都是酥的。
“难受？”他慢下来问她。
眼泪又流花了整张脸，祈臻埋头在他颈间，声音断续飘摇，“不是…嗯…不…习惯…”
“忍一忍。”
言斯佑咬住她唇瓣，反而更为强势地用手臂勾住双膝将她抱了起来。
他今天反常地不温柔，语气不像以前那样软，甚连眼泪都不再替祈臻吻去。
双脚悬空，无力地绷直挣扎过后，她伏在言斯佑肩头微颤，心中忽然生出一瞬难言的失落。
激素带来的安抚，让祈臻短暂找回了一点平静。可言斯佑却似乎一直在生气，洗完澡后，祈臻想去开灯，也被制止。
“是你说的，不想开灯。”他语气里有种冷硬的执拗。
像是在对祈臻刚刚说不要开灯的那句话发脾气。
很古怪。
一场又热又黏的澡洗完，两人湿透的衣服都被扔进了洗衣机里一起转着。
祈臻围着浴巾靠在洗手台旁，耳边是吹风机左右摇摆的嗡嗡风声，头顶是言斯佑不断拨弄她长发的手。
她的头发很长还特别茂盛，平常吹头发吹太久，总是觉得手酸。
现在这个活被言斯佑抢去，她就只能站在镜子前，掰着手指发呆。
言斯佑没有多余的衣服在这里，只能借用了祈臻的备用浴巾围在腰间。
吹头发的时候，他光滑的胸肌总是贴着祈臻的肩线蹭来蹭去，她怕痒想躲，他就会紧按住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头发终于被吹到九成干，祈臻转身握住了吹风机的把手，告诉言斯佑，“已经可以了。”
于是吹风机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位置，开始吹他自己的头发。
祈臻想先出去，却被言斯佑更用力的压在洗手台边，“等我。”
虽然他要她等，可其实也不过一两分钟时间。
祈臻很快听到他关闭了吹风机，下一秒，又被他抱起，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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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催产素与内啡肽的大量释放，将祈臻完完全全从生日宴的低落情绪中解救了出来。
祈臻很爱在这个时候哭，根本无法控制……
可眼泪流的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痛苦。不断深化的愉悦，已经叫她越来越敏感，和难以承受。
时间默默走过好几个钟，天色从漆黑变成墨蓝，又从墨蓝的边际线间渐渐浮出层层叠叠的橘红。
这一次，似乎比酒店的那天那还要久，祈臻甚至中途睡着过一次，迷迷糊糊间又被搅醒。
不知道是不是年轻了五岁的原因，言斯佑像是根本不会累一样，一夜都不停歇。
祈臻最后甚至缩到了床头躲避，却又被言斯佑抓着脚踝拖了回来。
他吮着她已经有些肥肿的嫣红双唇，“不是你说要我帮你？现在逃什么。”
“真的不要了……”祈臻吸着鼻子，声音酥绵的像是快要化成甜水。
“不要了？”
卧室中静默两秒。
两秒后，湿润的手指抹过祈臻唇沿，他自有理论，“小骗子，你问问自己，这是不要？”
……
时间和频次逐渐变得难以计量，祈臻太过疲累，等言斯佑终于肯放过她之后，直接就翻身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再次醒来时，窗缝间透出来的金光已经十分刺眼。
而她之所以会醒来的原因，是因为听到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的声响。
她迷迷糊糊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精壮又宽阔的背肌。
大脑还没完全上线的祈臻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是言斯佑还没离开。
“言总，您要的衣服我送到指定地点了。”
言斯佑的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言斯佑：“好，辛苦了。”
他们声音不大，只是室内太过安静。
原来，他是因为没衣服穿才没走的。祈臻努力压了压嘴角，觉得言斯佑有一点点狼狈的好笑。
她的笑声其实很轻微，可似乎还是被挂完电话的言斯佑听到。
“醒了？”他转头俯身，和她的脸贴得极近。
突然的热意笼罩下来，祈臻的脸不受控的红了些。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言斯佑身边醒来，跟想象中面面相觑的尴尬不同，反而有些奇妙。
他眼中有些许困意朦胧，没打理的刘海蓬松落在前额，有种清新乖巧的顺毛小狗之感。
虽然用乖巧来形容言斯佑这个人，有些违和，但祈臻当下的第一感受，又确实就是如此。
她甚至都想撸撸他的头发，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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