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夜流是谁?
景望如此问了五组的同事们。
孔应驰:“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来着……”
张沅:“真有吗?他不是部里的怪谈吗?”
胡韦迪:“不可能有这么个人,真有的话怎么可能谁都没见过他,你们去问问别的队,肯定哪个队里都没他。”
于亭:“这个怪谈是从人事部里传出来的吧,听说最开始是发现了一份奇怪的档案。”
张沅:“什么奇怪的档案?”
于亭:“那份档案里只填了名字和性别,其他的都是空的,连照片都没贴。”
张沅:“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填的,后来审核的人没注意就把这份档案放进去了。”
于亭:“不像是恶作剧,我听说是已经盖了章的。”
胡韦迪:“这种档案怎么可能被盖章。”
于亭:“对,所以它就变成怪谈了,说咱们部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同事,叫‘滕夜流’。”
孔应驰:“有点恐怖啊……”
饭桌上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四人的意见出奇地一致,那就是滕夜流不存在。
“可是……”景望出了声。
于亭:“恩?”
“刚刚人事部的人来送工位牌,”景望说,“在我对面的桌子上放了个‘滕夜流’的牌子。”
“什么?!”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张沅反应了过来。
她嘿嘿一笑:“哦,想吓我们!别想了,我们见多识广,你是吓不到我们的。”
景望又说:“我前几天进过一个世界,也在那里遇到了滕夜流本人。”
于亭:“会不会是重名?”
张沅:“这是个很容易重名的名字吗?”
当然不是。
这下子,不信的人也信了。
四个人上班变得积极了起来,每天都早早地到办公室,就为了看一眼怪谈里的人长什么样。
但滕夜流一直没出现过。
景望怀疑她的大学是一个骗局,她的确按照入学流程进入了学校,在那里领到了课本和校服,但她的宿舍是单人间,而且她从未去上过课。
她根本没有时间去上课,她的时间被治安局的员工培训塞得满满的。
汤左文在她入职培训的第一堂课上出现过,她说:“接下来你会接受揠苗助长式的员工培训,我们非常希望你可以在3天内成为射击高手,7天内成为搏击冠军,10天成为破案支柱……”
作为入门课唯一的学生,景望举手发了言:“你是认真的吗?我可做不到这些。”
“哦,别担心,我们也只是想给你加点压力而已,就跟你生下来就会被取一个不切实际且派不上用场的名字一样……”
“我的名字不是生下来就被取的。”
“哇,”汤左文说,“那可恭喜你了,你之前没有感受到过的来自双亲的生存压力和人生焦虑,我们这里全都有。”
“员工培训是要学什么?”
“那可就多了去了,”汤左文切换到PPT的下一页,“最基础的,你需要参加每天的体能训练,然后是射击、搏斗、急救……”
“那我大学的课程怎么办?我没有时间去上课了。”
“你不是领到书了吗,下班后闲着没事的时候看一看呗。”
“……就这样吗?我不会挂科或者什么的?”
“景望,比起‘会不会送死’你更在意‘会不会挂科’的话,你还是辞职吧,学校更适合你。”
所以当初保证景望可以读大学的事情的确是一个骗局。
滕夜流是异常事件处理部的怪谈,而景望觉得她会成为大学里的怪谈——从未上过课的学生。
训练课是所有人一起参加的,景望能在这里看到其他队伍的人,只不过训练通常是以队伍为单位,所以她一直没和其他队产生过交集。
景望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平日里行动的话也是以队伍为单位,和其他队伍增进默契和信任是没什么用的。
但那个本该和五队一起增进默契和信任的人总是不出现。
几天后,五队的人实在忍不住了,于亭就带着景望去了人事部问了问。
“滕夜流怎么还不来?”
“啊,滕夜流啊,他不会来的,你们不用等他。”
“他是哪种不会来?”景望谨慎地问,“是上班不会来?训练不会来?还是出任务的时候不会来?”
人事部的小王露出个极其职业化的微笑:“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会不知道,”于亭说,“你们有他的联系方式吧?就不能问一问?”
微笑的小王:“很抱歉,我们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没有。”
“那你们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啊?”
“抱歉,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这件事太离谱了。
但在某种意义上景望还是感谢滕夜流的。
当一个共同的靶子出现时,大家总是更容易团结起来。
“这样的话我们五队不就少了一个人?”
“来都不来的话进什么异常事件处理部!”
“他不会出任务的时候都不来吧……”
“那景望岂不是要自己一个人行动了?”
所以景望就这么在其他队友同情的目光中轻而易举地融入五队了。
她也的确体验到了如双亲般沉重的期望。
要是她射击训练时的成绩不佳,她的四位队友们就会有意无意地给她上压力。
“景望啊,再多练练……”
“空枪练习也是很有用的,加强一下空枪练习吧。”
要是她搏击课不得要领,五队办公室的地面上就会多出来一块训练垫,景望的休息时间也就随之消失了。
“要把每个动作练到位。”
“多练练,要形成肌肉记忆。”
景望虽然练得刻苦,但她毕竟是个普通的、从未接受过训练的新人,再怎么填鸭式训练也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于是她也渐渐生出了疑问。
她要练到什么时候?在她学成之前就不接案子了吗?案子可不会等她练成了才开始出现。
于是景望就去找队长问了:“一般是什么时候开始接任务?”
于亭:“你还是个新人,通常来说只要人手够了就不会让你接任务,但……没人知道案件是多是少……”
所以只要案件一多,就算景望还是个新人也得硬着头皮上。
带着她难以言喻的速成成绩。
景望觉得她这四位队友已经在为她的离去哀悼了。
景望领到她作战服的同时得到了关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